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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武呢，會升華一個人的氣質！”機靈深深看著他，道出自己要說的話：“子然，你要知道，如果你一旦踏上了練武這條路，你的武功越高強，你的性格以及你的性情都會改變的。你會變得很霸道，你的眼神看敵人時是冷酷的、凌厲的；看女人時，是漠然的也是深不可測的，總之性情會大變。”

你的眼神看敵人時是冷酷的、凌厲的；看女人時，是漠然的也是深不可測的。

這句話，在程子然心里反復出現。

難道他練成絕世神功后會變成邪魔？！還是會變得殘暴兇狠？

機靈再道：“子然，你明白了吧？我剛剛說，練武會升華一個人的氣質，你要練，得明白這些。不管你的性情會怎么變化，但你還是如初的你。就好比詩仙，他如何被文字熏陶讓他風度翩翩于文壇，但骨子里的他還是如初的他！”

這機靈講話還真是頭頭是道，程子然不得不佩服。

“娘子，我決定豁出去了。不管性情大變也好，手段殘忍也罷，我記住你就可以了！”

機靈笑道：“既然決定了，那么這些話題就可以截止了吧？”

程子然一愣，望望天，嚇了一跳，“是啊！該截止這些話題了，這天已經是下午了，我們得趕緊回去辦喜事，誤了時辰娘親肯定不高興的！”重新拉過她的手，另一手是扛著很多東西的。“回去吧！”

機靈沒說什么，與他走出了城門！

到了樹林，那條唯一通往縣城的路，程子然撫撫胸口瘙癢，懷里的幾個賭贏回來的銅板瞬間又燃燒起他的斗志，對機靈說：“娘子，我們賺錢后，去開個賭坊好不好？”

“好啊！”機靈公式化地回答。

總之，對方說什么，她就答什么。對方問什么，她就應什么！

程子然略微驚訝：“娘子，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