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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么?”
“可以的啊,就是遠了些,得趁年輕多去幾趟,不然年紀大了,就做不了那么遠的車了。”
“不,景笙,我說的是定居。”
聞言,她愣住了。但那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里面全是認真,她也不自在,只得局促地將兩手蜷起放在腿上,動了動身體,笑回:“有些突然,這,這要我怎么說呢?”
景年沒說話,只沉默地等著她、看著她的反應,良晌,見她站起身,“我先去洗漱,好好想一想。”
她從未有過離開京城的想法,至少現在沒有。這里是她的家,她在這里待慣了,也習慣了這里,離開?為什么呢?
但景年的眼神是那么認真,她明白她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甚至是決定這件事。
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面取下發髻中的簪子放回奩內,又呆呆地坐了一會兒,方才動身走到榻前,鉆入被中。
不知過了多久,景年進來洗漱罷,亦挑簾躺在身邊。
“景笙……”她從身后將溫香軟玉抱滿懷,緩緩在她肩頸上吻,極有耐心而虔誠地、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景笙緊繃的身體逐漸因為溫存放松下來,軟軟地依在她懷里,似要化成一灘水。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要離開京城?”
說話間,嗓音靡靡的,夾著細喘。
她貝齒咬銜著衣襟,將其挑到肩下,“沒有…沒有事情,我就是想要……”
牙齒濕熱的觸感讓唇下的肌膚生出微微的顫抖,景笙微微蜷起身體,“想要什么?”
“想要你……”
“景笙,我想要跟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景年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低啞,清幽的,徒添了幾分酥入骨髓的誘惑,將景笙身子都酥了半邊。卻張口想要說話時,只覺背上的吻正一點一點加重,柔軟的唇舌微微吮著、舔弄著。
這使她有些慌了,將壓著身下的左手反去抓手臂上的桎梏,身體微微掙扎。
“輕一點,再要留下痕跡,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上一回她是做得過火了一些,纏得她吻痕落了兩天都沒消減。安蘭與陳嬸不說,但景笙臉皮薄,總覺頭都抬不起來了。
偏生景年并不是聽勸的人,又在她懷里魚似的扭動,更加緊了緊手里的動作,將她欲將逃離的身體拉回來一些,緊緊按著她的手臂,這時松口,雪白的玉肌上已有一塊紅得幾乎泛紫的痕跡,突兀得如同雪地中的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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