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在遠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早已累得迷迷糊糊,不想管什么利息,只想先過了今晚這一關(guān),軟聲應(yīng)道:“確定......我確定。”
“嗯,成交。”
林聽晚只覺得逃過一劫,沉沉地睡過去,任由謝見淮抱著自己重新洗漱,連眼皮都懶得再掀開。
夜的氣息漸漸淡去,朦朧的晨光悄然漫入臥室里,他換掉床單后,將熟睡的女生輕輕攏到身前,半壓在自己胸膛上,摟著肩膀心滿意足地睡去。
林聽晚這一覺睡得特別久,直到暮色將至,夕陽的余暉漸漸消散,才恍惚地睜開雙眼。
身體傳來的酸痛感比起昨晚更強烈,提醒著那些幾近瘋狂的畫面,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熱意。
起初就像她給客廳挑選擺件,一眼挑中如今的花瓶,它的瓶口窄小,想塞進去的東西卻很大,她費很大勁后意識到根本不匹配。
事實證明如果容器過小,卻需要被強行填滿,每一寸縫隙都會緊繃而擁擠,令人難以忽視。
這是林聽晚曾經(jīng)看到過的容器理論。
當(dāng)雙方尺寸匹配度顯然低于常規(guī)標(biāo)準時,在持續(xù)外部壓力作用下,承受方會發(fā)生強制性形變,以實現(xiàn)對施力方的容納。
到后面雙方尺寸強行匹配了,他也不再溫柔客氣,取而代之的是侵略和占有。
她緩了緩思緒,稍微清醒后拿過床邊的手機,打開微信看見滿屏的消息,私聊和群聊都有,林聽晚沒有管其他人的,先點開閨蜜姜思顏的對話框。
姜思顏:【昨天的照片和視頻分享給你網(wǎng)盤了。】
姜思顏:【我去倫敦啦,月底見!】
消息是下午四點多發(fā)來的,林聽晚這才注意時間,竟然已經(jīng)五點半。
她倏地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太急引得腰身一陣酸軟,不由輕吸了口氣,手扶在后腰上緩解著不適,另只手給姜思顏打電話。
林聽晚懶得發(fā)消息問,如果撥打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就是在飛機上了,但幸運的是姜思顏接通了,她直入主題:“你到機場了......咳咳咳。”
她開口講話才意識到嗓子干澀發(fā)啞,忍不住連聲咳嗽起來,稍緩過后她繼續(xù)問:“是我大哥送你的嗎?你月底幾號回來?”
姜思顏笑了聲:“到機場啦,正準備登機,是景琛哥送我的,你不用擔(dān)心,好好照顧自己。”
她故意將最后一句話咬得又重又慢,林聽晚聽出來其中意味深長,在心里瘋狂罵謝見淮,面上故作淡定地道:“我好著呢,只是剛剛不小心嗆著了,你不要瞎想誤會。”
“是是是。”姜思顏壓著嗓子,模仿她剛才的語氣:“是......咳咳咳,這樣嗆著的。”
“姜姜!”林聽晚羞惱地喊她的小名。
“好啦,不逗你了。”姜思顏笑意未減:“我現(xiàn)在去登機,月底回來的時間沒有定,買票了告訴你。”
“行,到倫敦了也記得給我發(fā)消息。”
林聽晚掛斷電話后,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個保溫杯,伸手拿過來,里面裝著熱水,想必是謝見淮提前準備的。
她小口喝了半杯溫水,干啞的喉嚨終于舒緩些,掀開被褥下床,想要去浴室洗漱,踩到地毯上的瞬間,雙腿止不住地發(fā)軟。
林聽晚踉蹌著扶住床沿才勉強站穩(wěn),小聲罵道:“身強就算了,身體也這么強!”
謝見淮平日里健身鍛煉又生活規(guī)律,她盡管早已料到謝見淮的體能出眾,但昨晚的強度和持久度還是遠超預(yù)期。
本來尺寸大小就不匹配,他非要硬擠進去,擠進去就算了,死活不肯停下來。
她只能慶幸合同上約定的是一周回來一天,不然天天這樣誰能受得住。
林聽晚走到浴室里洗漱,身上的睡裙已經(jīng)換了件,連內(nèi)褲都換成新的,當(dāng)從鏡子里看到肌膚上的指印和唇痕后,臉頰頓時發(fā)燙。
她迅速地洗漱完,回到臥室惱羞地拿過手機,打開謝見淮的聊天框。
他似乎是預(yù)料到她醒來第一件事是玩手機,在早上十點時留言了:【醒了告訴我。】
林聽晚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表情:【/微笑。】
林聽晚:【進來受死。】
-
謝見淮沒有睡幾個小時,上午時自然醒了,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照常去健身房鍛煉,他今天精力格外充沛,見天氣晴朗,又去泳池里游了半個小時。
回側(cè)臥浴室洗漱的時候,他從鏡子里見到頸間和胸前的指甲抓痕,想到林聽晚昨晚睜著水汪汪的烏黑眼眸,無助望著他的模樣。
她眼角全是透明的淚珠,身子輕輕地發(fā)顫,嗚咽聲里帶著細細的哭腔,看起來被欺負得很可憐。
但是自己沒有放過她,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謝見淮覺得她今天起床后大概率會鬧脾氣。
用過餐后,他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查看群里發(fā)來的各種消息。
昨天的婚禮有不少媒體報道,內(nèi)容全寫著“天作之合”“天生一對”,請的攝影師和攝像師將照片和視頻發(fā)在群里,親朋好友們也在分享現(xiàn)場照片。
他挨個點開翻看,不知不覺地看到下午,林聽晚依舊沒有醒來,他也沒有主動喊醒的打算。
現(xiàn)在多補覺,晚上會更有精神。
直到收到林聽晚的消息,謝見淮才起身往臥室走,剛剛推門進去,迎面被砸來一個枕頭,他單手接住攬在懷里,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金絲框眼鏡。
他清清嗓子,神色自若地道:“你醒了。”
林聽晚如今見到他,腦海里只有道貌岸然四個大字,平時端著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其實全都是裝出來的,看到自己哭都不會心軟。
更讓她氣惱的是,第一次結(jié)束的時候,她提醒他已經(jīng)過十一點鐘,到他雷打不動的睡覺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