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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子然看她的眼神極為復雜。

一道藍光飆出，他身上的繩子自動脫落了。

恢復自由后，程子然定定看著機靈，什么話也不說，但想的多，心里正在掙扎，大腦更是不聽話地胡思亂想。

機靈最后一次掃描了他的大腦一下，得到結果后，肖凡的控制器正在不停地震動。

“靈靈！”肖凡知道，機靈失控了，她正在掙扎，因為程子然而掙扎。

程子然深望機靈一眼，然后奔了出去。

機靈沒有追出去，而是望向肖凡，第一次，她利用人類的情緒對主人開罵：“主人，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告訴子然我的真實身份？你明知道我愛他，我喜歡他，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身份后會失望，為什么要說出來？”

肖凡道歉：“對不起靈靈，我是為了他好才透露的，你是個機器人，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你們不可能，難道，你還想騙他到永遠嗎？你已經撒了很多謊言，再撒謊三個，你就會爆炸的！”

“主人，對不起！”道歉完，機靈一閃身消失了。

肖凡急了，“靈兒，你干什么？你快回來，你再撒謊你會消失的！”

這回，機靈真的回來了。

肖凡以為她想通了，哪知道——

“主人，給你！”機靈打開腹部的按鈕，把一臺筆記本拿到肖凡手中，“好了，靈靈的精髓還給主人了，主人可以回家了！”

說完，她又消失不見了！

肖凡頹廢得跌坐在了地上，“靈靈……”

“肖大哥！”上官迎倩扶起他，“為什么靈兒要把她的精髓留下來？”

肖凡哽咽道：“因為她已經豁出去了，為了子然不傷心，她寧愿說謊，一說謊，她的身體就會陷入高溫燃燒中，直至爆炸。她把筆記本留給我，這是她的精髓所在，就算不要她在，我也可以回家了。”

——

程子然飛奔出去后，到了附近的河邊停了下來，然后坐在河邊看著河水想事情。

他在想，他是不是該以大局著想。機靈是個機器人，他應該要放開對她的愛的，若是把她的感情芯片拿出來后，她是不是就對他沒有感情了？

這時，機靈在他身后出現，“相公！”

“靈兒？！”程子然馬上起身，回過頭來就看到機靈，馬上就抱住了她，“靈兒，你怎么跑出來了？”

“我想跟你說……”

“別說了！”程子然打斷她的話，努了努嘴：“我知道，你是個機器人，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還要回到你的世界去?！?

機靈問他：“你喜歡我嗎？”

程子然點頭道：“喜歡，非常喜歡，可是你是因為有感情芯片才喜歡我的！”受委屈的，可是我。

“子然！”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臉頰上，笑：“我以后永永遠遠陪著你！”

“真的嗎？”程子然別提有多高興了，可是一會有黯然著臉色，“可是，肖凡大哥說我們不可以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