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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樂呵呵的舉起來酒杯:“來喝酒!”
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把這些不速之客趕出去,花開院秀元也不再說什么,干脆地坐到滑瓢對面,也拎起了酒壺。
“沒想到幾百年不見,你都老成這幅樣子了。”
滑頭鬼怎么說也是個大妖怪,就算是被羽衣狐暗算了,怎么才四百年就老成這副壽命將近的模樣?
滑瓢接收到了老朋友別扭的關(guān)心,又倒了一杯酒:“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個詛咒而已。”
“恰好這一次解決掉了羽衣狐,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
花開院秀元這才放心的喝酒,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我聽說你們還遇上了安倍晴明?”
“應(yīng)該是個想要冒充安倍晴明名義的妖怪,本體長得像是個多頭鳥。”鯉伴在逗完兒子之后也坐了過來:“御門院是安倍后人,還在謀劃統(tǒng)治妖怪倒是真的?!?
“那個假晴明也是他們養(yǎng)的,想要收成式神?!?
他摸著下巴:“還真是不肖子孫啊,連祖宗的名字都敢拿出來糟蹋?!?
如果那個復(fù)生的真的是安倍晴明就算了,結(jié)果被妖怪偷用了不說,還是自家后人主動的,也真是令人糟心。
如果安倍晴明知道了,怕不是能氣活過來。
“最可笑的難道不是安倍家第二代的當(dāng)主也在謀劃么。”花開院秀元忍不住插話:“安倍晴明是有多嚇人,讓他們臉都不要了也要把這個名號落到妖怪身上?”
安倍晴明這個名字堪稱如雷貫耳,但凡跟陰陽道有點關(guān)系的誰沒聽過?
“不外乎是后人想做什么,他不同意,所以等他死了之后才出手。”滑瓢瞇著眼,有點唏噓:“把名字栽到妖怪身上,是生怕他還有機會再出現(xiàn)啊?!?
有傳說安倍晴明死后成神,一直居于高天原,反正人間是再也沒有那我大陰陽師的事跡。
現(xiàn)在的時代諸神退隱,如果他們的謀劃真的成功了,安倍晴明的名字被那只怪鳥盜走,真正的安倍晴明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來到人間,自然也不可能阻止他們的謀劃。
“算計的很好,”滑瓢抽著煙:“不過有我們在,他們想要統(tǒng)治妖怪就是在做夢。”
妖怪的事情自然有妖怪操心,陰陽師來湊什么熱鬧?
星野澈靠在一顆櫻花樹下,伸手接住了一片花瓣,側(cè)過頭去看正在喝酒的蘭堂:“陰陽師還真是有趣?!?
他又有點好奇的問:“酒好喝嗎?”
畢竟是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少年,他之前還從來沒喝過酒,看著宴會上的大家都喝的很開心,他也難免有些心癢。
蘭堂瞥了他一眼:“好孩子不要學(xué)。”
“至于陰陽師的事情,等回去我弄清楚了告訴你?!?
蘭堂的彩畫集一次能夠操縱的工具人是有限制的,主要作用是維持情報網(wǎng),戰(zhàn)斗的時候解除了一個獨處的工具人才有余地召喚御門院的陰陽師戰(zhàn)斗。
當(dāng)然戰(zhàn)斗一結(jié)束就解除了,繼續(xù)維持搞情報的工具人,免得被發(fā)現(xiàn)問題才是正理。
現(xiàn)在想知道安倍家的愛恨情仇,他自己在工具人的記憶里翻找就是了,沒必要浪費一個召喚的名額。
星野澈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不能喝酒還是沒有八卦可以聽。
他看了眼大肆拼酒的妖怪們,意外的看見里面夾了個奴良陸生。
“陸生還是個小孩子?。 彼幌伦诱局绷耍褢K遭灌酒的小朋友救出來:“中也和陸生都沒有到可以喝酒的年紀(jì),就算妖怪的部分成年了也不行!”
尤其中原中也才幾歲!現(xiàn)在就喝酒也不怕長不高?
“別這么嚴(yán)肅嘛,”鯉伴笑瞇瞇的掛在他肩膀上:“妖怪們哪有不喝酒的?我原本還想邀請你也喝一杯妖銘酒?!?
對于自己認(rèn)可的朋友,喝妖銘酒也是老傳統(tǒng)了,可惜看上去他現(xiàn)在還不是很想喝。
“妖銘酒是什么?”星野澈有點興趣:“妖怪釀的酒跟人類的有什么不同嗎?”
蘭堂也走了過來,他對于之前沒見過的東西也很好奇,何況多收集一些情報也是情報販子的本能了。
“妖怪釀的酒確實有不一樣的地方,”鯉伴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但是妖銘酒可不是妖怪釀的酒,而是妖怪跟朋友喝的酒?!?
星野澈端起來看了看,清澈的酒液有著濃郁的香氣,但是確實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