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在遠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見淮毫不留情地拆穿:“您自己心里很清楚,您所能依仗的,僅此是個姓氏。”
“看來謝總并不是很想結婚,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請你們離開吧。”林父把威脅擺在明面上。
“您哪怕強行扣押戶口本,林聽晚也能夠打印個人戶口本,不過是流程麻煩些,領證時間晚一點,我能等得起。”
謝見淮稍稍停頓,聲音盡管依舊從容淡定,但隱約能聽出來他的不悅:“希望林總能考慮清楚,是否要與謝家作對,又能否承受住得罪天成集團的后果。”
林聽晚聽到這句話都不可置信地偏過腦袋,他居然拿集團和謝家反威脅。
林父同樣不相信,他提前調查過,他們先前根本不認識,聯姻前毫無感情,剛剛牽手進來只怕是做樣子的。
他冷笑:“林家可不是隨便任人捏的軟柿子,謝總能做到這個地步?”
謝見淮沒有猶豫:“能。”
林父皺著眉攥緊拳頭,雖然仍然不相信謝家會因此針對他,可他不敢拿自家公司去賭。
正在猶豫,林聽晚從包包里拿出一疊照片,不客氣地扔到林父面前,他拿起其中一張,看見是十五歲兒子摟著國外美女親吻的照片,其他張同樣是兒子和各種美女的親密照。
“我如果把這些照片曝光,你兒子的名聲就毀了,今后娶不到什么大小姐。”林聽晚懶得廢話:“給你兩分鐘考慮,用照片換戶口本。”
林父看中龍頭集團家的大小姐,想讓兒子成年后與她訂婚,今后娶回來當助力,但大小姐的要求之一是沒有花邊新聞,他不允許兒子在國內玩,兒子就借著留學的機會在國外玩。
巧的是林聽晚表哥和閨蜜都在國外,輕而易舉地幫她弄到了照片。
林父在心里暗罵,面上不動聲色道:“放在圈里很正常,過兩年沒有人會記得。”
“是嗎?”林聽晚雙手抱臂,身體稍微朝前傾,盯著父親一字一句地道:“您覺得這些證據不夠,那您出軌的證據夠嗎?”
“你在胡說什么!”林父勃然大怒。
“對啊,我就是胡說,可只要是我說的,外公外婆就會相信。”林聽晚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他。
喬家是圈里的名門望族,集團是行業巨頭,他再婚十多年,始終不敢斷掉與喬家的關系,定期會上門拜訪二老,哪怕不提攜他,也不愿意徹底鬧翻。
林父滿面怒容,顯然已是氣憤至極,但又無可奈何。
沉默半晌后,他招手示意阿姨去拿戶口本,很快將本子遞過去:“他是你親弟弟,出事對你的名聲也會有影響,不要再拍攝和傳播這些照片了。”
“我媽只生了我,沒給我生弟弟。”林聽晚搶過戶口本道:“大清早亡了,現在不能株連九族。”
林父見她突然反悔,語氣都有點著急:“是你自己說的,用照片換戶口本。”
她立馬把戶口本塞進謝見淮的懷里,挑眉反問:“我是什么很有誠信的人嗎?”
“你......”
林聽晚再也沒有顧忌,直言不諱:“與其想辦法威脅我,不如去警告自己的兒子管住下半身,十五歲就在外面亂來,回國如果被人發現只有三分鐘,你兒子就只能用后面去換利益了。”
講完話她轉身往外面走,沒有忘記拽住謝見淮的衣袖,帶著他離開林家。
出去后,林聽晚笑著夸贊:“謝總剛剛表現得真不錯,配合得天衣無縫,給足我面子。”
謝見淮低聲道:“我想結婚,自然該出份力。”
他頓了頓,又說:“不是給你面子,我確實打算針對林家。”
林聽晚以為他是恐嚇威脅父親,沒想到他來真的,搖搖腦袋道:“沒有必要,林家不容易對付的。”
“有必要。”謝見淮深邃的眼眸輕輕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承諾般,聲音堅定又溫和:“我選擇了你,自然會與你站在一起。”
林聽晚怔了怔,隨即揚起唇角:“謝謝,我也會盡職盡責的。”
謝見淮莫名覺得這四個字不太順耳,正想糾正用詞,看見林聽晚從口袋里拿出香水瓶,往自己身上噴了噴,又朝他噴了兩下。
他聞到淡淡的清香,是熟悉的碌柚葉香,問道:“這是做什么?”
“去晦氣。”林聽晚噴完后把香水瓶裝回口袋,解釋著:“我爸是個掃把星,前女友遭遇過車禍,我媽是生病去世的,現在這位也時不時受傷。”
謝見淮想說只是巧合,但話到嘴邊沒有忍心說出口。
她會相信這些,自然有她的道理。
他轉而問:“你提到的出軌,是真的嗎?”
林聽晚聳了聳肩:“我亂猜的,但看他剛剛的反應,說不定是真的呢,畢竟沒過多久他就又娶妻生子了。”
她被接到喬家后的幾年,會時常回林家看望父親,后來無意中聽到他和現任聊天,提到十年前的事情。十年前母親沒有生病,正是夫妻恩愛的時候,父親居然已經與現任認識了。
林聽晚心里存了膈應,很少再去林家,只在春節時走走過場,等成年后干脆不再勉強自己,來都不來。
謝見淮若有所思地頷首,承諾著:“請林小姐放心,我會保證對你的忠誠。”
林聽晚笑了笑:“我知道啊,你如果不忠名下財產都會是我的。”
“......”
他上前一步,側身擋在她的面前,林聽晚險些直接撞到懷里,抬眼見他神色嚴肅,語氣正經地聲明:“林小姐,我不是不敢,是不會。”
一輩子太長,相較于感情,只有到手的利益才是真的。
林聽晚敷衍:“嗯,我相信你。”
謝見淮察覺到她對自己的信任是因為財產,但現階段再如何解釋都無用,他不再多言,坐上車后道:“林小姐,要跟我回謝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