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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要買花嗎！”

“小心點。”姜亦辰扶住她，柔聲問，“小妹妹，你會說中文呀？”

小姑娘笑瞇瞇的，回答:“我媽媽是中國人。哥哥你要買花嗎？一刀一朵，哥哥你要哪種，這個是玫瑰、這是向日葵、這是康乃馨……”

姜亦辰認(rèn)真挑選，問道:“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賣花嗎？你家里人呢？你一個人在外面小心點，這么晚了。”

小姑娘笑嘻嘻地:“我和我媽媽一起，我媽媽在對面。這條街我比較熟，人很多，不怕有壞人，要是有壞人我就大喊著火了。”

姜亦辰朝馬路對面看，燒烤攤前有位中年婦女提著籃子，里面是各種鮮花。就在剛才，一位女顧客買下她籃子里所有的鮮花，她正在為女顧客打包。

小姑娘走到關(guān)明翰身邊問:“哥哥你要買幾朵？你是要送給這個哥哥嗎？”

關(guān)明翰挑眉，心中莫名愉悅，偏頭對女孩說了句:“我買朵玫瑰。”

“好呀好呀，謝謝帥氣哥哥。”小女孩遞上籃子，讓他挑選。

“小姑娘，我看你這里還有27朵花，我給你全買了。”姜亦辰從錢夾里找出幾張零錢，然而一只手按住了他，遞給了小女孩一張面額為一百的澳幣。

小姑娘又開心又愁:“可是哥哥，我找不開哎。”

小姑娘準(zhǔn)備叫馬路對面的媽媽過來給零錢，被關(guān)明翰阻止:“沒事的，這么晚了，出租車都會漲價。剩下的錢，哥哥請你吃冰淇淋。”

“真的嗎！謝謝哥哥！”

關(guān)明翰揉了揉小姑娘的頭，小姑娘拿著錢蹦蹦跳跳地跑到媽媽身邊，舉起手上空蕩蕩的籃子，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然后指了下兩人的方向，媽媽和藹地向他們打招呼。

兩人也回以微笑。

吃完晚飯，關(guān)明翰送他回家。離公寓只有十幾分鐘路程，兩人決定步行過去，就當(dāng)散步消食。

晚上起了風(fēng)，雖然溫度依舊高，但不像白天那樣難受。

兩人并排走著，路燈下的影子拉得冗長。

姜亦辰抱著花，聞了一下:“還挺香的。”

關(guān)明翰瞥了眼，姜亦辰的白皮膚在五顏六色的鮮花下映襯中顯得更加白嫩。

他視線挪到花上:“喜歡花嗎？”

“我有養(yǎng)花的，有空就會去花店買一束。”

關(guān)明翰將所有花遞給姜亦辰:“送你。”

姜亦辰一愣:“送我的？我自己買了。”

“我不會養(yǎng)花，在我手里他們只會枯萎。”

“好吧。”姜亦辰接過他的花，“謝謝你。”

走到公寓大門，姜亦辰準(zhǔn)備上樓，關(guān)明翰叫住了他。

“以后不用買花了。”

姜亦辰不明所以:“啊？”

關(guān)明翰沖他笑笑，徑直離開。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關(guān)明翰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此后的兩個月，姜亦辰每周一都能收到關(guān)明翰送的鮮花，每一次卡片上的內(nèi)容都是不同的。

若是兩人一起出去吃飯，關(guān)明翰也會提前準(zhǔn)備鮮花。現(xiàn)在家里的桌子、窗臺都快成一個小花園了。

“你最近是不是戀愛了？”岑白扯下一片枯萎的花瓣，“你怎么每周都帶束花回來，以前也就一個月一次啊。”

姜亦辰挑選花枝的動作一頓，哂笑道:“我哪有戀愛，我要是談戀愛肯定會告訴你的。”

叮咚一聲，手機進了新消息。

關(guān)明翰:[明天我休息，凌晨要不要一塊去海邊看日出？]

姜亦辰:[幾點？]

關(guān)明翰:[四點我來接你。]

姜亦辰:[好。]

姜亦辰盯著手機，沒忍住笑了。

“你傻笑什么呢？”身旁的岑白冷不丁開口。

姜亦辰身體一抖，收好手機:“剛剛同學(xué)發(fā)給我一個丑照，有些搞笑。”

“噢。”岑白繼續(xù)刷視頻。

……

凌晨，姜亦辰躡手躡腳地離開公寓。關(guān)明翰已然等候多時，為他打開敞篷跑車副駕駛的車門。

姜亦辰的表情藏不住的激動，他第一次干這么瘋狂的事。

關(guān)明翰發(fā)動油門:“坐穩(wěn)了。”

強勁的夏風(fēng)吹在臉上，姜亦辰張開雙臂，閉上雙眼傾心感受。

凌晨公路車輛寥寥，天空漸漸從起初的深藍色轉(zhuǎn)變?yōu)榻瘘S色，原本遮擋的幾片烏黑的云散去，太陽要出來了。

姜亦辰下了車，迫不及待脫下鞋放在手上，張開雙臂在海灘上肆意的狂奔。他沖進海里，被冰冷的溫度凍了個哆嗦，踉蹌跑回岸上，躺在細軟的沙灘上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