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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眾人點頭,原來是商人,小本生意估計是謙虛的話,一個月就能賺五百多,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生意了。
他們驚羨歸驚羨,識趣地沒有瞎打聽。
陸明霖巧妙地岔開話題后,幾人轉頭聊起了旁的。
楚頌忮忌地直咬牙,恨不得取而代之。
家住二環內,母親經商,父親雖然不清楚什么職業,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會差。
天殺的,有錢人這么多,多她一個怎么了!?
退一萬步說,陸明霖的富婆親娘,為什么不能莫名其妙認她做干女兒呢!
楚頌怨天怨地,怨死對頭寫的狗屁爛小說,心里又把人罵了好幾遍。
另一邊,陸明霖心里羞恥又尷尬,怎么就……像是被沖暈頭腦,孔雀開屏般透露這些。
他到底在暢快什么?
陸明霖不是喜歡賣弄和炫耀的人,下鄉大半年,知曉他底細的只有從小一塊長大一起下鄉的岑子慕。
其余人有心打探,都被他糊弄過去了,哪怕是知青點同吃同住的知青,也只知道他來自首都,家境不錯。
別的,一概不知。
所以楚頌……實在有毒。
陸明霖想,楚頌此人,絕對不能多相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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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來,開飯了,開飯了,有啥事都飯后再說啊。”
飯菜端上桌,葉秀枝擦了把手后,到院子里喊人過來吃飯。
天氣轉涼了,原本一家人都在院子里吃飯,現在轉移到堂屋,中間擺了張方正的實木大桌子。
葉秀枝話音剛落,楚頌瓜子也不磕了,站起來,很給面子地“噠噠噠”小跑進屋。
陸明霖到的時候,看見她正往大家碗里倒酒,“這是我娘自己釀的酒,超級好喝哦,有錢也買不到,你們有福了。”
岑子慕順勢說:“那敢情好,葉嬸釀的,我今天有口福了!”
“對呀對呀,平時我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一來二往的,把葉秀枝哄得找不著北,嗔怪地看眼楚頌:“行了,少給我戴高帽子。”
沒計較楚頌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昨天她還把米酒端出來,一家人喝了個盡興。
其實,楚頌這么積極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她是家里最小的小輩,給客人端茶遞酒的活,她做最合適。
第二嘛,楚頌巴不得他們多喝點酒,男人啊,一壺酒,一碟花生米,他們能喝一晚上。
這樣,飯桌上的競爭者又少了。
在這個缺油少鹽的年代,楚頌不得不拋棄淑女的矜持。
神馬都是浮云,只有吃進肚子里才是真的。
說起來,陸明霖和岑子慕今天能來吃飯,其中就有楚頌的功勞。
要不是那天回村時,她陰陽怪氣陸明霖是養豬小能手,被滿心滿眼都是如何養出大肥豬的楚航聽見,轉頭去找陸明霖兩人虛心請教。
幾人一陣搗鼓,還真琢磨出了套養豬大法,初見成效后,楚耀國代表蘆花大隊,邀請人來家里吃頓便飯,以示感謝。
綜上,楚頌覺得她才是蘆花大隊的大功臣!
畢竟,如果沒有她,又怎么會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捏?
楚頌拿起筷子,深藏功與名。
柴雪琪最后端了碗蛋花湯進來,菜就算上齊了,所有人陸續就坐。
雖然說是便飯,但葉秀枝覺得兩個知青都是從大城市來的,什么好吃的沒見過?自己既然招待人,就不能太磕磣,免得鬧笑話。
所以這頓飯,豐盛程度堪比年夜飯,有菜有肉,有蛋有河蟹。
葉秀枝的廚藝一般,沒法和楚頌以前高薪聘請的大廚相比。
不過,楚頌沒資格計較那么多了。
用葉秀枝的話就是: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上了,知不知道有些偏遠地區的人,現在還在吃糠咽菜呢。
楚頌當時就震驚了,“什么!還有比我們更偏遠的地區嗎?!”
然后葉秀枝賞了她一個白眼,罵她“缺心眼”。
楚頌大逆不道地想,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想她堂堂a市一霸,竟淪落至此!
余光瞥見旁邊的柴雪琪開始動筷,楚頌心里一緊,頓時升起濃濃的危機感,沒空傷春悲秋了,而是緊隨其后,快狠準地夾了只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