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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遼,好女不跟娘斗!
楚頌撇撇嘴,朝葉秀枝做了個鬼臉,然后在她發(fā)怒的前一秒,竄到楚耀國身邊。
“爹,你這是在寫什么呀?”
楚耀國正坐在桌前寫寫涂涂,楚頌給他倒了杯水,乖巧道:“爹,你別累著了,多喝水。”
這個家,楚頌第一不能惹的人是葉秀枝,因為她掌握著財政和伙食大權(quán),第二不能惹的就是楚耀國,年一過,又該下地干活了。
雖然有房清容在,但有時候遠水救不了近火,楚頌總得為自己爭取一份輕松的工作。
楚耀國抿了口茶水,對這個貼心的小棉襖很滿意,然后才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在安排新來的一批知青。”
“新來的知青?”楚頌有些興奮,千盼萬盼,終于盼到了死對頭下鄉(xiāng)!
“嗯,大隊馬上要迎來一批新知青,總共八個人,知青大院最多能住四個,剩下四個……只能臨時住村民家里。”
“那就住唄,反正村里空房間多的是。”
“哪有那么簡單,不是房間的問題,這次總共來了五位女同志,怎么算,都得安排女同志住村里,住誰家,又是一個問題,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楚耀國是擔(dān)心有些村民心思不純,明里暗里欺負人,女娃娃大多臉皮薄,受了欺負選擇忍氣吞聲。他作為大隊長,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周全。
楚頌聽完,搓搓手,憋了個壞主意。
“我們家還可以安排一個,我把堂屋旁邊的小房間收拾一下,能住人!”
至于住誰,不必多說,嘻嘻。
葉秀枝點頭:“是能住個人,住咱們家,也不會虧待她。”
她心底憐惜這些知青,半大孩子,千里迢迢背井離鄉(xiāng)的,恐怕得吃不少苦,所以她能幫襯就多幫襯點。
妻子孩子都這么善解人意,楚耀國心里暖暖的,更沒什么意見,他在簿子上劃了一筆,剩下幾人,他后面再安排。
總之,得選幾個信得過的村民。
冬去春來,氣溫漸漸回暖。
新知青們還沒到,前面放年假回家探親的知青們倒是陸陸續(xù)續(xù)先回來了,因此,這段時間,楚頌去知青點的頻率直線上升。
“娘,我去知青點玩啦。”
葉秀枝有些無語,真不知道知青點到底有什么吸引她的,恨不得一天跑三趟。
“還下著雨呢!家里是容不下你了!”
“這雨又不大嘛。”楚頌不聽不聽,她是通知不是商量。
她換了雙方便踩泥坑的膠鞋,又戴了擋雨的斗笠,極有興致地沖向知青點。
能讓她這么勤快的,也沒別的了,當(dāng)然是知青們從家里帶回來的包裹啦!
最近,知青大院可天天飄著肉香,院里知青們也一個比一個闊氣。
楚頌宛如餓狼,一頭扎進羊群里,樂不思蜀。
陸明霖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來,踏進大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腳步一頓,邁不動步子了。
楚頌雙手托著下巴,腮幫子鼓起,不知道在嚼什么東西,坐她對面的是另一位男知青,頗有孔雀開屏之嫌,正在講述他的“豐功偉績”。
楚頌吃人嘴軟,時不時點下頭,嘴里一個勁“嗯嗯”“哇哦”“天呢”,雙眼也亮閃閃的。
男知青受到鼓舞,挺起胸膛,講得愈發(fā)起勁。
陸明霖:“……”
他收回眼神,莫名地,看人哪哪都不順眼,相當(dāng)刺眼!
矯揉造作、夸大其詞、惡意顯擺。
“哎喲,累死我了,終于到了。”
岑子慕落后幾步,這會兒也吭哧吭哧扛著行李進院子,他累得氣喘吁吁,顧不上突然發(fā)呆不動的兄弟,繞過人,卸下行李,然后癱在椅子上大喘氣。
不是他體虛,而是沉甸甸的行李,全是過載的母愛和父愛啊。
楚頌才注意到兩人回來了。
劃重點,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來了!
毫不夸張,陸明霖發(fā)覺她眼神亮了一個度,俗稱……眼里存著光?
“陸大哥!子慕哥!你們回來啦。”嗓音也甜甜的,小鳥一樣撲棱著翅膀過來。
楚頌雖然不懂陸明霖為什么要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地淋雨,但不妨礙她扮演知心好妹妹,殷勤地拿起墻邊的斗笠給陸明霖戴上。
“陸大哥,身體要緊,不要感冒呀。”
然后體貼地接過他手里的包裹,雖然有點重,但她可以!
“陸大哥,我?guī)湍惆桑 ?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