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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告訴他,我們在醫(yī)院做了什么?!?
美莉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想要把他的控著著自己的手推下去,可瞿慎力氣越來越大,美莉的臉不得不揚起來看著他,她咬著唇,不肯說話。
瞿慎的牙齒磨了一下。
他聲音很輕,卻迸發(fā)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狠戾。
“聽話,告訴我。你和他說過我們的事情嗎?!?
美莉的頭拼命想要向后扭動,卻無能為力。
“別讓我問第三遍?!边@已經(jīng)是瞿慎發(fā)怒的前兆了,他虎口掐著她的下頜,黑眸居高臨下看著她。
“沒有……我已經(jīng)忘了!”美莉思緒短暫的飄遠,她不想讓自己回想起被野狗咬了一口的事實,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美莉才把醫(yī)院那天的事情強行壓在了大腦最深處,她當自己做了場噩夢。
“忘了?”瞿慎點了下頭,“我們回憶一下?!?
他這才放手。
美莉還來不及掙扎,就被瞿慎毫不客氣的一把拽進了客廳里。
她踉蹌了幾步,就栽倒在了沙發(fā)上。
家里的沙發(fā)很硬,美莉的身體落在上面,膝蓋不小心撞到了,疼的厲害。
她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絲毫不知,全憑瞿慎的心情掌控著。
美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他,“你替我還了錢,我……我不是已經(jīng)做了嗎,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你不能……”
她試圖和他講道理,就算是按摩店那些忽然來了興致的客人,也不會像瞿慎這樣強勢迫人,說一不二。
“還沒兩清?!?
瞿慎打斷她急得已經(jīng)帶了哭腔的話,“我說結(jié)束的時候才結(jié)束,我沒說結(jié)束,你就得陪我繼續(xù)下去。”
“不行……”美莉看著他的臉,而那頭恐怖的怪物
則是被他放出來,在她臉上撞來撞去。
她咬著牙,明明是自己的家,卻無路可逃,美莉淺淺喘著氣,她能感受到瞿慎正在欣賞著她的痛苦和絕望,似乎要逼迫她直面事實,等會兒程凱就會推開門,看到她和他的老板搞到一起……
瞿慎掐住她的臉,“用嘴還是用熊,選一個,手我已經(jīng)玩膩了。”
美莉聞言,差點暈過去,瞿慎眼底有戾氣一閃而過,“不說?那就是都選。”
她連忙搖頭否認他的意思,“我是做過什么事情讓你生氣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美莉?qū)嵲诓幻靼啄腥说恼鎸嵪敕ā?
她看得出來,他根本不是普通的有錢人,從程凱嘴里美莉也能勾勒出瞿慎的富有程度,以他這樣的長相,身價,他想要哪個女人會得不到?
為什么他非要纏著她?美莉痛苦極了。
“不是你先勾音我的嗎,”瞿慎問她,像陰鷙的蛇,森森盯著她,“你在我車子面前出現(xiàn),沒有被撞到還要在我面前裝暈,讓我抱你上車,送你去醫(yī)院?!?
美莉一下子怔住,她表情愣愣地,像一只懵掉的可憐小貓。
就是這個眼神,讓瞿慎決定把她撈到車里,他其實給了她選擇的機會。
在車里,她可以醒過來,然后勒索他,威脅他給錢。
他會象征性的給一筆錢打發(fā)她,然后揚長而去。
她卻偏偏要裝暈,仍由他抱著她,讓他看遍了她的身體每一處。
“我沒有……”美莉想要解釋,瞿慎顯然懶得再聽她這些廢話了。
“老婆?你鎖門了?我怎么打不開門?”
程凱的聲音從大門那里隱隱約約傳來。
美莉宛如被一盆涼水狠狠地潑到了腦袋上。
她睜開了眼,對上了瞿慎冷戾的雙眼,她驚慌的看向門口,又看著瞿慎,“我會還你錢,放過我,好不好?”
瞿慎難得勾唇笑了下。
“不好?!?
“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過我?!?
美莉知道,從大門到客廳只有幾步之遙,如果被程凱看到這一切,她真的完蛋了。
“求人是這樣的態(tài)度?需要我教你怎么求人嗎?!宾纳骺粗?。
他知道她正在遭受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煎熬,整個人柔弱的不像話,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想折騰她,看著她無助的求饒和哭泣,最后只能臣服在他身夏。
美莉僵直了身子,空氣中也有片刻的凝滯。
“……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門口拴著的門鈴輕輕作響,程凱把雨傘打開擱在門口,外套上,頭發(fā)絲上都是雨水,他一邊輕輕晃了晃頭,一邊脫掉身上的外套,“老婆,你幫我熬一碗姜湯……”
程凱的聲音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戛然而止。
他抬眼,看到瞿慎已經(jīng)把西服扔到了一旁,上身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松開幾顆,他正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