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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顏:【你是今天回門吧,替我再謝謝景琛哥。】
姜思顏:【對了,你的婚禮沒有邀請賀瑾舟嗎?他好像準備回國了。】
邀請的嘉賓人選是長輩們商量定的,喬家和賀家的私交向來不錯,婚禮肯定是有發邀請函的。
林聽晚:【給賀家發了的,我單獨邀請的只有你,其他同輩都是跟著家里人來的。】
姜思顏:【聽得我小臉一紅。】
姜思顏:【估計他回國后會聯系你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告訴你一聲。】
林聽晚:【okok,姜導好好學習!另外問一句廢話,你在婚禮上的照片我能發吧。】
姜思顏:【回答廢話,你能。】
林聽晚得到她的允許后,又分別去問許梔清和謝檸,都得到允許后才找喬以夏,問的語氣隨意多了:【明艷美麗大方的喬總,能否將您的照片發布在我的攝影號上,能請回復1。溫馨提醒:沒有否選項哦!】
喬以夏:【回門都睡到大中午,趕緊換衣服準備下樓,別磨磨蹭蹭的,我和大哥半個小時后來抓你回家。】
喬以夏:【1。】
“我姐和大哥半個小時后到樓下!”林聽晚告訴謝見淮這個消息,立刻放下手機,加快用餐的速度。
“別急,慢點吃。”他不緊不慢地道。
她挖了一大口飯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你是不知道他們時間觀念多有重,我可不敢遲到。”
林聽晚守時的習慣是早些年被喬以夏和喬景琛給訓練出來的,當時兄妹三個人都住在喬家老宅里,他們在同一所高中,她在念初中,學校離得很近,所以司機都是一趟送完。
她早晨總愛賴床,起來腦袋也是迷迷糊糊的,洗漱和用餐又慢吞吞的,最常聽到的就是他們倒計時“321——走了”。
林聽晚邊吃邊吐槽:“我因為起不來床,真的被他們甩下過一次,眼巴巴地看著轎車離開,最后自己打車到的學校,結果遲到被罰站了。”
謝見淮輕聲提醒:“你今天回門,他們是作為娘家人來接你的,和上學時不同。”
她的筷子微微一頓,反應過來了,謝見淮喝著手中的湯,慢條斯理地出主意:“今天著急的是他們,讓他們等著你,想走走不了。”
林聽晚的眼睛亮了亮,笑著道:“你太壞了。”
她沒有再慌慌張張地,安心地將午餐用完,去臥室里換衣服。
剛剛穿戴整齊,謝見淮敲門進來,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襯衫已經穿上了,但是沒有系紐扣,敞著衣服露出結胸膛和腹肌,胸前的紅痕和印跡也一覽無余。
林聽晚抱臂打量,挑眉問道:“你研究的新韻味?”
“你如果喜歡,我能半永久。”謝見淮另一只手拿著藥膏和棉簽,示意道:“借用你的鏡子。”
“你哪里受傷了嗎?”她奇怪。
謝見淮微微側過身,示意脖頸后面的位置,林聽晚踮著腳拉開他的襯衫,看到幾條很明顯的抓痕,隱隱滲著血跡,不由倒吸口氣:“我的勁這么大嗎?我都沒有感覺,你也一聲不吭。”
“不疼,只是看著嚇人。”
他的語氣里帶著安撫,頓了頓又說:“是我想陪你擦藥,能一起恢復。”
林聽晚想到自己需要擦藥的地方,覺得他還是閉嘴更帥,伸手拿過藥膏和棉簽道:“你彎腰,我給你擦藥。”
“嗯。”謝見淮遞過去東西,順從地俯身,正經道:“別趁機摸我。”
“......閉嘴!”
林聽晚伸手扒開他的襯衫,露出來的肌膚上面幾乎全都是紅痕,盡管他說不疼,她也特意放輕動作,仔細地將藥膏一點點涂上去。
涂完后背,她想起來自己早上泄氣時,似乎也狠狠抓過手臂,又道:“你把襯衫脫掉,手臂肯定也有紅痕。”
謝見淮照做脫掉襯衫,等她小心翼翼地將手臂上的紅痕也處理完后,他忽然正色問:“褲子需要脫嗎?”
她正在扔棉簽,不解地“啊”了一聲,他提醒:“你不是也抓過嗎。”
“......”
林聽晚又好氣又好笑,抓起他的襯衫塞回他懷里:“謝見淮,你穿件衣服吧!”
他從鏡子里能看到自己后背和手臂的斑駁痕跡,不由道:“你把我當臭男人對待了。”
林聽晚先前提到過,大學時期打臭男人時,就是趁他和主任沒有注意,突然沖上前拳打腳踢,用指甲抓花他臉的。
“你可不是臭男人。”她壓著聲音咕噥:“騷男人......”
謝見淮沒有聽清楚她后面的話,正低頭系著襯衫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端,等他穿上灰色西裝,瞬間又變回了那位嚴謹端正的天成集團ceo。
林聽晚再看手機,喬以夏和喬景琛已經到樓下了,火急火燎地通知她三分鐘內必須出現。
“等下大哥和姐姐如果罵我,你可要幫我講話啊。”她將手機拿到他面前晃晃,示意屏幕上的內容。
“好。”他應得干脆。
他們收拾完東西往外面走,林聽晚將昨晚修出來的婚禮照片發在平臺上,又把手機遞給他道:“來吧,吹口氣。”
謝見淮沒有像以前那樣配合,而是問道:“如果爆了,有什么獎勵嗎?”
林聽晚三月份接的客單,除了第一條水手服的點贊不錯,其他的幾組反響平平,發布出去都只有幾千贊,最多能勉強漲到一萬贊。
她沒有指望婚禮的這組能夠爆,畢竟是臨時起意拍的,角度和光線都不如精心準備的客片,不過是她們四個人長得太漂亮,最近又沒有存貨可以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