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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手段陰狠,本事不低。你瞧她一掌給老蔣傷成什么樣了?”
“我是跟老尸祖纏斗,耗費(fèi)功力太多了,要不然,我弄死她!”蔣赫地虛弱的說。
“別逞能!”
“呃,我去看看明瑤。”
“且不說老蔣,就剛才,她于不動(dòng)聲色中就把鬼嬰所咬傷口里的毒血給逼了出來,足見她的道行已臻江湖一流水平。”
“那又怎么著?”娘說:“我們夫妻還怕過誰?”
“不是怕的問題。”老爹說:“她是個(gè)難纏的人,而且還有紅背蛛母在后,熟知你我的底細(xì),我怕她暗中還留有手段。再一者,尸祖還沒有放回去,要是再生什么變故,得不償失。”
娘這才默然無語。
“爹,紅背蛛母是什么來歷?”我忍不住問道:“她怎么,怎么只有一張臉呢?”
“明瑤!明瑤!”
剛問了一聲,那邊蔣赫地已經(jīng)大呼小叫起來,我們一怔,連忙都過去瞧看。
蔣明瑤先受尸祖掌力所傷,又被自家毒蜂亂蜇,滿臉都是潰爛疤痕,雙臂之上也全然遍布,整個(gè)人眼簾緊閉,氣息微弱,實(shí)在是慘不忍睹。
剛才天色昏暗,現(xiàn)今已經(jīng)漸漸發(fā)亮,眾人也看的清楚,各個(gè)驚懼。
“妹子啊,你怎么傷成了這樣?”蔣明義雙目垂淚。
“那個(gè)該死的賤人!”蔣赫地低吼道:“老子遲早毀了她!”
老爹俯下身來,憂心忡忡道:“老蔣,能救嗎?”
“先是尸祖,后是毒蜂,含陰化毒,針針入肉,而且傷面太大了……”蔣赫地說著,已經(jīng)是老淚縱橫。
我聽得心驚:“蔣伯父,那明瑤妹子就無法可治了?”
“我養(yǎng)的那些毒蜂的毒針,不是普通得肉針,是蜜針!蜇中人之后,毒針都會(huì)留在肉里,化在肉里,根本不能用五行之物拔毒。”蔣赫地擦了一把淚水,說:“蜂毒本身性是至陰的,又與尸祖體內(nèi)的尸毒絞纏在一起,可謂是雙陰合一,至陰無比……”
“你能不能別啰啰嗦嗦講那些大道理了?”老爹忍不住說:“你就說,要怎么才能拔毒?!”
“我,我不是說著呢嘛!你急啥急?我比你還急!又不是你閨女!”蔣赫地哭哭啼啼的,老爹都無語了。
蔣赫地哭的打了個(gè)嗝,然后氣兒才順了些,說:“想要拔毒,就得需用用少陽之氣攻破,而且必須得是二十五年以上的精純功力,才能奏效。但是眼下,咱們這附近,二十五歲以上的男人,早都結(jié)過婚了,哪里還有少陽身來支度少陽之氣……”
“少陽之身,二十五年以上的精純功力。”老爹瞥了我一眼:“想找這樣的人也不難,眼下就有一個(gè)。”
第19章 舍身救人
“弘道?”蔣赫地留意老爹的目光,也看向了我,當(dāng)即愣住:“他,他是個(gè)精壯童男,可是他還不到二十歲?”
“他從小跟著漢琪修煉六相全功,心無旁騖,又有天賦悟性,也肯吃苦,雖然不足二十五年,但抵得上二十五年的精純功力。”老爹說:“功力高低不在時(shí)間長短,剛才那覆紗女子,年紀(jì)也不大,但功力之深,恐怕你老蔣也比不上。”
蔣赫地立即看向我:“弘道,你肯嗎?”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當(dāng)然肯。”
且不說陳蔣兩家的交情,單論見死不救,也不是大丈夫行徑。更何況我們麻衣陳家的忌諱就是見死不救。只要能救蔣明瑤,我怎么會(huì)不答應(yīng)?
“好孩子,好孩子。”蔣赫地激動(dòng)的眼中閃爍著淚花,說:“我一直都瞧著弘道這孩子好,這相貌堂堂,儀表不俗……你們陳家跟我們蔣家又是門當(dāng)戶對(duì),弘道是世家弟子,又肯用功,不做紈绔,有他來當(dāng)我的女婿,我還是很滿意的……”
這話說的我和爹娘以及蔣明義都面面相覷,各個(gè)驚愕。
“等一下!”我連忙打住蔣赫地的話:“伯父,您說什么呢?!不是要給明瑤妹子治傷嗎?”
“對(duì)啊,治了傷之后,你就得做我女婿了。”蔣赫地一本正經(jīng)的說。
“老蔣,什么時(shí)候了,還開玩笑!”老爹一臉沒好氣:“你是胸口挨了一掌,不是腦子!難道這樣也被打糊涂了?”
“什么開玩笑!?”蔣赫地說:“弘道救了明瑤之后,明瑤還能嫁給別人嗎?”
娘詫異道:“老蔣你說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蔣赫地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蜂毒與尸毒合二為一,入體混血,化到肉里了!沒有別的工具拔除,只能用少陽之氣刺穴,把那兩股毒從毛孔中給逼出來!明瑤這臉上,還有這上半身全都是毒傷,弘道要一個(gè)穴道接一個(gè)穴道的去刺,又不能隔著衣服去刺,這樣一來,不就是等于說弘道不但瞧見了我閨女的身體,還把我閨女的身體摸了個(gè)遍嗎?你家兒子這么占了我閨女的便宜之后,難道不用負(fù)責(zé)任?”
蔣赫地說的義憤填膺,就好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了蔣明義的便宜似的,我都呆住了:“伯父,你早說是這么個(gè)治法,我就不治了。”
“那你是要我女兒死?”蔣赫地怒氣沖沖的看著我。
“這……”我怎么覺得好像是我成了傷害蔣明瑤的兇手了?
“老蔣,你這就不對(duì)了,你這不是挖坑讓我兒子往里面跳嗎?”娘為我主持公道。
“我老蔣是那種人嗎?”蔣赫地義正言辭的說:“剛才是弘道問我能不能治,我說了治療的辦法,老陳就了你們的兒子,你們這兒子也自告奮勇,說愿意治——所以,從頭到尾,我就沒有求你們治,是你們毛遂自薦,跳出來說要治的!結(jié)果我同意了,你們又反悔了,這不是浪費(fèi)我感情嗎?再說了,多少人想占我女兒的便宜,想當(dāng)我的女婿,我都不愿意,這讓你兒子趕上了,天大的好事,你們還推三阻四,想什么呢?!”
“就是!”蔣明義在旁邊搖旗助威:“我妹子這么如花似玉的一個(gè)黃花大閨女,叫你給她療傷,便宜死你了!想什么呢?!”
“……”
我低頭又看了看蔣明瑤,那臉給蜇的,無論從什么角度,也看不出來如花似玉。
再說,我記得小時(shí)候見過蔣明瑤,這丫頭長得黑瘦黑瘦,還牙尖嘴利,特別潑辣。
“你們說怎么辦?”蔣赫地一攤手:“老陳,我最疼我這個(gè)女兒了,要是她死了,我也就不活了,要是我不活了,我兒子肯定也不活了,你們一家三口,要生生逼死我們一家三口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