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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織心中好笑不已,繼續輕輕搖晃他手臂:“讓我玩,我要玩,帥哥,甜心,直哉大人——哇!”
詛咒把她扛了起來。
“太慢了。夏油杰君他是不是太沒用了點,50公里兩分鐘的事,竟然拖了五分鐘都沒解決。”
“有五分鐘嗎?明明也就兩分鐘……哇不要啊好癢直哉大人饒了我,我錯了不該戳穿你,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直哉大人又發威了——”
情侶間甜蜜的笑鬧讓此刻的里梅格外毛骨悚然。
眼前兩人都是絕對的異物,他也曾不屑過他們被人性所約束,并鄙棄他們因此無法臻至不受任何阻礙所影響、只為追逐力量行動、將世間萬物全部視作塵埃的強大和純粹。
——沒錯。只有拋卻人性才能真正變強。
他在宿儺大人身上看到了這一點,也在其它古代術師身上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但這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在為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
“比起他羂索那邊更麻煩。如果羂索還有帶其它人,甚爾君現在和惠君還有你爺爺弟弟他們在一起,有可能同一時間內處理不了那么多事。”
“放心吧,小理子和九十九前輩都在,小理子她什么都背得滾瓜爛熟的,比我可清楚得多了。羂索也好,宿儺也罷,最終麻煩都是同樣的可能會變成咒物繼續給我找事。比起這個,我在思考把他塞去冷鏈運輸后,是不是可以把鹿紫云先生整去弄核電研究?!?
“也行。國內這方面太守舊了。得先給他做個假身份,送去上一年語言學?!?
里梅聽得云里霧里。
很快夏油杰和鹿紫云一就回來了,想當然耳沒有抓到腦花,但確實成功抓到了孔時雨和車。
這位出身韓國的前刑丨警看到里梅感覺十分晦氣,覺得收拾這么個活人還不如收拾尸體。
“老實點?!?
男人警告罷用熟練的犯罪手法把里梅五花大綁了搬到車后座上,給他一劑強效麻醉藥,認命地一路開車回堪培拉市中心的汽車旅館。
那個叫羂索的腦花會不會跟蹤他一路他不知道,但總之他又上了新的賊船下不去了,還又和禪院甚爾成了搭檔,很快就被香織發配到非洲干活。
那小丫頭給的報酬很不錯,他自己也逐漸找到了些門路賺外快,錢包漸豐的感覺讓他心氣稍微順了些,一點點把這些年被洗劫一空的存款賺回來。
但很快就因為各種奇怪的名目被禪院花光了,那家伙還說是自己欠他的。
……煩死了,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賺夠錢離開,他可不想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瘧疾放倒的鬼地方呆一輩子。
偶爾和同樣忍辱負重的里梅見面,當年雄雌莫辯月光般清冷的美麗少年也變了。
已經被漁船生活磨煉成了脾氣暴躁的冷臉老哥,被連軸轉的高強度工作壓榨得面目全非,一言不合凍他全家和禪院打起來,……只在香織到來時會低眉順眼,恭敬地上報近來營收。
然后變成了詛咒的那個禪院就會各種陰陽怪氣嘲諷里梅,什么弱什么蠢什么頭腦不夠靈活效率低,什么審美太差不配抬頭看他老婆一眼,動輒把里梅整吐血。
……只在香織對他撒嬌時會稍微收斂,走時還要賤嗖嗖地冷不丁再整里梅一下,美其名曰太不識趣了竟敢讓甚爾君不高興。
孔時雨經??吹猛纯嗝婢?,并覺得咒術師們果然全都有病,強度全都是用腦子換的。
連他那一起工作了好多年的老搭檔也不例外,老把工作全丟給他自己帶著兒子出去逍遙,問就是煩死了別說得人跟無業游民似的,再問就反過來用工作內容壓他,比他那嘴賤的侄子還過分。
這什么群魔亂舞的工作環境,他當初真不如老老實實在國內待著,至少不用承受這種折磨!
時間又過了大半年,澳大利亞正式踏入冬季,位于北半球的日本也變得炎熱起來,用來防備未登記術師和詛咒的安全區正式撤除,原安全區外新規劃的商場、公園和寫字樓也如火如荼地興建起來。
咒術界在日車寬見管理下變得前所未有地清正廉潔,連五條悟都有空偶爾跑出來旅游了。
夏油杰則帶著小禪院惠撿回來的一大幫小咒術師,把被清查的盤星教改成了盤星幼兒園,專門接收無親無故又無法順利融入社會的小咒術師,等他們度過四到六歲的術式覺醒期,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了再根據孩子們的意愿將他們送往寄養家庭或留在這,由咒術界統一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