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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敵人會用反轉術式治療還恢復得飛快,禪院直哉立刻嘖一聲退遠,不顧被電得麻木的手轉身直沖香織,拉起她就跑將夏油杰甩在原地,讓某位一直都很礙事的咒靈使充當擋箭牌。
結果那個長得和悟君很像的人還是追著他來了。麻煩!
“老鼠嗎你,還要逃到幾時!”
鹿紫云一手中揮舞棍棒,視線捕捉到香織一瞬眼神驟然變得興奮:這個女人上一次吞下宿儺的手指利用空間斬將他殺滅,之后根據羂索的說法也干掉了羂索和在她體內受肉的宿儺,并將時間回撥到現在。
——那么。
全力擊潰她!
刺眼的白紫色電光瞬間劈裂天際,羂索和身著袈裟的里梅一起站在安全區外涉谷最高建筑頂端,衣袖獵獵作響。
“絕景啊。不愧是四百年前的最強。”
頭頂有縫合線的美艷女性欣賞著鹿紫云一解放術式改變肉丨體、以超音速追逐攻擊另兩人,而后被第三人試圖阻攔追擊,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心情愉快地笑了。
“果然,那孩子心太軟了。她和五條悟一樣,都是一個人的時候所向披靡最強,有其它人在場就會被他們拖累。她的同伴們看起來好像并不明白這一點,他們越努力,對那孩子來說就越不利。”
身著袈裟的銀發少年在他身后隨侍,面色冰冷,衣袂翻飛,染血飛梅般猩紅眼瞳閃過不快。
宿儺大人怎么可能被這種人打敗。這種被人性所拖累,變得軟弱的……
“直哉,把我在電視塔上放下,然后和杰一起離我盡可能遠。”香織聲音很穩。
禪院直哉充耳不聞。他才不會做那種讓她冒險的蠢事,有夏油杰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在,拖住敵人順便死掉還不是——
咔嚓!香織反手一擰甩脫他牽制,右手抓住路邊鐵桿把他一腳踹飛,轟一聲撞穿了購物百貨玻璃幕墻與承重墻;
眨眼便轉身面對鹿紫云一,金眸亮如白晝,在電光逼近自己一瞬不但不避反而以最快速度迎上,硬生生受了銀發術師一擊,[死]的概念瞬間淹沒銀發雷電使,無聲轟鳴貫穿男人腦海,一切色彩瞬間褪去鮮活。
鹿紫云一氣息斷絕。
香織也傷得很重。
她的身體相較于常人抗性要強很多,但紅褐色樹枝狀雷擊紋自依舊雙手蔓延而上貫穿她全身,軀干正中也破了個大洞,內臟和鮮血自缺口處流下,疼痛已趨近麻木。
她低下頭,一口咬住男人脖頸處大動脈,用力一扯撕爛皮肉,鮮血噴濺在她臉上,渾身灼傷伴隨腥甜入口迅速恢復,脊骨生長,內臟修復,肌腱血管如有自我意識般交織蠕動出曼妙身形,新生的白皙肌膚被鮮血沾染。
她喝完血隨手丟掉男人尸體,手背一抹唇邊血漬,看到趕來的夏油杰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后背一陣劇痛襲來——
“香織!”
黑發少年驚慌喊出口瞬間寒冰排山倒海涌來,亮得炸眼的金發在香織身體倒下前搶先把她撈起,閃電般疾馳過滿目瘡痍的街景,一路往咒術高專飆去,一腳踹開醫務室大門,把胸口被冰錐洞穿、已經沒了生息的香織推給家入硝子。
之后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緊緊抓著香織的手,淚水不知不覺間盈滿視野,讓他難以看清眼前到底是真實還是噩夢。
女孩嘴角滲血,蒼白的面頰安靜望向天花板,平日里總是生機勃勃的金眸此刻依舊透亮,仿佛下一刻就會突然坐起來嘻嘻哈哈對所有人說這只是個惡作劇,她一點事都沒有只是嚇大家的啦。
但這怎么會是惡作劇。
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明明約好今天一起出來玩的。
“抱歉。”家入硝子對他搖頭,說完匆匆離開醫務室,把門關上,從制服口袋里摸出香煙和打火機。
家入硝子雙手發抖,打了好幾次打火機都沒點著。她嘴里叼著煙仰起頭,很想這時候能有瓶酒把她灌醉,不必思考躺在病床上的到底是誰,自己到底為什么無能為力,以后又要怎么辦。
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到底擔心禪院直哉的詛咒會不會造成意外狀況,強打起精神開門入內,隨后就被金發少年割破自己手腕把血喂給香織的行為震驚:“等等,禪院,你這是……”
香織眨眨眼坐起來。
家入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