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聽說過紅曜日嗎?”他們并步走著,燕越今日戴了耳鐺,行走間耳鐺晃蕩,在日光下黑曜石微微反光,和燕越很是相襯,“那是我們狼族的圣物,狼族的每一對新人都會在紅耀日下成親?!?
燕越對和沈驚春介紹狼族的風俗有濃厚的興致,但沈驚春卻對此并不感興趣,因為她的注意力都被紅曜日吸引住了。
沈驚春當然知道紅曜日,因為她之所以要來狼族的領地,就是為了得到這件傳聞中的狼族圣物。
她找了數年才找到了復活師尊的方法,紅曜日就是復活師尊的條件之一,她必須得到!
沈驚春急促地打斷了燕越的話:“那我能看看嗎?”
燕越的話戛然而止,他狐疑地打量沈驚春,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你好像對它很好奇。”
“當然。”燕越在她身上察覺到的急切情緒似乎從未存在過,她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誰不會對寶物感興趣?”
燕越半信半疑,卻又找不到可疑的地方,只好打消了念頭。
“我們到了。”這是黑玄城唯一的宮殿,巍峨壯觀,隱隱透著逼人的威壓,它通體都是黑色的,像一塊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玄鐵。
守衛的兵士見到燕越紛紛恭敬地低下頭,讓開一條路。
沈驚春訝異地挑了挑眉:“我以為你們隱居在這里,風俗會很淳樸?!?
“我們好歹在妖族上也曾是首屈一指的大妖,怎么可能風俗淳樸?”燕越好笑地瞥了她一眼。
妖族分有許多種族,一百年前狼族的地位還首屈一指,只是可惜他們的狼王死后,狼族地位便一落千丈,狼后代替狼王帶領族人遷徙了領地,他們隱居在此不代表沒有了野心,而是等待重振威名的機會。
燕越簡略地和沈驚春講述了狼族的歷史,沈驚春對妖族從未有過歷史的了解,第一次這樣深入了解讓她有種新奇的感覺。
能鎮住狼族的女人手段絕對不一般,現在她就要見到這位妖后了,沈驚春非但沒有膽怯,反而還有些許的期待和興奮。
通往妖后寢宮的門被打開了,沈驚春只見到一道雪白的影子在眼前掠過,接著是一道呼聲。
“越兒!”那是個有著雪白狼耳的女人,女人打扮雍容華貴,雖已經徐娘半老,卻仍是風韻猶存。
她抱住燕越,淚水如珍珠簌落落墜下,燕越耐心地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娘,怎么哭了?”
“你還有臉說?”燕越的母親佯裝生氣,她埋怨地罵著兒子,語氣卻是軟的,“你一聲不吭離開家那么久,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燕越笑著接受娘的責罵,他忽然將一旁的沈驚春拉了過來:“娘,這次我給你帶回來了一個驚喜!她是沈驚春,您的兒媳!”
“真的?”燕越的母親驚喜地捂住了唇,接著她緊緊拉著沈驚春的手,語氣親密,“真好,我看這孩子也很親切!快叫我一聲娘!”
沈驚春看著喜不自勝的女人,只能尷尬地陪笑,希望能靠笑給糊弄過去。
然而,沈驚春的期待明顯落空了,妖后的眼睛亮閃閃地注視著自己,雖然什么都沒說,但能看出她的期待。
沈驚春的笑扭曲了一瞬,在妖后期待的目光下,終于艱難地說出了那個字:“娘?!?
“太好了!我一直想要個女兒?!比缭嘎牭缴蝮@春叫自己“娘”,她興奮地把沈驚春抱在了懷里。
沈驚春面無表情,她怎么就改不掉這個看到美人就會心軟的毛病呢?
妖后笑著放開了沈驚春,她像是才注意到沈驚春穿著披風,訝異地問:“兒媳怎么戴著披風,快把披風脫下吧?!?
妖后伸手要解下她的披風,沈驚春忙伸手去擋,對上妖后訝異的目光,她只能訕笑地說:“我的耳朵上有疤,娘你就別看了?!?
“沒事的,有疤沒什么大不了?!毖髮捨克?,接著就又要伸手要去解開她的披風。
燕越擋在了二人中間,阻止了妖后的動作:“娘,你就別逼她了,她不想解就算了?!?
就在妖后作罷時,一個不速之客闖入了房間。
“她不解開披風,是因為她是個修士。”
他的聲音和燕越極為相似,只是音色要比燕越更冷些,像高山雪澗。
一個男人抱臂倚靠在門邊,他不僅聲音與燕越相似,單看身形也與燕越并無差別。
他的狼耳和狼尾是如出一轍的雪白色,一雙冷秋般的眸子似暈著雪色,冰冷地注視著沈驚春,眼睛之下的面容被半張白色的面具遮住,他也戴了耳鐺,紫色的寶石熠熠生輝,與男人相得益彰。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也是妖后的兒子,燕越的兄弟。
沈驚春第一次看到這么獨特的眼睛,竟然是冰藍色的,她一時看入了迷。
有時候帥是一種感覺,即便半張臉被遮住,他出眾的氣質也并未被掩藏,沈驚春不由好奇起他面具下的容顏。
“兄長,你來做什么?”一見到這個男人,燕越的臉色便沉了下來,在察覺沈驚春看男人看出了神后,他幾乎要抑不住厭惡的情緒。
“我為什么不能來?”他嘲諷地扯了扯嘴角,闊步走了過來,在離沈驚春幾步的距離停下了,他態度居高臨下,絲毫不掩藏對她的輕蔑,“倒是你,竟然帶了一個修士回來。”
狼后的笑也漸漸淡了,語氣是少有的凝重:“燕越,燕臨說的是真的嗎?”
燕越下頜緊繃,雙手攥拳垂在兩側。
偌大的寢宮寂靜無聲,形勢緊迫壓抑。
“哈?!币宦暻宕嗟男ο褚涣J訅嬋肫届o的水面,沈驚春竟然笑了。
雖然被揭穿,沈驚春卻并不慌張,她淡淡一笑,直視燕臨的雙眸,不退反進,這下他們幾乎是貼著身子了。
燕臨冷眼看著這個女人,聽見她用調笑的語氣說:“哥哥,你確定嗎?”
她用甜得黏膩的嗓音喊他哥哥,無疑是更加惹人厭惡,這簡直比她是燕越喜歡的人還惹人討厭。
沈驚春慢條斯理地解開披風的繩結,她的目光始終都沒從燕臨身上移開,她的眼睛也在笑,柔和的動作似在調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