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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你可別被她外表迷惑了,她手里的鵝就是我養(yǎng)的,不信你看。”楚良材彎下腰,嘴里喚著鵝。
尷尬的是,大鵝理都沒理他,依舊貼在楚頌腿邊,楚良材氣得想上手抓,反而被啄了下手背。
楚頌見他在那“oioioi”了半天,但零人在意,毫不客氣地譏笑出聲。
伍文:“……你確定這鵝是你的?”
楚良材連自家鵝也一并恨上了,吃里扒外的畜生,等他搶到手就拿去燉了吃肉!
“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不信你可以去問街坊鄰居,他們都能給我作證!”
楚頌:“不用問了,這鵝確實是他的。”
楚良材心中一喜,連忙道:“她承認了,她承認了!這就是我的鵝,你們快把她抓起來,關……最起碼關個半年!”
伍文瞧瞧楚良材,再看看自始至終都冷靜淡然的楚頌,心中立刻判了高下。
楚頌慢悠悠說:“二叔,鵝雖然是你的,但我可是向您借的啊。”
“你放屁,我什么時候同意借你了?我沒同意借,你這就是偷!”
說完,楚良材看到楚頌突然露出笑,蔫壞蔫壞的,“原來二叔也知道沒同意借,就是偷啊。哎呀,那二叔以前可不就是經(jīng)常來我們家偷東西了?”
楚良材才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你放屁,大哥他、他同意了的!”
“同意借的,你借完不還,不同意借的,你硬偷回去,過后當無事發(fā)生,二叔,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
楚頌轉頭問:“伍警官,我二叔是不是告訴你們,我和我家人闖進他家,不僅搶走他東西,還動手打他?整個蘆花大隊,合起伙來欺負他一個老實人?”
伍文點頭,楚良材的確是這么說的,雖然他并沒有全信。
楚頌:“我只是把二叔做過的事,又重復了一遍,二叔,你這么生氣干什么呀?”
楚良材臉色漲紅,在警察面前心虛得不行,他咬著牙,雖然理虧,但還是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扯謊。
楚良材其人,從小就被溺愛壞了,又蠢又毒,如今一大把年紀,心智卻還和幼兒一樣,總覺得自己哭一哭鬧一鬧,事情就能如他的意。
和這種人battle,楚頌都覺得被拉低了檔次,她一拍手:“大嫂,上殺手锏!”
“好!”柴雪琪點頭,去里屋把她的“日記本”拿出來。
柴雪琪有個好習慣,她愛記賬,不僅記自己的,還記別人的,但凡是她知道的,通通逃不過她的記錄。
楚良材這些年“借”過的東西,自然也都在賬上。
楚頌把“日記本”轉交給伍文,嘆口氣:“伍警官,其實我是個善良的人。”
伍文:“?”
“他畢竟是我的親二叔,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不過,二叔他既然無情,也別怪我無義了。”
“今天,我們就好好算筆賬。”
楚良材心里一突,隱約覺得他好像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伍文翻了翻賬本,覺得沒什么問題,便轉頭道:“梁哥?”
被他稱作“梁哥”的男人戴著副□□鏡,穿著騷包的花襯衫,看不清臉,從進門起就懶洋洋地靠在門框邊,他從鼻腔里哼了聲。
“那就算吧。”
柴雪琪給伍文搬了凳子,站在一邊看他算賬,楚頌趁機掃了兩眼那個叫“梁哥”的人,大致得出結論:又是一個strong哥。
家境估計不錯,楚頌在他身上嗅到同類氣息,她當富二代那些年,比他更裝。
楚良材不識字,看不懂伍文算得怎么樣了,但很清楚自己曾經(jīng)做過什么,他咬咬牙,一把抓住伍文的手。
“我、我不想報官了,不用算了,你們趕緊走吧!”
楚頌還沒開口,花襯衫便嗤笑聲:“你讓我來,我就來,讓我走,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啊?”
楚良材支支吾吾,這會兒哪還有之前的神氣。
花襯衫邁著步子走過來,瞧了幾
眼賬單,念道:“十月十七日,小姑子偷吃紅薯,未遂。”
“十月二十一日,小姑子偷吃雞蛋,被當場發(fā)現(xiàn)。”
“十一月二日,小姑子又纏著婆婆要零花錢,未遂。”
“十一月……”
楚頌轉頭盯著嫂子,她沒仔細看過賬本,但沒想到,柴雪琪連這些都記!
柴雪琪心虛地移開眼,不敢說上面名字最多的就是她,也最醒目。
花襯衫還要繼續(xù)念,楚頌打斷他:“我不會喜歡你的,不要試圖引起我注意。”
花襯衫:“……?”
楚頌白他一眼:“這種因為喜歡,想引起女孩子注意,就要揪人家辮子的小學雞行為,我的評價是: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