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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年,誒!林景年!”
她一個激靈回過神,是公主在叫她。
“你怎么回事?”她拿手在林景年眼前晃了晃,“想什么這么出神?”
“沒什么,想起一些事情,”她扶著額頭,疲憊地嘆氣,“剛才說到哪里了?”
公主擔心地奪過她手中的酒,“我說你啊,你這樣真的沒事么?”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那今天這酒……還是別喝了,我陪你坐一會兒,等下送你回府。”
“好……”
快八月了,天氣逐漸涼爽下來,她們坐的是慶云樓面北的廂房,更是一片陰涼。
林景年望著窗外云卷云舒般變幻,鳥革翚飛、鱗次櫛比的飛檐,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特別想哭一場。
但她并不是一個愿意在外面哭的人,因此壓抑著壓抑著,喉中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鼻腔中跟堵了一團水似的,呼吸都困難,只能由嘴吐納。
公主聽見的她的嘶喘,驚了一下,連忙來看她,“你怎么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認識快叁年來,這是讓第一次看見她在自己面前情緒失控。
林景年低下頭,一面吸鼻子,一面努力把眼淚憋回去,“我……我好累……我明明,明明只是想永遠地休息下去,為什么我在哪里都多余……”
公主聽不懂她的話,眼下也不好問,因此只是摟住她的肩膀,不斷撫拍說道:“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與公主道別在夕陽的太傅府門口道別,少女突然長輩一樣拍著她的肩膀說:“你要好好休息,我還會再來看你的,沒事的,昂。”給她感動得鼻子又是一酸。
回到內院,景笙的房門依然緊閉,門外卻再沒有安蘭的身影。
她這個家更加空蕩蕩,了無生機像個死宅,可是幾乎在每一個角落,她都能看見昔日景笙的身影。
待了一會兒,益發煎熬,她再坐不住了,索性去湘容那里住上幾天。
她的這些朋友們也都體貼,看出她心情不佳,自不多問,只好生招待她,陪她玩樂。
這天早上,湘容大搖大擺推門進來,往床邊一坐,勾著她的脖子道:“我在云居寺認識了一位小師父,想跟著打打坐,你要不要一起去?”
“結解!沒看見我還在穿衣服呢嘛!”
“又不是沒看過,瞎講究。”
“我就是瞎講究了!你趕緊給我出去!”
于是她就這樣稀里糊涂跟著孟湘容去了云居寺。
至于打坐……今日是云居寺共修的日子,禪堂內一個一個蒲團擺整齊了,和尚坐前五排,她和湘容坐在第七排,挑了個好位置,一坐下來,湘容就不停拿手肘頂她腰,“看見沒,就第叁排右手第四個,看,快看,是不是還挺好看的。”
“人家都出家了,放過他吧。”
“我又沒怎么樣,不就是欣賞欣賞。”說罷,立馬端正閉眼,將手放在膝蓋上。
孟湘容那廝是瞧上人家小師父的好模樣,因此就是裝,也要裝出一副嫻靜有慧根的模樣,可她什么也不圖,叫她如何有那個閑心呢?
所以差不多一炷香時間,她就起身從堂內出來,一面拍打發麻的大腿,一面在附近閑逛。
忽然,正要抬腳走下階梯,腦海里機械的電子音說:【十點鐘方向,那位藍衣女性是原宿主的正緣。】
林景年應聲抬頭看去,眼中只注意到景笙蒼白的臉。她身邊同行的是王氏以及一位即臉生也面熟的姑娘。
【也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勇氣在po寫h這么少文,我在這里先謝過大伙兒捧場。另外坦白一事,本來我之前想的結局就是景年接任務攻略景笙然后離開,又覺得我這么些太不是人了,于是換了he的(這是我的親cp,我一定讓她們甜!)還有,也許已經有旁友已經看出來了,我比較擅長寫日常,牽扯到劇情,就特別容易寫不明白,這是病得治,大家多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