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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宴會表面是生日宴會,實則是為大公子厲嘉源不日接任公司提前接觸人脈。畢竟厲嘉源現任公司ceo一職,公司所有事務都得經他手。華睿建筑的員工們洞若觀火,知道這位“小厲總”很快就會成為“厲董”。
岑白走到一旁,甜品區種類琳瑯滿目,岑白一時眼花繚亂,不知該從哪塊開始品嘗。
“我覺得這個最好吃,你可以試試。”
岑白還在點兵點將,身旁突然冒出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緊接著岑白眼前的那盤莓果提拉米蘇一掃而空。
“不過你來晚了,現在都是我的了。”
“……”岑白夾了塊旁邊的草莓蛋糕。
“你是干什么的?”男人一邊挑選酒飲一邊問他。
岑白以為他在問自己職業:“我是一名財經記者。”
男人聞言挑了下眉:“我哥居然邀請了記者?”
哥?
想必這位就是二公子厲嘉超了。
“我陪朋友一起來的。”
厲嘉超沒再多問,反而夾起一塊玫瑰酒釀慕斯,問他吃不吃,岑白要是拒絕,他又會夾一塊其他種類的甜品。看著不像來參加宴會,是來推銷甜品,并且渴望對方認可自己的美食品鑒能力。
而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的兩人盡收眼底。
楊振然“嚯”了一聲:“那不是岑記者嗎?旁邊是誰?厲嘉源他弟?他倆怎么認識的?厲嘉超不是剛回國嗎?”
許儼一言不發地盯著厲嘉超抓著岑白的胳膊帶他去了另一邊的茶點區,興致沖沖地為他介紹每一道糕點,活像個推銷員。
“許儼,好久不見。”厲嘉源走到他面前,“你在看什么呢?”
“隨便看看。”許儼收回視線,“好久不見。”
“最近伯父的身體好些了嗎?”
厲家和許家是舊交,在公司成立初期,兩家就已建立合作關系。
“現在在家休養。”
“有時間我去看看伯父。思妍最近在忙什么?我許久沒見到她了,今天我的生日也不來。”
余思妍與厲嘉源算是青梅竹馬,成年前都在申城。大學去了安市,畢業后,在父母手下尋了份閑散差事。心情好就去旅游,心情不好也要去散心,成了小有名氣的旅游博主,玩也玩到了錢也賺到了,好不快活。
現在玩了半個地球也玩夠了,博主也不干了,又開始和朋友們搭伙創業,據說打算去大理開個民宿。許儼倒是覺得,她是找了個借口,以此躲避與厲嘉源的婚事,順帶旅旅游。
在來參加生日宴前,余思妍特地一個電話打來,千叮萬囑不要向厲嘉源泄露自己的行蹤,并且為自己編了個看起來毫無破綻的理由。
“在南極看企鵝。”許儼復述她的原話。
厲嘉源輕笑一聲:“可我看她昨天的朋友圈,她正在西雙版納。”
“……”許儼想了想,“可能今天早上飛去的南極。”
“是嗎?那正是不湊巧了。”
厲嘉源自是知道余思妍在躲避兩人的婚事,也不再為難許儼,跳過話題與他聊起了公司事務。
而這邊的岑白,已經被厲嘉超折磨得快瘋了。除了巧克力味的甜品,他都嘗了個遍。他敢保證,接下來一個月他絕不會吃任何甜的東西。
他都懷疑這位二公子在國外學的是西點專業而非建筑學,否則為何會對甜品了如指掌。
此時關明翰已經聊完,正在尋找他的身影。岑白仿佛找到救命稻草,放下手里的瓷盤,甩掉厲嘉超的手:“我去找我朋友了,你自己慢慢品鑒。”
小碎步走到關明翰身邊,岑白擔心自己今晚消化不良睡不著,揉了揉肚子。
“很無聊嗎?”關明翰問。
“有點。”侍應生換上一批新的甜點,岑白怕厲嘉超待會又來找他,“現在可以走了嗎?”
關明翰看了眼腕表:“我先去和壽星說一聲,你在這等我一會。”
語罷,他大步朝厲嘉源走去。
厲嘉源正和許儼談笑風生,見他過來,和他碰了一杯。
關明翰:“生日快樂嘉源,非常抱歉臨時有點事,我得先離開了。”
厲嘉源溫和一笑:“沒事,這場宴會本來也沒什么意思。”
關明翰朝他敬了一杯,將剩下的香檳飲盡,轉身離開。
厲嘉源向許儼介紹:“泰和集團知道嗎?澳洲知名半導體芯片公司,他現在是中國區的負責人。”
許儼默默注視著他的身影,心中悄然策劃著一項合作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