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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儼揮動的拳頭停在半空,孫才文已經被揍得鼻青眼腫。許儼一松手,他便癱軟在地上,捂著胸口狂咳嗽。
許儼立馬詢問岑白:“你沒事吧?”
“該問這話的是我?!贬鬃プ∷娜^,骨節處有擦傷,剛剛力道沒大沒小的砸到了墻上,留了血痕。
岑白繃緊下巴,臉色冷厲:“走,回酒店處理傷口?!?
許儼任由他牽著,無論他怎么說我沒事,這點小傷沒什么的,就是擦破點皮,馬上就會愈合,我以前打過多少架你還不放心嗎。岑白也不理會,一言不發地帶他回了房。
“岑白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崩顜涀⒁獾皆S儼手上的污血,“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出血了?”
孔勝利這會也在房里:“你倆是去升級打怪獸了?怎么還見血了?!?
李帥急忙從包里拿出碘伏和棉簽:“幸好我每次出門都會帶上碘伏以防萬一,快處理一下吧?!?
這點傷確實算不了什么,許儼簡單的用碘伏消了毒,突然拉著孔勝利離開了房間。
“岑白你手怎么在流血?!”李帥拉過他的手,將他緊握的拳頭攤開,手掌心已經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岑白的五指顫抖著,血從掌心向下流,在手腕上凝結成了血印。
李帥拉著他坐下,用碘伏幫他清理污血:“我的媽,你這是用指甲戳破的?”
見他不說話,李帥嘆了口氣:“這得用多大力啊……”
“你要是疼就和我說一聲啊?!崩顜浾f,“你這也不行啊,傷口太深了。等會我帶你去附近藥店看看,這必須得上繃帶了。”
手掌心的指甲印隨著污血的清理逐漸明顯,李帥不停的嘆氣,這家伙怎么對自己這么狠啊。
而岑白的眼中毫無波瀾。
待李帥處理完,許儼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串冰糖葫蘆。
岑白將受傷的手藏在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因為學業比較忙,沒什么時間碼字。好在存稿足夠,不至于日更都無法保證。又因為數據涼涼,腦子很亂,好幾次點開文檔寫幾個字就會卡文。很感謝您的每次評論與支持,給予我很大的鼓勵,讓我單機碼字也沒那么難受啦~[讓我康康]
第21章
許儼略過李帥,將糖葫蘆遞給他:“剛看到樓下有賣糖葫蘆的,我就買了串。某許姓不知名大名人曾說過,甜品,會讓心情變好?!?
“謝謝。”糖葫蘆在光下晶瑩剔透,岑白咬下一顆。
好酸……
岑白五官扭曲,直接吐了出來。
“不是吧,我這么背?!痹S儼咬了一小口,酸得面目猙獰,齜牙咧嘴。
都說酸兒辣女,大概是許母懷他的時候酸的東西吃了太多,導致他現在吃片山楂都能酸得皺眉頭。
岑白被他這模樣逗笑了。
“喂喂喂?!北缓鲆暤睦顜洸粷M的敲著柜子,試圖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還在這呢,你倆在這卿卿我我的是把我當空氣了?”
許儼將糖葫蘆遞給他:“給你吃?!?
李帥翻了個白眼:“切,不好吃的就給我。算了,我去給岑白買繃帶了,你倆繼續在這你一顆我一顆吧?!?
繃帶?
他受傷了?
許儼忙不迭去察看,岑白一個勁的說著沒事。許儼直接扯開他的袖子,一瞬間怔住。
白皙的小臂上,全是劃痕,深淺不一。
兩條手臂皆是如此。
許儼臉色驟變,眸底是深不見底的暗色,他喉嚨發緊:“你的手……”
岑白慌張的將衣袖拉下來,頭撇向一邊。
丑陋的陳年傷疤重新被揭開,仿若心底的陰暗面被人窺見,慌亂又窘迫。
“多久了?”許儼的聲線有些顫,“這些傷,有多久了?”
岑白抿唇,眼眶微紅:“已經很久了?!?
久到他已經忘了,有多少個夏天,他強忍著高溫,也要穿著外套遮住這陳年舊傷。
許儼眉峰垅聚,顫抖的問:“疼嗎?”
岑白垂眸:“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