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愛你?!?
岑白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給了一個響亮的吻。
許儼哪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反身把人壓在身下,掌握主動權(quán),吻得岑白暈頭轉(zhuǎn)向的。
衣服都脫光了,岑白才氣喘吁吁地想起重要事:“沒……沒那玩意……”
許儼氣息更是不穩(wěn):“我買了……”
他伸手打開柜子,低笑一聲:“車厘子味的?!?
岑白的臉爆紅,聽到拆包裝的聲音,更是抬不起頭。
“關(guān)……關(guān)燈……”岑白的聲音跟身子都抖得不行。
許儼和他十指相扣,哄道:“可我就想看著你……”
小夜燈的亮度正好,照在兩人臉上,跟蒙了一層紗似的,更勾人了。
……
……
后面的事岑白記不太清了,后面直接暈了過去。再之后就是進了浴缸,暖和的水溫讓他酸痛的身體得到些許放松。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地被人抱回床上。
許儼幫他穿睡衣,經(jīng)過他的右手時,不自覺多停留了會,輕輕摩挲那道紋身。
觸碰到禁地,岑白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將手縮了回去。
許儼起身想開燈,岑白阻攔道:“別……別開燈……丑……”
許儼調(diào)亮小夜燈,伸出自己的右手給他看。
——是同樣的英文摩斯密碼紋身。
許儼握住他的手在紋身處印下一個吻,然后將兩人的手并在一起,輕聲告訴他:“不丑,這是我們的紅線。”
岑白訝然:“你……你什么時候去紋的?”
“那天你暈倒,送你去醫(yī)院,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開始我是好奇這個紋身,拍了照片,問了紋身師,才知道紋身的含義。”
“你把我的名字紋在脈搏處,禮尚往來,我也紋上你的名字。”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岑白的心像是塌陷了一塊,他湊上去,再一次吻住許儼的唇。
這一吻,導(dǎo)致他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了。
也就是這天之后,許儼又忙了起來,周末都見不到人。有時候岑白會在客廳等他,等得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早餐都準備好了。
這大半個月兩人幾乎是錯峰見面,同一個空間還玩上了“異地戀”。岑白睡著的時候許儼醒著,岑白醒著的時候又見不著許儼。
岑白實在無聊啊,他現(xiàn)在這個職位清閑許多,早九晚五,空閑時間在家待得都要發(fā)霉了,總想找人陪自己出去逛逛曬曬太陽。男朋友陪不了,那就找親朋好友。他先后問了關(guān)明翰姜亦辰,關(guān)明翰說出差去了,姜亦辰就回了個忙,也不具體說忙什么。
親朋好友靠不上,那就去問問同事。他實在也沒想到方茗茗這個在工作日都會見縫插針跑出去周邊游、多次邀請他一同打卡網(wǎng)紅店的精力充沛小姑娘,也會和他說最近沒時間。
得,都在忙,就他一個閑人。
終于在周六的一個下午,姜亦辰說約他一起去逛街,給他發(fā)了定位。
一見面姜亦辰就說他穿得太隨意了,一點也不fashion。
岑白無語:“出來逛商場穿那么fashion干什么,又不是要走秀街拍?!?
姜亦辰才不管,拉著他去置辦了一身行頭。
岑白原想著隨便買幾件就行,姜亦辰就非得把他帶進奢侈品店,大手一揮對他說:“隨便挑,我買單?!?
岑白:“你中彩票了?”
姜亦辰給他挑了好幾套衣服,把他推進試衣間:“我漲工資了,今天帶你奢侈一把?!?
岑白是個衣架子,試了十幾套,姜亦辰都滿意的不行。岑白想給他省錢,打算買最便宜的那套。姜亦辰不樂意了,銀行卡一遞,指著最貴的那套對導(dǎo)購說:“就這套,幫我朋友換上去?!?
“現(xiàn)在就穿上嗎?”
“當然了,晚上我?guī)闳ジ邫n的地方,這套衣服才能配得上?!?
“好吧?!贬茁犜挼負Q上。
除了買衣服,姜亦辰還帶他去做了美容、spa、發(fā)型……
從商場出來后,岑白從頭到腳,煥然一新。
“去哪吃飯???”
“一家還不錯的餐廳,我之前吃過一次,味道還不錯,你肯定會喜歡。”
“萬一我不喜歡呢?”
姜亦辰意味深長一笑:“你不可能不喜歡?!?
岑白心想,吃個飯神神秘秘的。
約莫半小時,車子停住。
岑白先行下車,面前是緊閉的木門,上面的牌匾寫著“幸福小院”。從外面看,這像是一家庭院式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