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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的一聲,身穿白色運動衫的瞿熙京再次揮動球桿,白色圓潤的球飛出了漂亮的拋物線,瞿熙京身形頎長,長得也相當(dāng)俊美,氣質(zhì)矜貴,往那里一站就是備受寵愛的豪門公子哥模樣。
瞿熙京將球桿交給一旁的球童,轉(zhuǎn)過身,“媽媽,這球怎么樣?”
他聲調(diào)微揚,聽起來愈發(fā)的柔和,瞿熙京的眼睛很漂亮,在陽光底下仿佛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瞿母只要一想到小時候這個兒子吃了太多的苦,甚至躺在家里無法出門,就忍不住憐愛他。
“真厲害,媽媽的好寶貝。”瞿母格外捧場,一旁溫晴的父母也很給面子的笑了。
瞿熙京頷首,看到了瞿慎,沖他笑笑,很挑
釁。
“哥,你不來玩會兒?”
“熙京,別打擾你哥哥。”瞿父神情慈愛,看起來矜貴又冷靜。
“知道啦,爸。”瞿熙京很乖巧,順從。
他們把時間充分留給了瞿慎和溫晴,只是沒一會兒,溫晴就失望的回到了父母身邊,瞿母見狀,耐心的安撫了女孩一番,又走到了瞿慎面前。
“瞿慎,你今天怎么回事,沒休息好?”瞿母耐心地問著,她坐在瞿慎對面,“晴晴一家是我們的客人,她媽媽也是你爸爸的老同學(xué),你這樣對待她,合適嗎。”
瞿母沒有等到瞿慎的回答,臉上表情有些掛不住。她實在是對這個兒子沒辦法,小時候,瞿慎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孩子,過于冷漠,不近人情,面對父母都不自覺的露出那種上位者的居高臨下感。
事實證明,他確實冷血,也足夠心狠,才能年紀(jì)輕輕把整個集團(tuán)帶到這樣的高度。
“瞿慎,你來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別抽煙,人家女孩不喜歡,你還是抽了,到了這里后又是這幅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晴晴沒有得罪你吧?你當(dāng)交個朋友都這么難受嗎?”
“交朋友?”瞿慎勾唇,但眼神發(fā)冷,看得人身上莫名一顫,“你不是想介紹她做我的妻子嗎,何必說的這么好聽。“
瞿母面上微微驚訝:“我只是以為你喜歡晴晴這樣溫柔的女孩,她家世好,學(xué)歷也很好,性格沒什么可挑的,確實跟你很合適。”
瞿慎本就冷戾十足的眼眸微微瞇起,目光低冽如冰,“這么好,你舍得給我,不給瞿熙京?”
瞿母細(xì)微的擰了一下眉,“瞿慎,你到底為什么對你弟弟敵意這么大?他還在讀書,就算將來畢業(yè)了,你爺爺和爸爸也不會把核心的公司交給他,整個政一集團(tuán)都是你的。一個女孩而已,你何必跟他搶呢?如果你覺得晴晴不適合你,我再給你介紹別的女孩就是了。”
她輕輕嘆氣,涂著淡紫色甲油的手指虛虛握著瞿慎的手,“好了,你要是有什么氣沖媽媽來,別對著你弟弟這樣。你弟弟本來有病,這幾天我看你們倆完全不說話,彼此見面跟仇人似的,我真的怕死了,瞿慎,你是哥哥,讓一讓你弟弟……”
瞿母的聲音被手機(jī)的震--動聲打斷。
她看著瞿慎,對方完全不給她面子,站起來背著她接電話。
“大少爺……莊園門口有個女人找你。”
瞿慎討厭這種毫無意義的交流,只是冷冷的皺眉,這種強(qiáng)勢迫人的氣場似乎也給了保安莫大的壓力,他看了看美莉,走到一旁低聲道:“長得很漂亮……黑色長發(fā),眼睛挺溫柔,個子挺高,身材很好,大少爺,她讓我告訴你,你想要的東西,她現(xiàn)在愿意給你。”
瞿慎笑了。
無從發(fā)泄的焦躁在聽到這句話的那刻,好像驟然消失了。
“讓她去我書房等著。”
“可是,大少爺,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個男的和中年婦女,我聽這意思,好像是她弟弟和她媽媽。”
“把她媽和她弟弟帶到客人房,記住了,監(jiān)控盯著他們。”瞿慎吩咐,“只要他們有異常舉動,立刻報警。”
保安磕巴道:“是,是,我知道了。”
瞿慎覺得自己今天已經(jīng)足夠耐心了,也許是心情太好的緣故,放在平時,他懶得廢這么多話翻來覆去的開口。
瞿慎果斷合上手機(jī),抬手叫來球童送自己離開。
“瞿慎,你要做什么?”
“我還有事,你們就跟瞿熙京慢慢玩吧。”
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瞿母沒能說話,等她反應(yīng)過來,clubcar早已離開了她的視線。
……
老實說,美莉現(xiàn)在有些后悔。
自打半小時前她被人領(lǐng)進(jìn)這個書房,已經(jīng)過去足足半小時了,美莉上頭的情緒也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她開始猶豫自己為了擺脫一個火坑,主動跳入另一個火坑的行為真的好嗎?
想了想,美莉站起來,才剛走到門口,瞿慎回來了。
他比美莉高出不少,一身黑色運動裝,氣場強(qiáng)勢,自身帶著極為凌厲的壓迫感。
“去哪?”瞿慎挑眉,“還是等不及要去找我了。”
“不是……瞿先生,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想回家……”美莉背后冷汗密密麻麻滲出,她被瞿慎壓迫著不斷往后退,一不小心后腰抵在了那張巨大的黑色辦公桌邊緣。
美莉逃無可逃,只是習(xí)慣性的用雙手防備似的護(hù)在胸口,很欲蓋彌彰的動作,“瞿先生,放我走吧……”
瞿慎沒有立即碰她。
他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勾起了美莉的長發(fā),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頭發(fā)養(yǎng)的極好,泛著淡淡的黑亮光澤,跟絲綢一樣,柔滑極了。
瞿慎有些愛不釋手,饒有興趣的感受著她細(xì)微的顫抖。
“這里是我家,你來求我,還要你說了算?”瞿慎勾起譏諷的笑,眸底掠過危險的光芒。
他視線從上到下將她掃了眼,目光居高臨下,“拖了。”
“!”美莉雙手蜷在胸口,抵抗的意味十分明顯。
“那我?guī)湍悖貌缓谩!彼p手索性撐在她身體兩側(cè),將她牢牢圈在了自己的范圍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