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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你不懂,他的眼睛一看我,我心臟就忍不住怦怦跳,”時酒有些羞澀地說道,“不是有個說法叫‘小鹿亂撞’嗎?我這應該就是了。”
周自明嘆了口氣,湊過來看了看他的項圈,確定差不多一切正常之后,才有些疑惑地問道:“心跳過快的話你不會感覺難受嗎?”
“有一點吧,但這不是正常的嗎?”時酒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周自明沉默了幾秒鐘,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道:“嗯,正常,你能自己控制住情緒就好。”
時酒就點了點頭,有些歡喜又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繼續回味自己的初次約會去了。
周自明看著他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現在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時酒約會結束就直接跑來找自己了,一直待到了現在,現在的時酒還是約會時候的那身打扮,特意抓出來的發型極為帥氣,身上精致的小配飾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有什么消息可以下次再跟我說。”周自明說道。
時酒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點了點頭:“好哦,那我走了。”
周自明看著他的背影,站在窗口目送他離開。
時酒的朋友非常少,高指數alpha的危險性和不可控性導致只要是知道他們狀況的人,都基本上會擺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態度,仿佛對面的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也就只有跟同類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彼此能稍微放心一點。
最起不必擔心自己把別人打死。
尤其是周自明不僅身體強大,還只能呆在精神病院里,他沒有什么家人,唯一會經常來看望他的人只有時酒,時酒哪怕把自己的感情問題都講給周自明聽也不必擔心泄密,周自明根本沒有途徑告訴別人,是個相當讓人有安全感的樹洞。
對于只能困在醫院病房里的周自明來說,時酒則就像是一只在監/禁中來往自由的小貓小狗,經常會從外界帶來各種各樣的消息,放在他面前。
周自明和時酒是彼此最好最緊密的朋友,這并不取決于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而是因為他們能夠給予對方的作用獨一無二。
時酒告別了周自明,打車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時酒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家,心中突然有了幾分忐忑。
一般來說九點多鐘,大家就各自回房了,十點前廳早該關燈了才對。
尤其是自己的房間,怎么還亮著燈呢。
時酒一邊朝家走去,一邊在心中打鼓。
到了家,客廳里面也沒人,時酒只能換了鞋,慢吞吞地朝自己房間里走去。
門沒關,大哥時天城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把蝴蝶刀。
時酒看見那把刀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完蛋了,頓時變得蔫頭耷腦,但時天城已經看見自己了,正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邊,手里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那把蝴蝶刀。
時酒硬著頭皮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小聲道:“大哥。”
“回來了。”時天城抬了抬手里的蝴蝶刀,示意他把門關上,“進來吧,我有話要跟你說。”
“哦。”時酒乖乖地進來,把門給關好了。
“玩得高興嗎?”時天城問道,“聽時桃夭說你今天去跟一個beta出去約會了,感覺怎么樣?”
“高興,感覺挺好的。”時酒乖乖地答道。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時天城的目光掃過他全身,看衣服配飾都還算整齊,才又問道。
“又去看了周自明一趟,所以回來的比較晚。”時酒小聲解釋道,緊接著又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沒什么事的話,我困了有點想睡覺了。”
“過來。”時天城看他窩在門口不愿意動彈,試圖逃避現實趕自己走的模樣,又招了招手,“難不成還要我過去請你?”
時酒慢吞吞地蹭過來,哼唧了兩聲,有點委屈地小聲道:“大哥你好兇哦。”
時天城一下子就被他氣笑了,把手里那把蝴蝶刀扔到桌子上,問道:“我兇?那我問你,這是什么東西?”
“刀。”時酒小聲道。
“哦,你還知道這是刀啊,這是我從你抽屜里找到的,你能給我說說這把刀怎么來的嗎?”時天城很明顯憋了一肚子氣,語調涼絲絲、又陰陽怪氣的問道。
年少有為一向穩重,二十多歲就掌控時氏集團的時天城時董,此刻也是被自家小弟給逼得破功了。
時天城平日里位高權重,整日西裝革履,帶著一副很文雅的白金邊框眼鏡,身材有幾分清瘦,往外面一站誰不說一聲金玉其表,這位天生的貴公子,時家的掌門人,偏偏攤上時酒這么個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得,還總是不安分的問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