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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許千山和許儼,她的手心與手背的對決,倘若她們在她面前插手,反倒惹火上身。
許千蓉聞言不再說話,埋頭吃飯。
許千山又指著許儼罵了幾句:“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混賬玩意!我看你就是學壞了……”
許儼掏了掏耳朵,這些話他都能背出來了。許千山是高學歷,自以為是謙謙君子,罵人也罵不出難聽的臟話,反反復復就這么幾句話。
“你說你脾氣怎么越來越差勁了!難怪小儼和你不親!”奶奶斥責他,打起了圓場,“小儼,跟奶奶去看看爺爺吧。”
許儼擦好嘴,跟著奶奶上了樓。
上樓間隙,許奶奶苦口婆心同他說了很多勸和的話語。大多是“你爸爸為了這個家不容易”,“你現在也大了也該體諒體諒他了”云云
許儼左耳進右耳出,體諒個屁!
走進房間,許儼放輕腳步。爺爺躺在床上,床頭柜堆滿藥品,呼吸機的儀器滴答運轉著。
“爺爺現在怎么樣了?”
提起爺爺的病情,奶奶愁眉苦臉長吁短嘆:“年紀大了,就這樣了。還能有什么辦法,每天靠藥續命,能不能撐過明年就不一定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余思妍走進來:“外婆,我想和小儼說幾句話。”
“行吧,你們好好聊聊,別把老頭吵醒了。”說完這句,許奶奶合攏臥室門,不打擾他倆。
余思妍把許儼拉到角落,低聲問道:“這段時間怎么了?我都聯系不上你!我要來找你我媽死活不讓!所以我就猜到,肯定是舅舅對我媽說了什么。本來今天我不想來的,還不是怕你出事,夠意思吧。”
“我手機被許千山砸了。”
他的手機摔了以后,許千山把他的電話卡取了出去,說等他開學再給個新手機。
“我說你們父子真的是……”余思妍嘖了幾聲,“那你沒手機怎么辦?和外界失聯了哎。我就在這待兩天,回去了我可就聯系不上你了。”
“不用擔心,我現在也用不著手機。”他已經給岑白發信息報過平安,現在只要想辦法回霓縣就好。
“那你現在怎么辦?還回霓縣嗎?舅舅這么關著你,你跑的出去嗎?”
“當然要回去,我現在愿意被他關著是答應了奶奶一起過年,過完年我就走。放心吧,我肯定有辦法回去的。”
他還得陪岑白過生日,生日禮物都挑好了。
提起岑白,許儼不由想,岑白此刻會在干嘛呢?是和家人一起看春晚,還是在房間認真寫作業,還是出去放煙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這周高中篇就會結束[攤手]
哇塞,有十個收藏了哎![加油]原本還在說希望這個月能夠破兩位數,沒想到月初大家就實現了我的愿望[害羞]真的很愛大家[紅心]
后面或許會調整更新時間,調至中午,具體時間屆時通知。后面幾個星期太忙了,實驗、考試、實踐……要開始起早貪黑了[托腮]白天也就沒時間碼字。存稿也快沒了,不想著急忙慌為了趕更新寫一章“垃圾”給讀者,我覺得這是很不負責的行為,所以只能靠晚上認真寫完第二天再發出來[狗頭叼玫瑰]
第34章
他都想錯了。
此時的岑白正在候車室內無聊地等待最早一班回霓縣的車。諾大的候車廳,行客寥寥,大多是進城務工的工人。昨晚匆匆與家人吃一頓團圓飯,今天就得為生計早早離家。
回去的車廂還是只有他一人,賣貨的乘務員倒是換了一個。來的時候覺得路途真近,近到只需要兩個小時四十分鐘他就能從霓縣到達這座繁華的城市。離開的時候覺得來一趟的代價高昂,來回車票花費他近八百,最后裝著一腔自卑和茫然回到那座小縣城。
到家時,已經早上八點二十。好在昨晚兩人喝得都有些多,這會還在睡。岑白輕手輕腳脫下衣服躺回被窩,望著窗外的霧白色,昏昏沉沉入睡。
他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夢里他只有劉阿梅一個親人,沒有楊嘉佳,沒有關明翰,甚至都沒有許儼。他一個人面對生重病的劉阿梅,局促無措,錢不夠,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劉阿梅走向死亡。
“不要!”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