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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男人摸鼻子:“這不是上家的老公回來了,我還沒找到下家,之前給這小鬼蓋被子也被制止了,說會窒息嗎。”
香織:“…………你。算了。先抱上他跟我回家。我可以給你在旁邊提供住處,但你絕對不能對周圍的太太們出手,未婚女性也不行。要是影響鄰里和諧,我立刻送你和他一起滾蛋。”
男人哦了一聲,突然嬉皮笑臉湊到香織跟前,幽冷的綠眸掃已經開始戒備的夏油杰一眼,不懷好意地笑了。
看到香織也開始皺眉,男人逼得更近,輕笑一聲附到她耳畔,低沉的嗓音曖昧而富有磁性:“那小姐,你呢?”
香織用力把他臉推開:“不可以。別開這種玩笑——”
——滋啦。
電光火石間她聞到了新的焦糊味,從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傳來,分別屬于沒料到她會直接動手的禪院甚爾,和上來試圖分開她和前者的夏油杰。
小少爺的怨恨又快又準又狠,無差別攻擊所有成年男性,還有所有試圖祓除詛咒的人。
禪院甚爾俊美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掌印,不知道的會以為他挨了記耳光,夏油杰則稍微好些,但香織給他系好的繃帶燒糊了,黑乎乎的焦炭蹭了一手,看起來格外狼狽。
香織看到這兩人都愣了,看向她身上詛咒的眼神一言難盡,她沒忍住噗地噴了,捧腹哈哈大笑出聲。
夏油杰:“……香織,別笑了。全糊了,怎么隔著繃帶都能……”
香織:“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哉那混賬給她留下的詛咒雖煩,看起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至少這種時候非常有用,還能給她帶來好心情。稍微原諒他點好了!
“唔……”
小禪院惠被笑聲和焦糊味吵醒,小手動了一下,漂亮的小臉在看到香織時露出迷茫的眼神,下意識往外套里縮了縮。
香織眉眼間全是笑意,把小朋友抱起來,發現這孩子果然比虎杖寶寶輕不少,但好在身體健康,跟著那么一個不靠譜的爹竟然也沒什么大問題。
她摸摸小禪院惠看著扎手、摸起來卻格外柔軟的黑色小海膽頭,戳了一下小朋友軟嫩的臉蛋,看到他好像有點害羞了,不自在地鼓起小臉低頭,濃黑眼睫長而卷翹,漂亮的綠眼睛安靜垂落,兩只小手輕輕放在她胳膊上,既不掙扎也不扭動,有種隨波逐流的認命感。
“小惠要跟姐姐回家嗎?”香織摸摸他小臉蛋問。
小男孩咬唇,看一眼滿臉無所謂根本不理他的親爹,漂亮的綠眼睛閃過一縷淚光,輕輕唔了一聲,小手一收,失落地點了點頭。
——太乖了。竟然一點脾氣都沒有。
換小悠被不認識的人這么問,肯定先搖晃小腦袋拒絕,然后再掙出來跑向爺爺姐姐要抱,絕不會輕易答應跟陌生人走的。
香織譴責地看禪院甚爾一眼,低聲問小禪院惠最近都吃的什么。
小朋友一一報了,說話倒很清晰,比虎杖寶寶的語言組織能力更強些,只是吃得實在不怎么樣。
能報出菜名本來就是問題,這說明大人根本沒有給他做輔食,更何況吃的還是些從外面隨便買來的便當肉丸和炸天婦羅,能記得住一定是因為經常吃這些。
聽到小伏黑惠甚至還沒吃午飯,早上也只被親爹塞了小半個飯團,香織忍無可忍:“……禪院甚爾。”
男人自臉上挨了個巴掌印就開始擺爛,往小禪院惠原本睡下的地方一躺,肚皮朝天,像頭吃飽喝足后躺在巖石上曬太陽的暖烘烘大貓,動也不動更別說起來收拾東西,只愜意地打了個呵欠:“有什么吩咐,小姐。”
香織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腳:“你這爹當得真是爛極了。先給我去報個班上營養課,學學怎么給小孩做飯!”
在一旁幫小朋友收拾衣物的夏油杰:“噗。”邊疊衣服邊忍笑,眉眼亂飛,肩膀輕微抖動。
香織:“笑什么笑,你也是。我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我。我被迫弟嫁母嫁給奇怪的詛咒,又或者杰你活久一點——”
夏油杰終于憋不住笑破功,把衣服往破舊的行李箱里一塞,舉起雙手投降:“好好,知道了,我會長命百歲的。”
香織:“……你最好會。”
不然全咒術界的反派都要找上門,和她玩純愛游戲了!
香織一想起腦花穿著眼前人這皮對她表示想和她成為真正的家人,還要和她永遠在一起,而那玩意現在肯定還在暗地里蹦跶,就感覺非常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