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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我身上。”
“想吃草莓蛋糕。”
“明天給你帶。”
“新來的轉(zhuǎn)校生超帥!不比五條君差,明天我們一起——”
“抱歉啊,時間不早了,你們明天聊?”黑發(fā)少年笑容溫和,左手按住香織肩膀,“香織,到時間給悠仁做飯了。”
“夏油君,不差這一會,我和小春奈都一個月沒見了。那約好了哦,明天一起去隔壁班看帥哥?”
“好!還有我的蛋糕……”
寬大的手擋住香織視線,在她額頭旁攔了一下,不動聲色截斷了接下來所有對話:“看路,小心撞到電線桿……到了,先進來吧,今天中午做什么?”
——麻煩。
這一路哪里有什么電線桿,看來這人不是吃錯藥,而是根本就沒吃藥,甚至冷卻了一個月都還沒好。
香織笑著和朋友道別,只煩惱了一秒就決定隨它去: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既然他還沒挑明那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挑明了再想該怎么處理好了。現(xiàn)在第一位的確實是該做什么來投喂小悠,那孩子最近好像吃牛肉吃得有點膩,要不要換雞肉呢。
“雞肉吧,”她說,“再煮點西蘭花,剩下的我來做就好。”
兩人做飯時也沒閑著,原本被刻意避諱的話題再次被少年打開,這一次香織沒有冷處理,而是和他坦言自己假期時確實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被奇怪的人纏上了,還好已經(jīng)順利解決:
“對。之后他再沒來過。那個韓國人真的很好用,隨叫隨到,還很負責(zé),留他電話真是留對了。”
夏油杰有點好笑,他猜香織肯定對那人干了點不好的事,不然誰大晚上的覺都睡不好連夜趕過去:“你怎么知道那兩人認識?”
“秘密。這個不能告訴夏油君你。”香織用筷子蘸了下鍋里沸騰的湯汁,含進嘴里嘗味道,順手又往里撒了點鹽,“下周六一起去書店買教輔吧,該預(yù)習(xí)高中的課程了,課本鄰居阿姨說了會借給我,她兒子上大學(xué)暫時用不到,夏油君你和我一起看就好。”
刺啦。高漲的油溫瞬間震耳欲聾,在手背上彈跳出輕微的痛楚,就像少年此刻的無語。
救命啊。他忍不住在內(nèi)心痛苦扶額,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抗拒:好好的話題怎么突然變成這個——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卷了!話說回來誰當(dāng)咒術(shù)師還補文化課啊,根本沒必要好嗎!
“那天有事。換一天吧,下周日可以嗎?”他很無奈,“我們現(xiàn)在才初二……”
“四月初三,明年高一,現(xiàn)在開始剛剛好。”
香織把一整盤切好的青菜倒進他燒熱的油鍋,趁他手忙腳亂炒菜肯定不敢掙扎,掐住他腰間軟肉用力一擰,笑著在他耳畔輕輕吹氣:
“什么事?讓我猜猜?是咒術(shù)高專的任務(wù),你主動和人提要接的?怎么,我們的小英雄夏油君,這就迫不及待去給人當(dāng)黑煤窯童工啦?看來是我這段時間不在讓你太閑了,還有余裕想別的事?”
夏油杰頭皮一緊,疼得嘶了一聲,加快速度把菜炒完,火一關(guān)立刻回來抓香織:“跑什么,剛才掐我那么用力,我看你才是,這段時間趁我不在玩野了,忘了你到底有多怕癢?”
香織沒能跑掉,笑得倒在沙發(fā)上連聲求饒:“哈哈哈我錯了沒想到夏油君你現(xiàn)在這么不經(jīng)掐……小悠上!抓他!”
“biubiu!超人大戰(zhàn)小怪獸!”小肉彈飛過來一個頭槌,兩人突然沒了聲音。
“夏油君,好重。”香織被落在她臉上半長不短的黑發(fā)癢得打了個噴嚏,“你有多久沒剪頭發(fā)了?”
“抱歉。”少年忽如觸電般彈起,匆匆把小朋友哄下來放地上,轉(zhuǎn)身進廚房給飯菜裝盤,無論如何都無法平息燥熱得快要暴丨動的血液在胸腔里沸騰:
老說讓人誤會的話。一個月沒理自己。
總對他管東管西。然后說他還是小孩子。
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她高了,很輕易就能讓她動彈不得。
明明她自己也……
“夏油君,醒醒,回神了。”
孩子熱乎乎的小手按在自己臉上,少年攥著剛脫下來的圍裙回頭,看到香織抱著琥珀色大眼睛明亮又好奇的虎杖寶寶,和小朋友一起歪頭看他,“臉好紅,害羞了?別在意,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會放在心上。”
夏油杰:“……”
這家伙。真的。
顯得他一個人胡思亂想特別傻。算了!
春去秋來,冰雪消融,轉(zhuǎn)眼又是炎熱的夏天。
香織在這大半年時間里和朋友們一起發(fā)起了好幾次舊衣回收活動,包圓了街道和大部分熟人家里不要但還能穿的衣服,還有淘汰下來的各種鍋碗瓢盆,東西堆得有小山那么多,全部塞到夏油杰不得不為此專門抓來作倉儲用的咒靈身體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