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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相處一個月之內(nèi)……嗎?
說起來,那段時間距離現(xiàn)在還不算很久,可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個月的記憶就好像出了什么問題,盧娜無論怎樣拼命回想,都還是完全想不起來。
“不行,我做不到,”她放棄了似的說,“那些記憶好像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些片段,而且特別模糊。”
“看起來我的推斷沒錯,”芙洛拉興奮地捶了一下手掌,“記憶混亂出現(xiàn)問題,這正是時間被人動過的特征。”
“看來還是要我來幫幫你……我記得,那段時間我在折蝴蝶。”
芙洛拉這樣說著,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只紙蝴蝶,放在盧娜的手上。
蝴蝶的翅膀還在微微翕動。
盧娜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過芙洛拉的蝴蝶了,之前的那些都被她處理掉,至少也是放在看不見的地方。無論如何,盧娜有一種感覺,這個女魅魔制造的蝴蝶,會讓她陷入某種混亂的境地。
但是,她又特別地對此感到親切,她有些著迷地看著那只蝴蝶,有些不知所措地詢問:
“這是……”
“這是弧葉紙做的。”
一句熟悉的答話,盧娜記得,在最初與芙洛拉相識的那段時間里,芙洛拉就是這么說的。
弧葉紙,這似乎是一種很特別的材料。
但這與她目前面對的情況無關(guān)。
盧娜茫然地抬起眼睛看向芙洛拉。
女魅魔有著一種特殊的古怪神態(tài),讓她的表情具有某種程度的神圣感,看起來不像是魅魔而像是神話里的女預(yù)言家。
她的目光讓芙洛拉有點不自在:
“為什么盯著我看?”
“我以前沒有注意過,你和我想象之中很不一樣,”盧娜說,“我以為你的樣子會顯得更有魅惑力。”
“那是因為我變了,”芙洛拉很得意地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魅魔。”
“那你是……”
“一時半會解釋不明白,”芙洛拉有點冷漠地說,“你最好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她說得對。
盧娜低下頭,繼續(xù)看芙洛拉給她的蝴蝶。
看著蝴蝶的翅膀在自己手指上翕動,多多少少讓她找回了一些記憶:
“我記得那段時間我有點精神恍惚……那幾天,他好像來過我家好幾次。”
“這倒也算是有了點進展,”芙洛拉贊許地點點頭,“不過依我看,我們要以這種進度繼續(xù),幾個月之內(nèi)大概不會有什么真正的效果。”
她的話讓盧娜有些沮喪:
“我們真的要在這上面耗費好幾個月嗎?”
不說別的,光是想到讓她自己一個人在老板的辦公室支撐幾個月,盧娜就感覺有點熬不住。
她只希望這件事快點解決……越快越好。
“目前看來只能這樣,”芙洛拉說,“這是最安全的辦法,反正只要讓他在時間裂隙里停著,就不會輕易死掉。”
芙洛拉的語氣好像是在說一只倉鼠什么的,讓盧娜隱隱有些不舒服。
“但是公司需要他,”盧娜說,“我還是希望盡快把他弄回來。”
芙洛拉露出狡黠的笑容:
“是公司需要,還是……你需要?”
她的語氣讓盧娜皺起眉。
盧娜并不想要在這種時候思考她和她老板之間的關(guān)系,尤其……不想在芙洛拉面前。
好在芙洛拉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讓她為難的話題,而是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怎樣把她的老板帶回來這件事上:
“不提這個了,如果要讓他回來,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只不過稍微有點風(fēng)險。”
突如其來的峰回路轉(zhuǎn)讓盧娜放松了一點,幾乎忽略了“風(fēng)險”二字:
“什么?”
芙洛拉用極為輕松的表情,說出一句極為可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