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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你以為我不可以做嗎。”他咬了下她的唇,面無表情的冷笑出聲。
美莉瞪圓眼睛,說太麻煩,沒必要。
但她真沒想到,瞿慎會這么死皮賴臉,還很固執(zhí)。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不顧她的意愿強(qiáng)行帶她去登記結(jié)婚,但卻要坐在空無一人的病房里看著她把蛋糕全部吃完。
美莉心想,哪里有這樣強(qiáng)勢又不講道理的小三呢?
小三不都應(yīng)該像何天嶼那樣……想著想著,美莉看到對面瞿慎愈發(fā)陰沉的臉色,很識趣的低頭。
好巧不巧的,何天嶼打來了電話。
瞿慎的目光像是探照燈,一動不動,朝她直直的看了過來。
美莉緊緊攥著手機(jī),她不知道該不該接,但又想到劭正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過程,美莉鼓起了勇氣,當(dāng)著瞿慎的面,按下了接聽鍵。
就在手機(jī)上的綠色鍵變成紅色那一刻。
一枚巨大的,閃閃發(fā)亮,完全不亞于劭正送給美莉的鴿子蛋戒指,從蛋糕里滑落,一股腦的落在了地上。
“美莉,你還在家里嗎,我想去接你。”
何天嶼的聲線向來很有特點(diǎn),意氣風(fēng)發(fā),自信又傲氣,今天的他,顯然比往日興奮得多。
美莉看了眼瞿慎,視線落到了地上那枚戒指上。
很大,寶石是祖母綠色,周圍巧妙的鑲嵌點(diǎn)綴著閃耀的鉆石,甚至是以美莉最愛的黃金作為底托,整體看起來奢華異常,與劭正送的那枚鴿子蛋的貴氣閃耀感不同,這枚戒指的存在感更強(qiáng),也更加濃烈。
“嗯……”美莉應(yīng)了聲,瞿慎的臉色更差了。
“我準(zhǔn)備了我們訂婚的禮物,今晚在濱海市慶祝完后跟我去洛杉磯吧,嗯?我們在那里玩一段時(shí)間,我手把手教你沖浪,還有潛水……然后,我們登記結(jié)婚。”何天嶼的聲音像是帶著鉤子,輕輕的撓著美莉的心,她幾乎可以想象的到男人那副企圖要獎(jiǎng)勵(lì)的模樣。
就像是,長了狗狗尾巴似的。
美莉忍不住笑起來,笑完才察覺到身旁的氣壓越來越低。
瞿慎起身,撿起戒指,走到了美莉面前,手掌直接捏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面對面看向自己。
美莉還是第一次看到瞿慎這幅模樣,她故意開口:“天嶼啊,你今晚要給我什么禮物?該不會是把戒指塞到蛋糕里吧?”
“這也太老土了吧,這種方式二十年前就不流行了,這種求婚方式是你老公我會做的嗎?寶寶。”
美莉笑出聲,但瞿慎冷峻面孔忽然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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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瞿慎的畏懼還停留在美莉的心底,以至于瞿慎拿走她的手機(jī),又張嘴咬上她的脖頸,美莉的身體還是在顫抖。
“美莉,你知道嗎。早在我們相遇的那天,我就想好了,我一定要娶到你,”何天嶼的聲音有些低,就好像在美莉的頸窩那里抱著她說話一樣。
偏偏,瞿慎聽到了。
他這種床品極差的男人竟然學(xué)會了何天嶼的調(diào)晴辦法,瞿慎沒太用力,只是在美莉白皙的頸窩那里留下了能摸得出來的齒痕,一邊聽著何天嶼深情的告白,一邊看著女人的身體在顫抖,瞿慎神態(tài)沉迷,甚至有些愉悅。
“我真的很愛你。”
何天嶼說:“所以……我可以忍受劭正哥。”
瞿慎心想,不止一個(gè)劭正。
不知什么時(shí)候,美莉被瞿慎抱了起來,病房的門被他關(guān)上,她被抱著坐在了瞿慎的腿上。
何天嶼聽得有些朦朧,美莉應(yīng)該是在浴室里,他聽到了水聲,或許美莉還在洗漱,她會挑什么樣的衣服出現(xiàn)呢?何天嶼倚靠著沙發(fā),光是想著已經(jīng)有些興趣盎然了。
“美莉?”
“我在……”美莉握住了瞿慎的肩膀,低頭打量著男人。
嘴上,卻在應(yīng)著何天嶼。
沙發(fā)上本來空間狹窄,能發(fā)揮的動作也很有限,美莉只能牢牢攀附在男人身上。
“今天你也會去瞿家,對嗎。我們會結(jié)婚的,你答應(yīng)過我。”何天嶼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
瞿慎微微蹙眉,冷笑了下。
他玩了會兒后,又忽然起身,本來就是寬肩勁腰,手臂肌肉健碩,抱起懷里已經(jīng)爽的緊緊咬唇的女人簡直輕而易舉,他摟住她的腰肢,帶她玩像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的游戲。
“我會!”美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雙腿毫無落點(diǎn),只能不停地蹭著瞿慎。
憑借腦子里最后一點(diǎn)清醒,她掛了電話。
下一秒,瞿慎抓住了美莉的腿,換了個(gè)動作,把她按在窗戶前。
美莉還沒說話,臉已經(jīng)被男人掰了過去。
手機(jī)從她掌心里滑落,無聲地落在了地?cái)偵稀?
瞿慎的吻充滿掠奪,并不溫柔,帶著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力道,又兇又猛。
美莉看著那張英俊又矜貴的臉,平日里,他都是帶著淡淡的冷感,唯獨(dú)這時(shí)候,他凸起的喉結(jié)很性感,甚至有種荷爾蒙爆棚的欲感。
“瞿慎……”
美莉被瞿慎這個(gè)吻刺激的不行,她眼淚朦朧的看著對方,忽然想到一句話:“你,你好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