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千山支付了一大筆治療費,醫院在一天之內便提供出令他滿意的治療方案。
醫院把他當精神病人對待,每天強行喂入精神類藥物,美名其曰為他調養身體。若是抗拒不從,就會強制性注射鎮定藥物,甚至會在許千山的要求下對其進行電擊治療。本來好好的人,經此一遭,精神被折磨,幾度崩潰,就連記憶都出現混亂。
余思妍怕他腦子被“治”壞了,每天都要豎指頭問這是幾。
許儼拍開她的手:“我還沒到智力退化的地步。”
余思妍撇撇嘴,繼續給他削蘋果:“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去美國?”
許儼入院治療時,許千山來過一次,氣勢洶洶要帶許儼離開。厲嘉源特地留了一批私保,許千山無功而返。當晚,余思妍大義滅親,大戰親舅親媽親奶奶,問候許家列祖列宗,把親奶奶氣出心臟病,親舅舅氣到暈厥,親媽被懟得說不出話。
許千山現在看到她就害怕,最后選擇退讓,只要許儼去美國上完大學,他便既往不咎。
許儼淡然道:“為什么不去?”
“什么時候走?”
“這個月。”
—
許儼按照許千山的安排進入大學學習金融學,但他并沒有收下許千山給他準備好的公寓,而是自己出去找了房子,也因此結識了楊振然、曾有為、宋成蹊三人。
楊振然和他是同專業,為人熱情,經常邀請他一塊上下學,一同參加聯誼活動等等。許儼習慣獨來獨往,不厭其煩地拒絕他。
那會三人對許儼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覺得這個人不太好相與,平時也一直待在房間,一個月見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雖然許儼不與外界接觸,但不妨礙他是留學生圈子里的紅人,擁有眾多追求者。
楊振然有個朋友,愛慕許儼,常常從他這打聽。關鍵楊振然和許儼也不熟啊,可有什么辦法,自己朋友喜歡,于是楊振然在某次洋節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邀請室友一塊慶祝。
這是許儼第一次沒有拒絕他們的邀約,楊振然還以為是自己終于感動了他,其實不然,許儼壓根沒參與他們的聊天,一個勁地喝悶酒,給自己喝得醉醺醺。
曾有為看不下去,奪走他的酒瓶:“你怎么一副失戀的模樣,還是說想初戀了?”
許儼笑了笑,說:“確實想他了。”
楊振然心里咯噔,這是有人了?
他試探地問:“女朋友?”
許儼搖頭。
楊振然稍稍松了口氣:“那你想誰?”
許儼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
這是一個偷拍的角度,持相機的是個女孩,坐在他的前面,露出半張臉,正好抓拍到男孩看相機時的溫和笑容。
楊振然只瞥了眼,繼續啃雞腿:“你還喜歡假小子?”
曾有為拍他腦袋:“你瞎啊這明明是男的。”
楊振然湊近多看了會:“啊抱歉,我沒想到你喜歡的是男生。”
“我喜歡的是男生,他叫岑白。”許儼又翻出好幾張照片給他們看。
基本是些模糊的抓怕視角,看著像出自同一個女孩,少有的清晰圖片是和別人的合照,不過已經被許儼裁掉了。
宋成蹊想到什么:“你是不是還有張證件照也是這個男生?”
楊振然:“你怎么知道?你倆背著我和老曾偷偷好啊?”
宋成蹊翻了個白眼:“我有時候會給他送些水果,常常看見他拿著張證件照發呆。”
“這男生把你迷成這樣啊許儼?”楊振然直接湊到屏幕上,他倒要看看到底這位白月光有什么魔力能把許儼迷成這樣。
楊振然放大照片,仔細端詳,猛然發覺這白月光和他朋友安吉爾有幾分相似。
楊振然眼珠子一轉,提議道:“明晚我請客,大家一塊出去玩吧。”
曾有為:“好啊,我們四個還沒一塊出去玩呢。許儼,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