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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對的嗎?】
我是對的話,我為什么會感到迷茫呢?
侍衛抱起昏迷的少爺,帶著這位美麗的小姐一起回到了溫暖舒適的大宅子里。一路無風無雪,出奇的順遂。
曲青并不與他們交談,只是坐在車里,安靜地看著手中的書。
阿納托利的母親熱情接待了她,但對于兒子所說的她是神的事情只是笑了笑。
世上哪里有神呢,這不過是一個強大的異能者罷了。
曲青看了一眼她胸前略舊但依然光亮的十字架,沒有說話。
人類本就如此。
阿納托利裹在厚厚的毯子里,和她坐在壁爐前談話。
她抱著一杯伏特加,懷里躺著一束潔白的花,聽他興奮地講著些雜七雜八的話題。
他講的大多是些驚險刺激的經歷或傳聞。關于雪原上的狼和熊,關于獵人和獵物。
或許是西伯利亞的風雪太大了,要想在這里長久地生存下去并且繁衍生息,就必須勇敢而熱血。
那個男人看起來文靜瘦弱,其實也是心懷熱血的吧?
她接受了這家人送的衣服,其他的不提,她對這件斗篷還算滿意。紅色帶毛邊的,不太厚重,但十分溫暖。
重要的是,和果戈理的白色斗篷完全不一樣。
外面的風雪又突然開始呼嘯,她在花園里忽然消失了。
費奧多爾小心地取下火漆,盡力地保持著完整。她的印章是一串蝴蝶,印在藍紫色的火漆上漂亮極了。
“我說,你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對面的太宰治發出了不甘寂寞的聲音,“我現在可是醒著的,他們看不見我看得見啊!”
“抱歉。”他施舍給自己的新獄友一個不知悔改的眼神,繼續愉快地打開了信紙,信紙上端印著白色的雪花,下端印著白色的花束和溫暖的火束。
“您應該明白,在監獄呆久了的人總是格外想念自己的家人的。”
太宰治:“是嗎?”
淦,被炫耀了一臉。
“我的妻子年齡還小,我總擔心她在外面遇見了什么不好的人和事。”
太宰治:“嫁給你,對她來說才是最糟糕的。”這個人好惡心哦。
費奧多爾并不理他,專心地讀著信的內容。
讀完之后,他驚喜地笑了,拿出一張信紙,寫下第一行字——
您是對的。
他又覺得這樣不太慎重,放回了筆和紙,目光落到一臉郁郁的太宰治身上。
“太宰君,你是怎么理解——‘神愛世人’這句話的?”
雖然是困于自我,無法逃離的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方是這個世界上少數的明白人。
“神愛世人?”太宰治嗤笑出聲,“怎么會呢?”
【致青:
愛是一個主觀性的詞匯,您的愛沒有問題,那位的愛也沒有問題。以我來說,我更喜歡您的愛。
靜默無聲,寬廣又長久。
我希望您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對面來了一位老朋友,我和他發生了一些爭執,正需要您的解答。
執掌命運和懲罰的神靈,到底是像太極那樣趨于完美和調和,還是如他所言,充滿偶然和不公平呢?】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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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費奧多爾:
你們說的都是錯的。你所說的執掌命運和懲罰的神靈應該是一個世界里權限最高的神,這樣說的話,我就是。你覺得我像是哪一種呢?
對了,有件事要在這里說明一下。我是行使權力的神,而維持世界運轉的是法則。什么是法則呢?開始的時候它是一個點,然后嘗試延伸和完善自己,向一端延伸變成射線,向另一端延伸變成直線,嘗試了不同的方向變成了無數的直線,之后有了平面和空間。
在空間里規定了什么是天空,什么是海洋,什么是土地。然后是風和元素,這些都是變化的,于是有了守恒和輪回。
但它的本質依然是隨機。隨機到中間數值的概率總是比較大的,所以你會認為是完美而調和的,但隨機意味著不均等,所以他認為偶然而不公平。
這只是人類對它的理解,怎樣都好,不會使它產生絲毫的變化。
我暫時還沒有什么想問的,我想明天再給你寫信。】
曲青坐在教堂的房頂上,看著星空出神。
她已經得到了世界的記憶,但她感到更加的迷茫。
神性和人性在腦海里激烈沖突,她一會兒覺得應該舍棄人性,一會兒又覺得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