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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許儼。”
“許總?那我也去!”方茗茗重新鉆進(jìn)電梯。
……
小甲殼蟲一路飛馳,像顆奔跑的大白兔奶糖。
歷時兩小時,“大白兔”抵達(dá)建筑工地。外面天冷,岑白先在車上給曹立成撥了通電話告訴他們已經(jīng)到了。
曹立成讓他們在外面等一會,許總這邊還沒忙完。
誰知這一忙,竟忙到了下午五點。
會議結(jié)束,會議室只剩許儼一人。
曹立成走進(jìn)去,許儼問:“他來了嗎?”
“上午十點半給我打了電話,我說您還在忙,我猜他們可能已經(jīng)走了。”
許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站在窗邊,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忽然,他視線一凝。雨幕之中,那輛小甲殼蟲的駕駛位下來了一個男人,打著黑傘,跑到剛開完會出大門的人群中問了什么,就不再回車上,舉著傘在保安亭的檐下等待。
不是岑白是誰。
許儼抄起椅子上的外套,一言不發(fā)往外走去。
曹立成不明所以,跟在他身后。只是許儼腿長,速度又快,曹立成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許儼撐著傘,走到樓下大門時又突然放慢步子,曹立成險些撞上他。
“許總!”隔著護(hù)欄,岑白欣喜地朝他們招手。
曹立成驚訝于岑白的耐力,覺得此情此景正好能配一首: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前一秒還步履匆忙地許儼此刻雨中漫步一般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在這?”
“我早上打電話給曹特助約您的時間,他告訴我你在這,我就來等你了。”岑白搓了搓手,“許總,可以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嗎?五分鐘也行。”
許儼沉默地看著他。
“許總!”一個中年男子突然跑到他們面前,“許總你還沒走啊?正好,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老王我請你吃頓飯。”
聽到吃飯,岑白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老王:“這個小伙子是?”
岑白伸出手:“您好,我是‘南方金融’的記者,岑白。”
“記者啊,岑記者你好,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姓王,叫我老王就行。”老王伸出手,正要握上,許儼突然出聲。
“一起吃飯吧。”
老王拍掌道:“好!岑記者你也一起!”
“好呀好呀,麻煩了。”
既然許儼還沒點頭,那他就賴在這。
“我還有個朋友,等我一下。”他們只有一把傘,岑白去車上接了方茗茗。
老王選的位置就是附近的一個餐館,據(jù)說是這里最好吃的店。下雨生意不好,包廂沒人,老王讓其他人隨意,自己到樓下點菜去了。
這家餐館不大,是一家蒼蠅小館。包廂也稱不上包廂,就是在小隔間里架一張圓桌支幾張椅子,隔音效果也不行,旁邊就是廚房,還能聽見廚師聊天聲、切菜聲和鍋鏟相撞聲。
岑白想起什么,對著門口的老王說:“王師傅,這些菜都不要放蒜!”
方茗茗:“岑老師你不吃蒜嗎?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岑白嗯了一聲:“不怎么愛吃。”
許儼已經(jīng)落座,他身邊的一個位置一定是要留給老王,那還有個……
岑白眼疾手快一屁股坐在許儼右手邊,沖曹立成一笑:“曹特助,我的實習(xí)生剛剛身體有些不舒服,請問附近有藥店嗎?我們對這里不熟悉,你可以帶她去一趟嗎?”
方茗茗心領(lǐng)神會,立馬捂住肚子,手撐著桌子,臉皺成一團(tuán),看起來真的很痛。
“曹特助,麻煩你帶我去買下藥,你看我這又發(fā)作了……”
曹立成看了眼許儼,像是等待指令。許儼使了個眼神后,便帶著方茗茗離開。
現(xiàn)在包廂只剩兩人。
岑白清了清嗓子:“許總……”
“擦擦。”許儼將桌上紙盒遞給他。
那把傘比較小,兩個人打有些勉強。他淋濕了大半身子,臉上頭發(fā)上都沾著雨水。
“謝謝。”岑白擦干凈,對著窗戶確定儀容工整,繼續(xù)開口:“許總,關(guān)于……”
許儼慢條斯理地沖洗碗筷:“吃飯就別談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