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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晚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吹吹他的傷口怎么了,只會緩解他的疼痛,難道會讓他更疼嗎?
“你別亂動?!绷致犕砟弥藓烖c上去,咕噥著:“吹你是你的福氣,能止疼?!?
“只是吹氣,止不住疼?!?
謝見淮干脆不再躲閃,朝著前面傾身,將胸膛更近地送到她眼前,嗓音低沉帶著誘哄:“你親一下試試?!?
林聽晚側過臉,擰緊膏藥的瓶蓋,小聲道:“全都是膏藥,我才不要親?!?
他語氣平靜,意有所指:“你可以往下親?!?
林聽晚撩眼看看他,視線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打量著胸口密密麻麻的紅痕,最后在沒有傷處的紅色地方停留。
她突然俯身,飛快地親了親右邊,親完后準備下床跑掉,身子剛挪動就被謝見淮一把拽了回來。
他手臂環住她的腰,穩穩地禁錮在自己身前,啞著嗓音問:“右邊親了,左邊不親?”
林聽晚紅著臉反駁:“你說的是親一下試試......又沒說親兩下?!?
“好。”他低應一聲,灼熱的視線落在她睡衣的領口,喉結上下滾動著,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禮尚往來?!?
話音落下,他的指尖勾住睡裙纖細的吊帶,柔軟的弧度填滿他的掌心,同樣只顧著右邊,不停地親吻逗弄著,又故意加重力道吮咬。
林聽晚抑制不住地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哼唧,察覺到他的掌心在緩緩往下,她輕輕推了推腦袋:“別,會疼的......”
他一旦開始又是到明早,她根本不指望他會停下來。
從前晚到明早,已是連續第四天了,什么膏藥都不會管用。
“不會。”他的吻也在朝著下面游移,氣息灼熱地拂過肌膚,低聲道:“會讓你舒服的?!?
林聽晚的呼吸窒了窒,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他的唇帶著熟悉的熱意,觸感卻是與以往截然不同,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悸的纏綿。
空氣中彌漫著藥膏清冽的薄荷味,與她身上淡淡的花果香交織在一起。
床單被抓出了皺痕,身體也輕輕顫著,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得令人耳根發燙。
過去很久,林聽晚才終于緩過氣來,抬起水光瀲滟的眼眸,透過朦朧的視線,見到他略顯凌亂的黑色短發,再也沒有往日的一絲不茍。
他吞咽的動作很明顯,喉結也在滾動著,有種別樣的性感。
在暖黃的燈光下,能看見他微微抿了抿薄唇,上面泛著濕潤的水光,像是剛剛品嘗過什么甘美的滋味。
“我不會騙你?!彼穆曇艉茌p,帶著未散的情動:“很舒服,對不對?”
“......”
林聽晚沒有回答,將發燙的臉頰別開,他也沒有強行要求她給自己回應,只是溫熱的身體重新覆上來,高大身影籠罩著她,又道:“我該收利息了。”
昨晚被托起拋下的失控畫面瞬間涌入腦海,當時她有精力配合他的節奏,此刻卻連翻身都覺得酥麻。
他牽起柔軟的小手,低頭親吻著手指,從指尖到指根,落下細密而灼熱的吻,隨后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往下......
睡裙和腿上都沾染了膏藥,混著黏膩的感覺,林聽晚去到浴室里重新洗干凈。
換上新衣服后,她站在洗手臺前,又仔細地將手沖洗一遍,嘴里小聲嘟囔:“我可是拿相機的手,也不知道快一點,根本就不體諒我,所有力氣和手段都用我身上了,怎么都三天了還這么多......道貌岸然的騙子!”
正沖洗手中的泡沫時,指甲無意識劃過指腹,輕微的刺痛讓她重新打量起來。
舉行婚禮前,林聽晚特意去做了頭發和美甲,美甲選的是細長款甲片,顏色是淡紫色暈染開的,點綴著可愛的蝴蝶結,她對這款很滿意。
她看著精心修剪的指甲,想到謝見淮胸前和后背的抓痕,拿過儲物盒里的指甲剪,將前面的尖細的部分剪掉,慢慢磨得圓潤。
林聽晚出來時謝見淮已經換完新的床單和被褥,她忍不住道:“再這樣下去,家里的床單怕是都不夠換了?!?
短短三天換了四套。
“明天讓管家再買十套。”他穿著新換的干凈家居服,拍拍床邊的位置,輕聲說:“過來,睡覺。”
林聽晚聽到這兩個字都覺得是動詞,躺上去后順手關掉臥室里的燈。
黑暗中,謝見淮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在掌心輕輕摩挲把玩著,指尖觸到修剪圓潤的指甲時,他低聲道:“你把指甲剪了?!?
“我是為了更方便拿相機,隨時能留長的,你別惹我?!绷致犕砗呗暋?
“嗯,不惹。”他嗓音里透著愉悅,又親了親指尖。
林聽晚原本以為自己這個時間是睡不著的,但大概是這兩天的運動太頻繁,她真的累著了,疲憊席卷而來,沒過多久感到困意。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將入睡時,聽見身旁的男人問:“如果沒有被我打斷,你準備怎么回答他?”
她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賀瑾舟最后的問題——“是家里安排的吧?你們是商業聯姻對嗎?”
“就......如實回答啊?!彼貞?,意識已經半夢半醒。
他們是家里安排的,也確實是商業聯姻。
謝見淮心里很明白,特意在賀瑾舟的問話后開口,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也是不想從林聽晚口中聽到這個事實。
最終仍舊不甘心地問出來了,答案果然像他猜測的那樣,她會如實回答。
這一晚謝見淮失眠了,沒有睡幾個小時,靠著多年來的生物鐘自然醒,去泳池里游了幾圈,又去沖冷水澡,才勉強壓下心頭的躁意。
等換完衣服回到臥室里,他拿過床頭柜上的四本相冊,坐在沙發上借著日光翻閱其他兩本,分別是林聽晚小學和初中時期的。
這兩個時期的照片里都有賀瑾舟的身影,盡管不是很多,但幾張并肩而立的合照已足夠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