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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想起過來的路上平日里自視甚高的扇叔父變成了個黑臉大光頭,一見到人就避開,哪怕衣服換了也沒法把臉擦干凈,炳部隊內其余長輩除甚一外無一避免, 全都出了大丑,對自己還敢怒不敢言,心情頓時大好。
嘻嘻, 全是雜魚。能觸碰她的只有自己,這不是剛剛好嗎?
“扛不過詛咒是廢物們的錯吧?你顧慮他們做什么。”
香織挑眉:“這么說你也是廢物。連自己的詛咒都解不開,還又加深了,好沒用。”
禪院直哉瞬間炸毛:“那是我的詛咒太厲害了!如果能輕易解開, 你至于親自找上門來求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更何況你還是個女人。有張好臉又怎么樣, 這么張狂看誰要你。是女人就該——”
香織隨手丟他10日元。
趁小少爺滿頭霧水接住, 她笑嘻嘻地對禪院直毘人說:“甚爾的孩子是家傳術式。所以直哉他已經沒用了,送給我吧?”
夏油杰:“?”
然后他看到香織在小少爺開始鬧騰時突然親他一下, 把人弄懵了也不管,繼續和禪院直毘人協商,很快就敲定了嫡子換人原嫡子被掃地出門事宜,順便要了些財產,作為禪院直哉跟她走的補償。
其中就有幾把咒具,因為名貴特地保存在咒術高專的忌庫中,但使用權會交給她。
被香織拖著胳膊強行往外拉,小少爺目眥欲裂,用力掙脫罷沖回心情前所未有地好、正樂呵呵和禪院甚爾喝酒的老爺子身邊,滿臉是淚,情緒激動,嘴里還沒來得及蹦出半個字,就被術師殺手看也不看隨手丟出去,再次落入香織手中:
“我不走!爸爸,我不是你最驕傲的兒子嗎,大家都說我是未來的家主,你不能這么對我!而且財產的使用權憑什么交給她,我要用還得經過她允許——”
“直毘人先生,這人我不要了,麻煩隨便換一個,臉好看聽話,儀態拿得出手就可以。”
“你什么意思!親了我還想換別人,做夢,那些垃圾連碰你一下都做不到!”
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嗝,干脆無視了他那小兒子的叫嚷。
家里人給他慣的,煩得很。
又要留下,又不解咒,一進來眼睛就盯著人小姑娘不放,說不走還不樂意對方換人,打的什么主意,是個人都有眼睛看。
反正那小姑娘說了解完咒就把他送回來。那孩子家境不錯,是正經人,身邊也已經有其它人了,還是難得的咒靈操使。直哉那小子,拿什么和人比。就他這樣的,最后肯定還是要灰溜溜回來,在外面摔打一下也好。
“對了,甚爾,你說你兒子已經交給可靠的人撫養了,什么樣的家庭?”
把惹麻煩的小兒子掃地出門,又有了更可靠的繼承人可以支撐禪院家門楣,老爺子胸中郁氣一掃而空,心情舒暢地又給自己滿上一碗好酒,仰頭一飲而盡,“普通人家教養出來的,恐怕沒法適應咒術界。”
禪院甚爾愉快舔唇,夾了塊鮮血淋漓的生牛肝放入口中咀嚼,森白的犬齒撕裂猩紅肉片,帶起瘆人血絲:“就是剛才那位小姐。”
禪院直毘人噗地噴了,一大把年紀差沒被酒給嗆死。
咳嗆半餉,看到連碗帶肉端起閃得飛快的侄子竟然還在吃,甚至還邊吃邊對自己露出了看笑話的表情,老人家頭痛不已,搖鈴叫人進來給他更衣,在女眷服侍下重新換了身衣服,對侄子連連擺手驅趕人離開。
“去去去,別給老夫添麻煩。別怪我沒提醒你,直哉那小子,沒少欺負家里的小輩。”
“沒問題哦。小姐也收留了我。”
“滾一邊去。看到你們就煩!”
禪院甚爾利落起身,果如禪院直毘人所愿消失在眼前。
等回到東京已經是傍晚。男人回到香織在虎杖宅附近給自己找的公寓,在空蕩蕩的木地板上躺了一會,終于還是覺得無聊,肚子也餓,循著飯香味一路聞嗅到虎杖宅門口。
小姐果然已經在做飯了,那個怪劉海的小鬼也在廚房里幫忙。
兩個小孩在兒童房里待著,自家小鬼被小姐的弟弟一路追著抓襪子上的小狗,被追到墻角去了,看起來還行,沒蔫也沒餓著。
至于今天挨了不少頓揍、說不來結果還是不情不愿跟著來的金發小少爺,看起來是又挨揍了,在客房里坐著生悶氣,問了小姐,好像是對小鬼們不友善,所以被她趕到房間里不準出來惹事。
“香織,讓禪院直哉住你家不合適吧。”
夏油杰接過香織手中遞來的餐盤,盛上配菜,清朗的聲線被抽油機風聲模糊。
“他剛才對小惠的態度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反應快,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那個眼神絕對不行。而且他看起來對我們這環境并不是很適應,本來你被詛咒就是他的問題,不如讓他家里給他提供住處,等解咒時再見面,大家都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