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白老子跟你拼了!”
邢遠昊沖上去就想給岑白一巴掌,岑白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甩,邢遠昊跌在桌邊,痛得慘叫。
岑白呵道:“你他媽給我安分點!”
所有同事丟下手里的工作,將茶水間圍個水泄不通,但沒一個人上來勸架或制止。
岑白關上門,放下百葉簾,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蹲在邢遠昊的面前:“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我就去找杜子龍,他可比你膽小多了。你去哪都帶著他,想必他也知道不少吧?”
邢遠昊咽了咽口水,那件事他做的這么隱秘為什么還是被岑白發現了?杜子龍這個廢物!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是,是我讓杜子龍找人偷拍你。你總是能拿到比我好的專訪,憑什么?肯定是你勾引那些丑男人!所以我找人跟蹤你偷拍你,就為了拍你約男人的照片!”邢遠昊緩緩站起來,不甘示弱,“岑白,你個沒背景沒資源小縣城來的土包子憑什么比我優秀?我就不信你是清清白白的!你肯定和他們有一腿!”
岑白眉頭一皺,眸光泛冷,咬牙切齒道:“原來找人跟蹤我這件事也是你做的。”
邢遠昊一愣,難道岑白問的不是這件事?那他怎么知道杜子龍?
他變得慌張起來:“那……那你問的是什么……你不是已經知道杜子龍……”
邢遠昊眼珠子一轉:“岑白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拿杜子龍詐我!”
“我壓根不知道杜子龍做過什么,我只是打算找杜子龍盤問你對我做的事。我一直都知道你蠢,沒想到你這么蠢,居然自爆了。”岑白被他蠢笑了,忍著給他一拳的沖動,“正好,一樁樁一件件,今天都算清楚。”
“你想干什么!”邢遠昊的囂張氣焰仿佛被一盆水潑滅,剛剛那一巴掌太疼了,他真怕岑白給自己打毀容,牙齒發顫地威脅,“我告訴你!我爸公司的律師很厲害的!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要是打我你信不信我報警!”
岑白像是聽到極大的笑話:“報啊,到時候就看看是你的律師厲害還是我的律師厲害。對了,我順便提醒你一句,你做的這些事,人證物證我都有。”
岑白掏出手機,在撥號界面按下110,遞給他:“來吧,報啊,正好我也不用特意去一趟派出所,直接和你一輛車過去算了。”
邢遠昊氣急敗壞:“你別以為我不敢!”
岑白不耐煩道:“那你倒是報警啊,我號碼都給你找出來了。”
邢遠昊膽戰心驚,他就是隨口說說,想嚇嚇岑白,沒想到岑白居然反其道而行之!他哪敢報警啊!
“一個個在這鬧什么呢?!不要上班的是吧?!”
門口突然傳來文心蘭的聲音,看熱鬧的全都回了工位。
門被打開,文心蘭一臉怒氣:“你們兩個有什么事,跟我去辦公室說清楚。”
邢遠昊找到救命稻草般竄到文心蘭身邊:“主編,你一定要幫我評理!”
岑白翻了個白眼,跟著他們走出去。
……
方茗茗蹬著椅子滑到欣欣身邊,低聲問:“欣欣姐,你說岑老師和邢遠昊發生了什么?剛剛我扒門口聽見岑老師問他是不是他干的之類的話,我猜這次的事就是邢遠昊干的,他都嫉妒岑老師多久了。”
李姐湊過來:“我看啊,岑老師這次真的被惹急了,在辦公室就開始動手,之前哪見過他這樣啊。”
小劉還記著那天被叫去采訪然后放鴿子的事:“邢遠昊就是活該!我希望他趕緊滾蛋!什么都不會就只會給人穿小鞋吹牛,大家都已經看他不爽很久了好吧。岑老師打太輕了,要是我非得給他來一拳!”
欣欣:“你看大家沒一個上去幫忙的,都是想讓岑老師替著出了口惡氣。”
方茗茗:“不過你們說,公司會怎么處理呢?”
幾人圍在一處,小聲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約莫半小時后,邢遠昊和岑白前后腳出來。
邢遠昊回到工位上,發脾氣似的將靠枕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岑白則往電梯口走,方茗茗連忙追上去:“岑老師,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啊?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主編應該也不會再生氣了吧。”
岑白溫和一笑:“你怎么巴不得我回來呀,我還想多休息幾天呢。主編說我明天就能回來上班,不用擔心,到時候請大家喝咖啡。”
“那我要太妃榛果拿鐵!”
“知道啦,回去工作吧。”
正好電梯到達,岑白走進去,長舒了一口氣。
是他考慮不周到了。主編因為熱搜的事焦頭爛額,他今天居然直接跑到公司和邢遠昊大打出手,也難怪主編劈頭蓋臉罵了他們十分鐘。
不過……
腦中回響著主編對自己的保證:“岑白,有人在今天早上向公司郵箱遞了幾份資料,都是邢遠昊誣陷你的證據,包括他之前做的下三濫事件,全都被人查了出來。董事們很生氣,現在高層正在處理這件事,你放心,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到底是誰在背后幫他呢?
會是許儼嗎?
就在這時,許儼打來了電話。
岑白率先開口:“邢遠昊的事,是你在幫我嗎?”
許儼沉吟半晌,不答反問:“你為什么會覺得是我?興許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