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進宮?”太子瑛驚訝的看著二公子。
二公子看著太子的黑眸中一片平靜,“金寶被惠妃扣留在宮中,生死未卜,我不能置之不管。”
太子瑛嘆口氣,放下手中的筆,從書案前站起來走到二公子面前,“天啟,你對那個女人還不能忘情對不對?”
一絲被戳破心事的懊惱之光滑過二公子的黑眸,旋即又恢復如常,他直視著太子探究的目光,笑道:“她現在是我的弟媳,我也應該救她。”
太子瑛走到一幅字畫前,輕聲讀著上面的詩詞,“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妾欲隨君去,以解相思環。”畫上兩只交頸孔雀立于枝頭上,“這是你送我的畫,我還曾經奇怪堂堂男兒為什么會寫出這種纏綿悱惻、閨怨十足的詩句,想來這應該不是出自你的口,而是那位讓你們富氏雙生子牽掛不已的佳人吧。”
二公子也走到畫前,看著上面的雀鳥和字句沉聲道:“已經不知道是欠她覺得愧疚,還是放不下那七年的美好回憶,只知道她的喜怒哀樂、安危與否成了我心心相念的一部分,仿若我從未離開過她,她仍是……仍是三年前那個眨著無邪大眼、嬌聲喚著相公需要我保護的小寶兒。”
二公子不遮不藏的一番剖白倒讓太子瑛敬佩起來,很少有男人會如此坦白的承認對一個女人的感情,本以為二公子是個生性淡泊、無欲無求、情愛不沾的人,原來不是他不心動,而是那顆心已經有了主。
太子走回書案后坐下,正色道:“天啟,你不要著急,明日我進宮探聽仔細后再作打算。武惠妃沒理由會對一個不相干的弱女子出手,但她和李林甫一樣生性多疑,我怕是你弟媳救了李林甫,又救了壽王妃這兩項巧合讓她起了疑,才將富夫人監控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我們更不能輕舉妄動,反而給富夫人帶來殺身之禍。”
太子一番勸解并未能打消二公子的憂慮,但他卻又說不出什么更好的分析來,只得點點頭同意。
**
“哎喲,富供奉,你又來啦。”胡公公掩嘴笑道,“這兩天你可比往常來得勤啊,過去到翰林院傳你,還總是騰不出空呢,最近翰林院很輕閑?”
三公子靜靜的站在兩儀門前,即使聽到胡公公的嘲諷也不回嘴,神情冷漠如冰。
見到三公子這副模樣,胡公公覺得自討了沒趣,也拉下臉來道:“惠妃娘娘說由她作主成全了你家娘子的心愿,讓你和陳氏和離了,如今陳氏已經是尚功局司制司的繡女了,與你已經毫無瓜葛,若是想進宮作些詩啊、畫兒啊的討娘娘們歡心,你聽宣就是了,現在娘娘們都忙著準備中秋大典中的華服、飾品和歌舞,以期得到皇上的恩寵,沒時間看你做詩做畫,回去吧。”
三公子炯目逼視著胡公公,冷聲道:“請胡公公回稟惠妃娘娘,自古嫁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出婦夫之命,我和陳氏感情深篤,請娘娘收回呈命,讓我夫妻團圓。”
胡公公冷哼一聲,轉身走進兩儀門內,扔下一句“試試看吧”,便沒了蹤影。
金寶,你現在可還好?三公子看著侍衛把守的兩儀門,僅僅是一道門卻像是千山萬水般阻隔著他們,縱然是千山萬水還可以鴻雁傳情,可這轉轉回回、無盡深宮卻像是天上銀河阻斷情絲。
“富供奉?”有人玩味的輕喚三公子。
正陷進情愁中的三公子轉身看向來人,“卑職參見鄂王爺、光王爺。”正是鄂王李瑤和光王李琚。
鄂王爺看了看宮門,又看了看臉色沉重的三公子,問道:“富供奉是剛從里面出來?又用新詩作和新畫作博得娘娘們歡心了?”翰林院的供奉本就職位卑微,平日里除了處理一些當朝文書外,便是陪皇子、妃嬪們吟詩作畫取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