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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闕順著前排的鋼化玻璃往外張望,幾名中年婦女正發(fā)瘋似的沖破警衛(wèi)阻攔。與此同時,媒體的閃光燈驟然引爆,將她們蒼白絕望的身影定格。
“不對勁?”窗外扛著長槍大炮的身影仿若胸有成竹,顧闕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秘書本來是打醬油的,此刻見顧闕愁容滿面,瞬間計上心來:“顧副,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很難處理。”
顧闕瞬間轉身:“元芳,你有何高見?”
“我再重復一遍!我叫‘元放’,我太爺爺?shù)奶珷敔數(shù)?......是唐代著名詩人元稹!”
“好的元芳。”
秘書元放深呼吸后決定不跟領導計較:“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基地即將進入一級警戒狀態(tài),不應該讓某些人繼續(xù)裝死了。”
元放的表情似笑非笑,顧闕瞇眼思考半刻后突然福至心靈。
“對哈!遇事不決理應.....請示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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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小蘑菇展示了‘一夜成熟’的絕技后,沈冶在研究所的日子就像被按了快進鍵。
白天清理詭異,晚上偷摸育種。
繁忙程度不亞于博士畢業(yè)答辯前夕。
反觀謝松年依舊從從容容,打怪種植的間隙還能敷衍一下留在基地的顧闕。
甚至在知曉基地出現(xiàn)活死人的麻煩情況后,立刻提出順水推舟,假死誘敵的毒計,準備借此機會徹底清理基地內部的反動勢力。
時光在焦灼與等待中溜走,恍惚間十日已過。
研究所內的蘑菇早已堆積成山,眾人聞蘑色變。
小柳面容泛青:“我閉著眼都能猜到今天的菜單。不是煎蘑菇,就是烤蘑菇、炒蘑菇、蘑菇湯,再不濟就是壓縮餅干夾蘑菇!能不能換個花樣?我現(xiàn)在看見圓乎乎的東西,都覺得是蘑菇成精了!”
陳啟坤更委屈,把自己縮在椅子里,活像只被雨淋了的大型犬:“我跟同事吐槽吃蘑菇吃到吐,他們罵我炫富不得好死。”
沈冶同樣躲在謝松年身邊,扒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妄圖逃過今日的 “蘑菇宴”。
“姐夫~”
“怎么又撒嬌?”謝松年放下星環(huán),指尖敲了敲桌面“有個好消息,今天不用出任務。”
畢竟現(xiàn)在的研究所堪稱詭異地獄,有點腦子的精英級詭異早就逃出八百里地。
沈冶依舊蔫蔫的提不起勁:“那干嘛呀,換著方法吃蘑菇嗎...”
“今天,咱們回基地。”
“?真的!!!”沈冶的眼睛亮得能晃瞎人。
“嗯”
若非下屬不爭氣,謝松年本打算培育更多的蘑菇。
可顧闕一哭二鬧三上吊,發(fā)誓要在謝松年辦公室門口cos晴天娃娃。
謝松年:“這批蘑菇...”
沈冶當即打斷:“請不要在我面前提‘蘑菇’二字。”
“那就可惜了,......這批蘑菇我本打算均勻銷售到其他星球,這利潤...”
“我的!!!”
沈冶‘哇’地跳進謝松年懷中,眼睛瞪的比太陽還圓,目光直勾勾射向謝松年:“都是我的!!!”
“可是你也知道”謝松年假裝為難,“運輸費用本就不低,若是再加上大量的廣告費用......”
沈冶:廣告是誰,怎么還想從他兜里掏錢!!!做夢!
“打廣告怎么能顯示咱們蘑菇寶寶的優(yōu)秀呢?要不咱們直接開直播吧!”
沈冶眼中精光閃現(xiàn):“對!就是開直播,正好可以挽救清剿隊搖搖欲墜的形象。”
沈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姐夫~~~”
“你看你,又撒嬌”謝松年繼續(xù)誘導,“不如你親自賣貨,這下連人工費都省了。”
沈冶:感覺好像上當了,但管不了那么多,誰也別想白嫖他的錢。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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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fā)回基地前,小柳跟隊友們握手告別---其他人都能回基地,就他得留在研究所守著蘑菇的秘密。
陳啟坤似有惋惜:“兄弟你的命真好,不像我又要回基地忙碌了。”
“你是這么想的嗎?”小柳歪頭,“那馬上請求隊長交換我倆的任務!輕松的工作讓給你!”
說著一把攥緊隊友左手,傾盡全力向謝松年方向拉扯。
一分鐘后,陳啟坤的身體仿若路障紋般紋絲未動。
......
小柳筋疲力竭彎腰喘氣:“別裝了陳啟坤,你也不想吃蘑菇了吧。”
這虛假的同事情。
陳啟坤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抽出自己的左手,冷酷無情開口:“死道友不死貧道,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聽說基地食堂新出了炒苦瓜,我得盡快趕回去,不然就被那群牲口搶光了。拜拜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