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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回了教室,許儼隨便掏出個本子,開始挨個排查他的仇人名單。
高一那幾個小屁孩,據他所知,都忙著談戀愛,每天上演她愛我我愛你你不愛我但我就要你愛我的青春疼痛文學三角戀大戲,估摸著也沒時間來找茬。
高二那群精神小伙自從上次那一架被打服后就已經納入他的麾下,諒他們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高三的老骨頭要么已經自暴自棄不來上課,要么已經從良,洗心革面努力考大學。
寫一個名字又劃掉,耗時四十五分鐘,許儼絞盡腦汁也沒篩出誰會做出這種事。
想著想著,有些內急。這會兒不是廁所高峰期,沒什么人,許儼進去的時候就一個人在洗手。
還是個熟人。
解決完事兒,楊越還站在洗手臺前沒走。許儼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嚴重懷疑他手上沾了分泌物所以搓洗這么久。
“花了這么久時間還沒找出始作俑者。”在許儼準備離開時,旁邊的楊越突冷不丁開口,“許儼,你不太行啊。”
極具挑釁意味的一句話,許儼眼神瞬間鋒利:“你干的?”
楊越用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回答了他的問題。
許儼盯著他:“為什么這么做?因為我?”
畢竟他倆因數培班那事還差點打一架,這么一算,楊越也是他的半個仇人。
楊越甩著手上的水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只要岑白退學了,我就是全校第一。”
許儼冷嗤一聲,不屑道:“他要是退學了,你也不會成為全校第一。”
“就算不能成為全校第一,至少他也不會好過!”
許儼眉頭一擰。
“現在大家都覺得他是同性戀,許儼,他們不敢惹你,不敢議論你,但是他們敢說岑白啊!你知道的,謠言這種東西是能殺死人的!你說岑白能不能挺得住?”楊越笑了起來,在這空曠的空間還有幾分瘆人,“再不濟,所有在一中讀書的人,都會知道有個叫岑白的同性戀。他肯定會受不了,會精神崩潰,成績會下降,說不定還會退學!”
許儼揪住他的衣領:“楊越我告訴你,岑白比你想的還要勇敢強大,他才不會因為這些狗屁謠言退學。”
“不退學又怎樣?你確定他能真的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楊越扯掉他的手腕,“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就是看不慣他家里那么窮學習還那么好,我看不慣老師都喜歡他!他憑什么!他條件沒我好!他一個連課后補習班都上不起的人憑什么踩在我頭上!就算這些照片不能把他逼到退學,但是能毀了他的名聲!他的名聲馬上就要臭——呃——”
砰一聲,楊越被一拳砸到墻上。他身子不穩,踉蹌幾步,居然倒在了地上。倒下的位置正好一半走廊一半廁所,走廊站著的人嚇了一跳,急忙沖上去將他扶起來。就在他站起來那一剎,他突然吶喊一聲,向許儼撞去。
兩人扭打在一團。
作者有話要說:
謠言這個東西是真的能害死人的,所以也希望大家在生活中有明辨是非黑白的能力,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不信謠不傳謠不造謠,爭做遵紀守法好公民![鴿子]
新文已經在準備了,或許是個校園文[狗頭]已經嘗試寫了兩三萬字,總體基調會比較輕松[狗頭叼玫瑰](這個仲春南怎么回事?這本文還沒寫完就想著新文了[問號][白眼]
等我嘗試把簡介寫出來就放出預收,baby們,wait me[比心]仲春南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自信叉腰叼玫瑰)
第28章
“朋友們大新聞!許儼和楊越剛剛在廁所打起來了!現在都在教務處!”
正在給葛如婷講題的岑白聽到這條消息,倏地站起身。
許儼和楊越,他們又出了什么事了?
“我去,許儼把楊越打了?之前楊越那么找抽他都沒打楊越,怎么突然就……我操這事不會是楊越干的吧……”葛如婷打了個顫,拉開袖子一看,“媽呀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聽她這樣一說,岑白也有了猜想。雖然楊越這人性格別扭,經常表面云淡風輕暗地較勁,但他不明白楊越做這件事的動機。
他為什么這么做呢?或許其中有什么誤會。
上課鈴響,岑白不得不坐回去聽課。這是岑白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上課如此煎熬,如坐針氈。他聽不進一個字,手里的筆帽都沒打開,這堂課的知識點壓根沒心情記,看起來很認真地學習ppt其實一直在盯著墻上的時鐘。
中途,他請假出去上廁所,偷偷跑到教務處。由于是首次干這種鬼鬼祟祟的事兒,他探頭探腦,生怕遇到哪個老師或者領導了。他躲在某個拐角處,這里是教務處的斜對面。門是虛掩的,他不敢靠近,冒出半個腦袋窺視門縫的情景——
許儼和楊越并排站著,中間隔了點距離,只看到許儼半邊身子。旁邊還有幾個校領導和老師,其中有陶雪萍,而教導主任正坐著訓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