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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并不是很輕柔,只是速度很慢。
帶著一點(diǎn)壓迫,一點(diǎn)不容置疑的侵略,讓美莉手足無措。
她已經(jīng)拿過很多次瞿熙京的保溫杯了,美莉知道瞿熙京今天一定沒有吃藥,所以精神才會這么亢奮,她的手沿著深色的保溫杯撫摸著,瞿熙京唇角一勾,忽然在她脖頸上咬了下。
“好爽,美莉。”瞿熙京看著她紅色的臉,“如果可以做你老公的話,我應(yīng)該會更爽的。”
“你都已經(jīng)跟三個不同的男人在國外登記結(jié)婚了,就不能可憐我一下嗎?”
瞿熙京身上始終有種矛盾感。
一邊他用這樣十分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請求她,溫柔,緩慢,語尾輕挑,讓美莉覺得耳根都快要酥軟了。
另一邊,他卻始終用張牙舞爪的保溫杯打她,嚇唬她。
“我……”
瞿熙京騙不了她的,美莉見過他偏執(zhí)的一面。
她明白自己如果拒絕了他,接下來他還會得寸進(jìn)尺,繼續(xù)索取,直到點(diǎn)頭為止。
瞿熙京在瞿家是比瞿慎還要還要受寵的存在,瞿家上上下下沒人敢得罪這位小少爺,瞿慎有的,瞿熙京也要。
保溫杯里灌的白粥忽然傾灑出來,美莉發(fā)出尖叫。
聲音未出口,已經(jīng)被瞿熙京牢牢地堵住。
呼吸忽然被掠奪,美莉的眼睛驀然瞪大了。
瞿熙京的吻如同疾風(fēng)驟雨,瞬間剝奪了美莉的全部呼吸她感覺胸-口和大腦里都在缺氧,身體在微微顫抖,瞿熙京知道美莉壓根不會換氣,用這樣的方式,又讓她快樂,又讓她害怕。
親吻結(jié)束,美莉的身子已經(jīng)徹底軟了下來。
瞿熙京嘴角帶著笑,摟住了美莉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緩慢地呼吸著。
“答應(yīng)我嗎。”瞿熙京瞇了瞇眼,興味十足。
美莉氣喘吁吁地看著他,她嘗試推開瞿熙京,卻沒有作用。
“……答應(yīng)我嗎。”瞿熙京又耐心問了一遍。
美莉咬著唇,“我從小到大沒有去過紐約那種地方,我想去看看。”
瞿熙京眸色一凜,盯著她瑟縮的眼眸,幾秒后,他笑了。
“好。”
美莉閉上了眼,瞿熙京摟住她的肩膀,眼睛掃過樓梯那里下來后看到這一幕震驚不已的傭人,對方身體顫抖,馬上低下頭,躲閃著離開他們。
瞿熙京靠著墻,懷里抱著美莉。
短短幾秒鐘,他把保溫杯放了回去,又變回了那副眉目俊美,唇紅齒白的貴公子模樣。
“別哭了,有這么爽嗎?讓你看個更爽的。”瞿熙京解下了手腕上價值不菲的那塊腕表,三千多萬的價格,是絕無僅有的限量款,但他準(zhǔn)備拿來來讓美莉開心,瞿熙京拿起手表砸向了落地窗,發(fā)出一陣巨響。
美莉嚇得抬頭。
面前的玻璃依舊通透,而昂貴手表卻掉落在地上,表盤四分五裂。
“看,我媽說這個玻璃是防彈級別,手表也是。但好像手表不是。”
美莉:“……”
她不覺得這個笑話很有趣,甚至覺得這個動作都莫名其妙的,美莉看著他,瞿熙京沖她露出了笑容。
二人默默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美莉察覺到周遭氛圍有些奇怪。
她從瞿熙京懷里抬頭,瞿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瞿熙京和瞿慎只差四歲,但氣場完全不同,如果瞿熙京還能用優(yōu)雅矜持來形容,瞿慎他總是一副孤傲又傲慢的模樣,神態(tài)冷冷的,顯的高高在上,冷漠無情,渾身上下充滿了攻擊性。
“我讓你私下靠近她了嗎。”
瞿慎從后面按住了瞿熙京的肩膀,冷漠的走來,把丟在腳下的手表繼續(xù)踩得粉碎。
“離她遠(yuǎn)點(diǎn),”瞿慎冷冷的警告,見美莉還在瞿熙京懷里不動,索性把她拉回到了自己身邊,低頭對她開口:“看清楚,你老公在這里,別因?yàn)槲覀冮L得像就認(rèn)錯了人。”
瞿熙京露出笑容:“瞿慎。美莉剛才說,她也愿意跟我結(jié)婚。”
“你就是一條狗,狗能結(jié)婚?”
這句話實(shí)在太惡劣了,就連美莉都忍不住,她出聲阻止:“別這樣說。”
“你心疼他?”瞿慎挑眉,有些嫌惡的看著瞿熙京,“我應(yīng)該讓你死在外面,不該放你回來。”
瞿慎和瞿熙京彼此間-火-藥-味很濃,完全不是美莉印象里兄友弟恭的模樣。
她來回看了看,那種逃跑的本能再次把美莉控制住了,她從瞿慎懷里掙脫出來,“我先回房間,你們留在這里吵架吧。他是你弟弟,你管他。”
美莉掉頭就走了,經(jīng)歷過很多次這樣的場合,她逃跑的心安理得。
不要參和男人之間的事情,是美莉從在按摩店打工就明白的道理,遇到這種時候,跑的越遠(yuǎn)越好。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nèi),瞿熙京才緩慢地扣好了皮帶。
瞿慎的眸色冷冽:“……”
“放心,我沒查到她的筆。”瞿熙京看著瞿慎:“還是早點(diǎn)進(jìn)去吧,再不去的話,恐怕他們兩個連美莉的時間都分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