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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薛氏宗族的族長?!?
周允晟點點頭不再追問,繼續(xù)擺弄箱子里的零件。
薛靜依坐在兩人對面,把喝過的茶水倒掉,重新烹制。
薛子軒并未抬頭,拿起手機給小周打電話:“薛靜依在我這兒,你帶小鄧來接她。”
“哥哥,我能跟你一塊兒下班嗎?我很久沒見你了,真的很想你,我們等會兒帶小怡去潘家園吃飯吧?”薛靜依放下茶具,眼睛被渴望的淚水打濕。她快受不了哥哥的冷待了,心臟真的真的,快碎掉了。
薛子軒一頁一頁翻看文件,偶爾捏捏少年不停晃動的頑皮雙足,對少女的眼淚和哀求不為所動。這些東西,他上輩子早已經(jīng)受夠了。她的眼淚是毒液,虛弱是武器,連哀求都隱藏著別有用心。等忙完這一陣,他會把她送得遠(yuǎn)遠(yuǎn)的,最好此生不再相見。
小周和小鄧迅速趕到,把哭哭啼啼、踉踉蹌蹌的薛靜依帶走,直接送到醫(yī)院。一直沉默安裝機械的周允晟這才抿著嘴笑了。
薛子軒半是寵溺,半是無奈地瞥他一眼,末了拿來了條毛毯蓋在他腿上,然后繼續(xù)翻閱文件。許久之后,他扔掉手里的紙張,無聲笑開。
如果說之前只隱隱約約有了預(yù)感,看完文件,他已經(jīng)百分百能夠肯定,剛才那人不是薛閻,確切地說,不是跟他斗了一輩子的薛閻。
連幾百個債僅人都擺不平,還得向自己這個小輩尋求合作,這可不是薛閻的實力。而且現(xiàn)在的薛家,遠(yuǎn)沒有達(dá)到上一世的高度。
方才那個薛閻狠毒有余卻大氣不足,行事方面偏于保守,缺乏銳氣,薛家在他手里不會沒落,但也不可能更近一步。無論是行為模式還是個人氣質(zhì),他都與印象中的商業(yè)霸主相差甚遠(yuǎn),他們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意識到這一點,薛子軒所有的擔(dān)心和恐懼,都在一瞬間消失。他不好奇此人是誰,也不好奇上輩子的薛閻去了哪兒。他只需確定,少年還是自己的少年就夠了。
心中百感交集,他把半躺在沙發(fā)上的少年抱入懷中,綿貫密密地親吻。
周允晟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親吻狂魔偶爾的抽瘋行為,一面躲避雨點般的吻,一面熟練地組裝零件。若非助理敲門說有事,他嚴(yán)重懷疑自己的臉皮會被對方親掉一層。
助理進(jìn)門時,boss正捧著少年雙頰,響亮地親吻他鼻尖、額頭、眉眼等處。少年白皙嫩滑的面皮反射出濕漉漉的光芒,可見少年被荼毒。這還不算,boss甚至拉開少年的高領(lǐng)毛衣,在他粉嬾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冰山boss秒癡漢,助理有些接受不能,拿著文件呆呆站在原地,連門都忘了關(guān)。若非少年推了boss一把,不耐煩地說了句“邊兒去”,助理敢打賭,boss一定會親到天荒地老。他看上去高興極了,笑得那樣純真燦爛,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薛子軒意猶未盡地放開少年,轉(zhuǎn)而翻閱助理帶來的文件。見他沒時間騷擾自己,周允晟加快速度,終于把半尺高的小機器人組裝完畢。薛子軒對他十分大方,把自己的副卡給他用,愛買什么買什么,完全沒有上限。
正所謂投挑報李,眼看對方快過生日了,他用余下的零部件給他做了一個小玩具。他現(xiàn)在還不能肯定薛子軒對自己懷抱著怎樣的感情,但已經(jīng)確認(rèn)他不會傷害自己,因為沒人會為了一個心臟供體花費那樣多的時間和金錢。
等助理拿著簽好的文件出去,他把雞蛋形的小機器人擺放在地上,沖薛子軒招手:“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這是什么?”薛子軒圍著小機器人轉(zhuǎn)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