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驚春偏頭給沈斯珩一個眼神,但沈斯珩就如同沒看見般,竟是沒有一點反應,只是緊抿著唇不說話。
就在這時,白長老竟然大笑起來:“好啊好啊,原來你們結成道侶了,真是滄浪宗的一大喜事!”
“啊?”沈驚春呆住了。
什么?什么道侶?誰和誰?她和沈斯珩嗎?
“我這就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一定給你們的婚禮辦得轟轟烈烈的!”
白長老說完便一溜煙沒影了,沈驚春慌忙下床,一不小心差點跌倒,還是沈斯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沈斯珩關切道:“小心。”
沈驚春沒心思小心不小心,她得趕緊制止白長老去告訴大家。
“白長老!白長老!事情不是這樣的!”沈驚春的聲音逐漸遠去,獨剩下沈斯珩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沈斯珩沒有去追,而是俯下身撿起沈驚春換下的臟衣服,他現在要去幫沈驚春洗衣服了。
“長老,你說得可是真的!”慕容長老猛地一拍手,他激動得紅光滿面。
白長老肯定地道:“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那太好了!驚春那丫頭紈绔極了,這些年多虧有沈斯珩幫她,現在若是成了夫妻,驚春有沈斯珩的輔助,想必再不會胡鬧了!”另外一個長老也喜不自勝地附和。
只是在場的卻有一位長老面色難看,副宗主的位子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可是沈斯珩橫空插了一腳,又會討長老們的歡心,將副宗主的位子都哄了去,現在又攀上了沈驚春,恐怕最后連宗主的位子都落到了他的手里。
燕越倒是維持著微笑,只是仔細看能發現他的嘴角在抽動,手心都被指甲掐得發紫。
怎么會這樣?他們怎么會是這種反應?不是說修士們迂腐古板嗎?可他們竟然對此不怒反喜,甚至還要為他們舉辦婚禮!
那他辛辛苦苦設計是為了什么?燕越只覺得臉生疼,自己像是一個小丑。
沈驚春從未見白長老跑得這樣快,等沈驚春已經趕到了,他們已經討論結束了,沈驚春還未站穩便氣喘吁吁地開口:“白長老,你聽我解釋!”
白長老眼睛一瞪,胡子一吹,呵斥她:“還有什么解釋不解釋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有一腿!我現在就給你們算日子辦婚禮。”
“白長老。”突然響起的聲音制止了白長老,出聲的正是剛才那個面色難看的長老,他語調傲慢,下巴微微上揚,“白長老當務之急是準備望月大比,婚禮還是等大比結束了再辦。”
沈驚春松了一口氣,她朝出聲的長老看了一眼,在看清他的臉時心里不由咦了一聲,這不是王千道嗎?他一向看不慣自己和沈斯珩,這次竟然會順她的意?
沈驚春心中覺得古怪,卻來不及關注他,沈驚春趕忙附和:“是啊是啊,大比更重要。”
白長老雖然不滿卻也不得不答應,畢竟望月大比更重要:“行吧,等大比結束就舉辦婚禮。”
還有機會,燕越咬著下唇,陰暗的視線落在沈驚春的背影。
必須阻止沈驚春與沈斯珩成親,到底還有什么方法能阻止?
沈驚春邁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剛坐下來喝口茶水,沈斯珩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
“白長老他們怎么說?”沈斯珩從屏風后走了出來,他的手上還有水,袖口上也沾了水,被他隨意地往上捋起。
沈驚春沒料到沈斯珩還在自己的房間,被突然的聲音嚇到差點噴了一口茶水。
沈驚春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煩躁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問。”
“要是你走點離開,也就沒那么多事了,你也不解釋一句。”沈驚春重重將茶盞放下,茶水濺在了桌子上,“婚禮拖延到大比結束了,趕緊想辦法。”
“為什么要想辦法?”沈斯珩語氣風輕云淡。
沈驚春猛地抬起了頭,她詫異地看著沈斯珩:“你在說什么?難不成你真想和我成親?”
事到如今,沈斯珩也不裝了,他沒辦法裝作什么也沒發生,更不想回到和沈驚春關系平淡的時候。
就算是逼迫,他也要將沈驚春留在身邊。
“你瘋了嗎?”沈驚春面若寒霜,她突然起身,袖子打翻了茶水,她向前一步,和沈斯珩對峙,語氣森然,“我當初只答應幫你渡過這次的發/情期,可沒說要幫你一輩子。”
“是。”對于沈驚春的質問,沈斯珩絲毫不感到愧疚,他平靜地與沈驚春對視,態度波瀾不驚,“我離了你可以好好活著,可是你不行。”
“你說什么鬼話?”沈驚春臉色一變,憤怒讓她舉起了手,用力地甩了沈斯珩一巴掌。
沈斯珩被打得偏過了頭,臉火辣辣地疼,可他卻沒什么反應,他在回味,回味她的手拍來時襲來的香。
沈斯珩舌頭抵了下后槽牙,口齒間有股鐵銹的血腥味,臉上紅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即便被打了,他也依舊保持著冷靜:“我沒有騙你。”
“你沒有發現嗎?”沈斯珩直視著沈驚春,總是缺乏感情的冷淡眼神現在竟浮現出病態的執拗,“不,你應該發現了吧?你的身體最近控制不住地依念我。”
第111章
沈驚春不相信一點解決辦法都沒有,她去了藏書閣,還給藏書閣下了封印阻止自己不受控制,又加了一層針對沈斯珩的陣法,她將自己困在藏書閣,勢必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發/情期已到了最后一天,這一天得不到撫慰是最難熬的,沈斯珩被折磨得身體猶如被火燒,情熱難耐,幾乎要穩不住人態,他強拖著身體跟著沈驚春的氣息尋到了藏書閣。
“驚春,開門。”沈斯珩的手剛碰上藏書閣的門就再次收回,他張開手掌,手指竟然變回了尖尖的形狀,門上有專門針對狐妖的陣法。
沈斯珩無法再支撐了,狐妖在發/情期本就不易維持人態,他腳步匆忙地離開了藏書閣。
沈斯珩背影狼狽,跌跌撞撞地朝后山去,而在他走后隱蔽處走出了一人。
陰影緩慢地從燕越身上褪去,他盯著沈斯珩離開的方向,目光狐疑。
行事如此匆忙慌亂,必然藏著什么貓膩。
燕越沒再猶豫,他隱藏身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