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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老公。”他糾正得理所當然,動作比言語更快,叮囑著:“你認真學。”
“你不會飽嗎?”她氣若游絲地問出最后的困惑。
他俯身含住耳垂,聲音帶著被情欲浸透的沙啞,語氣卻依舊理直氣壯:“魚餌太誘人,沒有被喂飽也情有可原。”
“......”
謝見淮果真像個嚴苛的教練,在她耳邊低語,指導著“姿勢”與“換氣”,進行他的游泳教學。
林聽晚學是學不進去的,只覺得自已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在水里沉沉浮浮。
她被撈出來時,意識早已困得模糊,謝見淮心滿意足地將她摟進懷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長發。
迷迷糊糊間,林聽晚聽到男人在耳邊問:“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來?”
“沒有啊......”她含糊地回答。
“那你希望我回來?”他又問。
林聽晚對于他回來的事情很無所謂,反正一周回來一天,平日里她能夠照常生活,他回來也沒有打擾到自己。
她感覺耳畔擾人清夢的呼吸越發清晰,下意識伸手,軟綿綿地想要將他的臉推開些,翻身道:“都行.....”
謝見淮聽到這兩個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都行是什么意思?
他想追問時,發現林聽晚呼吸已經變得均勻而綿長,徹底進入夢鄉了。
謝見淮回到自己的位置,平躺著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與賀瑾舟見面的場景,他們講過的每句話都被拿出來拆解分析,久久沒有睡意。
寂靜中,他忽然沒頭沒尾地想,他們當中到底是誰愛熬夜?
林聽晚醒來時謝見淮已經早起去上班了,依稀記得昨晚自己是凌晨三點多睡的,他估計四點鐘吧,只睡三個小時竟然能起來去上班。
她拖著酸軟的身子下床,想先去浴室里重新泡個澡,推門進去后看到的不是一片狼藉,脫掉的臟衣服和換掉的被單都疊的整齊,浴缸也都清理干凈了。
他還有時間收拾浴室,有這個精力干什么不會成功?當然,干人也確實很成功。
林聽晚舒舒服服地泡熱水澡,從水里起來時冷不丁打了個噴嚏,伸手去夠置物架上的紙巾,指尖卻碰到一個陌生的小盒子。
她的置物架上向來只放精油、入浴劑、面膜和紙巾,方便泡澡時順手拿著用,林聽晚好奇地拿過小盒子,看到是避孕套后立馬給扔出去了。
他居然在她的浴室,她的浴缸旁邊放避孕套!昨晚給他洗的太舒服了吧,讓他覺得可以隨地大小做。
林聽晚當即拍照發給他:【信不信我給你一拳。】
謝見淮回復得很快:【信。】
緊接著又追來一條:【晚上記得給我。】
林聽晚發過去一個刀人的表情包,把手機放在旁邊,穿衣服洗漱。
走出房間時,趙姨剛準備好午餐,她吃過飯立馬投入到修片的工作中,順便聯系洛禾安排下周三去北京的行程。
林聽晚大學期間只有節假日能拍照,沒有請固定助理,有次拍攝時請來洛禾幫忙,覺得她聰明又有審美,畢業后干脆正式簽合作,如今去其他城市拍攝總會帶上她,反正也不差路費酒店錢。
她大學時去得最多的是港澳,其次是云南和海南,小時候倒是跟著長輩們去北京旅游過,開始拍寫真后沒有再去過。
叮囑完洛禾買票的事后,林聽晚告訴許梔清自己下周三要去北京拍照,沒過多久收到回復:【你來多少天?我幫你安排住宿。】
她又打噴嚏,直接給拒絕了:【嗨呀說什么呢,不用的,我怎么會缺住宿。】
喬家是做酒店行業的,旗下的高檔酒店和連鎖酒店在北京遍布,林聽晚過去能夠隨便住。
許梔清后知后覺想起來:【差點忘記,行,我們請你吃飯。】
林聽晚皺了皺不舒服的鼻子,打字回話:【預計待一周,你們看看哪天能有空?我提前安排攝影方案。】
許梔清回道:【好,我晚上問過謝嘉珩后給你答復。】
林聽晚關掉聊天記錄,正準備繼續修圖時,鼻尖毫無征兆地一癢,緊接著便開始抑制不住的打噴嚏。
正在客廳打掃的趙姨聽到聲響,關切道:“林小姐,您是不是感冒了?最近早晚溫差大,很容易生病的。”
林聽晚同樣意識到了:“應該是,家里有感冒藥嗎?”
“有的,在儲物柜里,我去拿給您。”趙姨放下手中的東西,去柜子里找藥。
林聽晚回到臥室里,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實的開衫外套穿上,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感冒的根源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在浴缸里鬧的。
她不敢讓謝見淮酒后泡熱水澡,特意把水溫調低了,結果自己在里面被迫泡了很久,過后又半裸著坐在洗漱臺上被他吃。
最重要的是,浴室里的胡鬧只是開胃小菜,后來在床上的折騰才是正式餐。
她在外面風吹雨淋的拍攝都沒有感冒過,竟然在家里做到感冒了。
“都怪謝見淮!”林聽晚罵完后又打了個噴嚏,裹緊外套回到沙發上。
“林小姐,您是吃顆粒藥,還是喝沖劑?”趙姨拿著兩個藥盒過來詢問。
“顆粒藥吧,沖劑太苦了。”她回答完后,重新把電腦抱在腿上,繼續研究給妹妹拍的這組照片。
趙姨很快拿著藥和熱水過來了,服過藥不久,林聽晚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電腦屏幕的光線刺得眼睛發酸,干脆回到臥室里補覺。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懵懵的醒過來時,看到坐在床邊的謝見淮,正蹙著眉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