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安神色凝重,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遲疑著,萬一截肢那媽媽下半輩子就要坐輪椅還不如現在這樣至少還能走。
佳妮見安安如此為難,就跟林醫生說:“林阿姨,要不讓她們商量一會兒,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安安一個人能決定的。”
安安她們回到病房,轉告林醫生的話,陳文梅掙扎著要下床,一定要回家。她賭不起,這賭的可就是一生。
“媽,我再幫您找找醫生,再問問好么?您千萬別放棄。”
安安就差跪下來求她了。
佳妮知道林醫生都這樣說了,別的醫生就更沒有法子了,可是眼見安安這樣,鼻子一酸,連忙沖過去扶住陳文梅,“陳阿姨,您放心,我再幫您找找醫生,您千萬別自暴自棄。”
好不容易勸服了陳文梅,安安跟佳妮坐在病房門口的長廊上,安安抬腳抵著凳子,將頭擱在下巴上,用力的環抱著自己,無助的眼神讓人看了都心疼,略帶哽咽的聲音回蕩在整條長廊上,
“佳妮,那年她趕走我的時候我有多愛她就有多恨她,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多余到隨時就可以被人拋棄的人,直到年前,我看見她佝僂著在門口掃雪,什么恨什么怨氣都沒有了,她又不欠我,憑什么一定要對我好?
直到我知道她趕走我的時候她也后悔過,心又雀躍起來,因為知道總算我在這世上還有人疼有人愛,再后來知道她受傷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痛恨自己嗎?現在我總以為我可以為她做點事了,
我痛恨到我寧愿我自己沒有存在過,我痛恨到我是不是該在胸口上給自己兩刀才能還她這份情!……”
說完,安安便放聲大哭起來,那悲慟的聲音仿佛要將這輩子的淚水都蒸干了。
——
走廊的轉角處,許墨陽點著跟煙靠在墻角上,緊緊的閉著眼睛聽著隔壁人兒的痛哭.
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他第一次不敢邁出腳步,不敢走到她的面前,不敢看她是怎樣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黑暗的長廊,煙霧繚繞,修長的兩指夾著那隱隱約約的閃爍著那一丁點星光的煙蒂,第一次,讓人感到這個男人的無措與落寞。
——
下午,許墨陽走進病房的時候安安正在給她媽媽削蘋果吃,見他進來,安安的手一頓,就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液慢慢的涌出來,許墨陽立馬按了護士鈴。
“你怎么來了?”也許是剛剛哭的太久了,安安的聲音透著一點點沙啞。
許墨陽并沒有回答安安,而是徑直對沖陳文梅說:“伯母,您好,我能借安安幾分鐘嗎?”
陳文梅不名所以,卻最終還是點點頭,她依稀可以感覺到安安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那一丁點兒曖昧。
隨即,安安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拽了出去。
“什么事?”安安淡淡的看著他。
許墨陽壓抑住心里那抹躁動,沉聲說道:“安安,我可以幫你試著聯系國外的骨科醫生,那邊就有一個瘸了十來年最后動手術治好的案例。”
安安面不改色,問:“噢,條件?”
許墨陽討厭以前那個惟命是從的安安,卻更討厭現在這個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安安。面對這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