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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天的訓練，程子然回到房間就累得爬不起來，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機靈睨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屏風后面。食指一點，無水的浴池馬上溢滿了清水，漸漸地，隨著她的手指揮，水慢慢升溫，設定在正常沐浴時的溫度，她方收手。

回到程子然身邊，她搖醒他，“子然，水放好了，快去清洗。”

“娘，我知道。”迷迷糊糊中，程子然把機靈當作他老媽，站起來后眼睛還是瞇著的。身子搖搖欲墜幾下才走到浴池，眼睛也不睜一下開始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后躺進了水中。

機靈把干凈衣服準備好，然后掛在屏風上。

為了不讓程子然在溫水的浸泡下熟睡過去，她重新調整了一下水溫，每一分鐘水就降一度，N分鐘后，程子然發現水溫突然下降，一定嚇醒的。

完事，她走回床，盤腿而坐，靜心調理自己，把這一天的污穢、噪雜、痕跡全部從身內身外清理掉，只留下了一天的記憶與那些系統都給不了她答案的問題。

浴池的水溫一點點地降，程子然的眉頭越皺越緊。

機靈全身被藍光包圍著，一些黑色的東西從她身上冒出，消失在空氣中。對她而言，那些都是垃圾。

程子然縮了縮肩膀，發現還是沒有半點溫暖，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浴池里，吃驚不已，立即喊：“靈兒，你在嗎？”

聽到聲音，機靈把身體里的污穢也已經處理完畢。

“衣服在屏風上掛著。”

“還好，娘子還在。”程子然馬上離開浴池，幾下穿上衣服，回到房間對機靈說出了自己的郁悶之處，“不知道為何，依稀記得剛剛洗澡時水還是溫的，怎么那么快就冰了起來。”

機靈胡亂解釋，“可能是你呆在里面太久了吧。”又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