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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織笑著應下,抬眸見金發(fā)挑染的小少爺雙手抱臂看自己,微冷的金眸和若有所思的碧綠狐貍眼對上,“我們走。”
出乎意料的是禪院直哉這次倒沒嘴賤什么,只是問她:“他要什么你就給什么?”
香織看他一眼,想了想笑了:“也不是?小悠要是想吃屎的話,我會先把他揍一頓,再把給他屎的人揍一頓。”
原本心里在打小算盤的禪院直哉:“……”切。暴力女!
小少爺躊躇了一會,還是把禪院家主的來意先和她說清,先探明態(tài)度免得她當場暴起傷人:
“最近那么亂,你……干的吧。你問輔助監(jiān)督和窗的事有人報給了爸爸,他查了一遍把相關(guān)人員都封口了,讓我問你,要不要來禪院,來不來都得見面談一下。還有……我已經(jīng)到婚配年紀了。”
香織一愣,看到小少爺臉有點紅,不但沒大放厥詞,還一直定定地看著她,被巨大的荒謬感擊中,她哭笑不得:
“啊?杰他說的是真的啊?不是,為什么,我把你打得那么慘,嘴壞,控制欲強,人也不溫柔,還每次都故意羞辱你,真的沒問題嗎,搞不好以后每天都要被我揍啊?”
“你也不是每次都那么……而且對小孩子挺好的。”
見她臉上沒有半分被打動的情緒,小少爺抿唇,綠眸一暗,俊秀面容上閃過一絲不甘心,頓了頓又說:“你不喜歡的地方,我有在改。”
香織沉默了。
和他并肩在櫻花雨里走了一會,看到不遠處有輛低調(diào)的黑色豪車停靠在路邊等待,車頂蓋滿了粉白的花瓣,她仰起頭,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該覺得可笑還是失落。
她看得出來,小少爺確實有認真思考過,也確實老實了不少。
至少這次上門,知道事態(tài)緊急但突然出現(xiàn)她會不高興,還先下車給她打了電話,然后再和她溝通。
“我不喜歡咒術(shù)界,以后也不會長留。”
她說,“雖然不會干涉另一半做什么,但是會希望家庭氛圍好一點。伏黑……就是甚爾他告訴我,你們家氛圍真的不怎么樣,很多人對他做過不好的事,而且還有側(cè)室爭寵一大堆爛事。我接受不了這個,只能接受一對一的關(guān)系。并且要感情和睦,相互尊重,能順暢溝通,不會經(jīng)常吵架。親戚關(guān)系也要干凈一點,品行端正,不能一天到晚全是算計。”
說完對他笑笑:“抱歉啊,我覺得你身為禪院家的繼承人,是沒有辦法做到這些的。”
禪院直哉不說話了。
他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甚至以為自己會得到一頓暴揍,卻沒想到香織并沒有拒絕他本人,而是坦然地告訴他,她無法接受他的家庭。
兩人一路沉默。
香織上車后就不再說話,托腮看車窗外迅速模糊成一線的風景,唇邊勾起自嘲的笑,在車輛駛離仙臺時笑著低下頭嘆氣。
“算了。”她說。
“什么?”禪院直哉問。
“一些決定吧。”香織回頭對他笑,“好了,來說吧,你們禪院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想到邀請我加入。”
“我有個叔叔……”
最早的時候,禪院家的現(xiàn)任家主禪院直毘人,并不是原定繼承人。
他有一個天資出眾的弟弟,伏黑甚爾就是那一位的孩子。
只可惜天嫉英才,名叫甚爾的孩子還在襁褓里的時候,年輕的家主就在一次本應順利的任務中蹊蹺喪命,不然哪怕咒力為零,家主的孩子也不至于被所有人羞辱霸凌。
但是!甚爾君超強的,很快就把那些欺負他的人全打趴下了,他要做什么那些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禪院直哉一講到伏黑甚爾就跑題兩眼放光,什么甚爾君超強甚爾君超帥,比長得像個熊的甚一好多了,聽得香織直笑。
“像個熊這種話,不適合和我說吧?”她托著下巴笑,“你對你家人的評價,會影響我對你的評價。”
“那些人算什么……”看到香織含著笑意的金眸,金發(fā)挑染的小少爺撇嘴,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切。就甚一那熊樣還不讓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