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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桓煜去開了門。
桓炎進了屋,環(huán)顧眾人神色,低聲道:“二郎回城后說了這邊的事,我有些不放心。”
他下了值在半道上遇見先行回城的桓爍,聽說了此事后,來不及回家換下官服,趕在城門關前,一路騎馬疾馳出城。他的嗓子被山風吹得發(fā)干,朗潤如山間清泉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程素笑他:“就這么不放心我。怕我罰你媳婦?”
桓炎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低下頭去,又忍不住看自己的妻子。
公孫沛隔著人群對他搖頭,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輕松。
桓炎就有些不好意思:“不,不是。我是怕沛娘她自己心里難受。”他又看向梁易,“王爺現(xiàn)在如何?”
梁易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大舅兄,我無大礙。”
“那就好,這件事一定會查清楚,給你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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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也有更新。
阿熒和謝霽的故事,《和離后他悔不當初》算是一個火葬場文學,現(xiàn)在只有一個大概的想法。文案放出來,感興趣的寶寶歡迎先收藏
桓熒出身江左名門,家族位高權重,自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風頭比公主更盛一籌。
可唯有一事,從未如意。
她的心上人謝霽是清風朗月的貴公子,出身長郡謝氏,風度翩翩,滿腹才學,不喜俗務。
謝霽哪里都好,但他不喜桓熒行事張揚,甚至厭惡桓家把持朝政,一手遮天。每每遇到桓熒,雖禮節(jié)周到,但從不親近,亦有躲避意。
桓熒雖難過,但也有自己的驕傲。謝霽與公主定親后,她決定放下。
可一朝風云突變,皇帝被逼退位,新帝是出身寒微的武將,手握重兵,對世家磨刀霍霍。
一時間人人自危,如履薄冰。
首當其沖的桓家卻鎮(zhèn)定自若,無他,新帝微末時的結(jié)義兄弟成了桓家女婿。
只比桓熒大幾個月的堂姐桓靈為了桓家,一咬牙一狠心便嫁了。
桓家正得圣眷,上下其樂融融,喜氣洋洋。
連自詡清貴的謝家,也向桓家提了親。
桓熒知道謝霽不喜自己,可長久以來的喜歡讓她還是應了親事。她想,或許成婚后日日相處,他便能看到自己的好。
成婚后,謝霽不與她圓房,不許她進他的書房,也從不與她交心。
桓熒就算是有萬般熱情,面對終年不化的寒冰,也有消散的一天。
一夜荒唐,她得了謝霽的身子,冷冷丟下一句“不過如此”,狠下心腸將他踹開。
家人支持她帶著身孕和離,可謝霽卻慌了心神。
昔日清冷的貴公子拄著拐,吊著胳膊,在桓家門前卑微不已,苦苦求她回頭。
第26章
程素:“這是自然。”
她看向自己看著長大的兒媳。沛娘性子溫和嫻靜,卻太緊繃著,只比自己的女兒大一歲,性子和自己嬌養(yǎng)的女兒,卻完全是兩樣。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讓人心疼。
“沛娘,此事既然已經(jīng)有了線索,就交給你去查。務必查個清楚明白,也好對謝家有個交代。”
公孫沛沉靜點頭:“母親放心。”
程素發(fā)了話:“天也晚了,都回屋吧。”
桓靈看了一眼臉色依然有些白的梁易,緊跟著妹妹出了門:“阿熒等等我,我今晚和你一起住。”
說罷,她逃也似地追上桓熒,拉著人快步走遠。
桓煜拍拍梁易的肩,安慰道:“大姐姐以往就愛和二姐姐一起睡,也不知她們女郎要說什么,有時候夜里能聊一整夜,第二日兩個人眼睛都如同被人打過似的青黑。大姐夫,你別擔心,今晚我照顧你。”
梁易看著女郎遠去的背影,心頭又悶又澀,拒絕了桓煜的好意:“不用了,我沒事。”
桓熒的屋子里,二位女郎頭挨著頭,肩并著肩躺在一處,開著窗看天上的星星和明月。
“大姐姐,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算計我?還有,謝二郎。”姐妹二人靜靜躺著,桓熒將今日發(fā)生的事又捋了一遍,“今日有個臉生的侍女拉著我,說謝二郎不舒服,要我去看看。”
桓靈有一瞬都懷疑謝霽是自導自演,但轉(zhuǎn)念一想,謝霽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他要是想娶桓熒,根本不需要耗費苦心算計籌謀,更不用拉下他視若生命的臉面去冒險。只要說一聲,這個口口聲聲說著已經(jīng)放下的妹妹都有可能倒戈。
畢竟,桓靈太清楚曾經(jīng)桓熒是怎樣將謝霽放在心上的。
“阿熒,謝霽不是良配,謝家也不是個好去處。”她苦口婆心。
山中要寒涼些,姐妹二人同蓋一床衾被。桓靈在被中碰了碰妹妹的胳膊:“你今日還是沒忍住去瞧了他。”
“大姐姐,你發(fā)現(xiàn)了?”桓熒心里一緊,但姐妹二人素來無話不談,遂又坦然道,“我本來以為我全都放下了,可今日瞧見他,我才發(fā)現(xiàn),好像從沒忘過。”
“大姐姐,你不必擔心。謝霽他,不喜歡我。我們不會有以后的。”她翻身朝向桓靈,“反倒是我,要向你和大姐夫道歉。因為我,大姐夫才會中了藥。”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要害他。”桓靈嘴上這么說,卻被這話提醒,心里不由得覺得自己也有幾分過錯,畢竟那冰酪是自己遞給梁易的。
可她現(xiàn)在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梁易,自然不可能去對他表達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