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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我的戰斗力培養不起來的。”溫蒂遺憾地嘆了口氣,只是語氣依舊不解,“但是多弗你是我的隊友,我可以從你這里拿的,對吧?”
……真是好會審時度勢并且索取無度的小強盜啊!——多弗朗明哥心中驚嘆。
他可以在這個時候說一句“那如果我不給呢”,然后教導溫蒂如何把他當成首領來看待,要求對方獻上忠誠和尊敬……但是那樣子的話,溫蒂就和其他人沒有什么區別了。
因此,他再一次縱容了對方,喉嚨里發出了低低的笑聲,咧開揚起的嘴角讓他的笑容都愈發顯得邪性:“啊,沒錯。”
獲得答案的溫蒂開心了:“那我就去找維爾戈,讓他帶海象牙回來!現在冬天了海象也出來了,我走路太慢了,需要做個步行手杖了!”
步行手杖需要一根海象牙、兩塊金塊和四根樹枝制作。樹枝是基礎材料輕輕松松,金塊現在搜刮唐吉訶德家族的財報庫的溫蒂也不缺,就是海象牙比較難。
維爾戈聽到這個要求,看著溫蒂給自己畫的抽象海象圖,默然不語。
為什么這個海象圖看起來那么像是托雷波爾……難道是之前托雷波爾跟多弗告狀被溫蒂知道了?
維爾戈思考著同事矛盾該怎么解決,而溫蒂壓根沒察覺到矛盾這種東西。
她正在自己的房間里,貼著阿比蓋爾的骨灰罐回san。
溫蒂只需要保證自己的三維數據正常,就不需要睡覺。到了夜晚時間人會自動掉san,而靠著阿比蓋爾的骨灰罐就可以回san。
這是只有她才能制作的低成本回san道具。只需要在骨灰罐里供奉四朵花瓣就可以做到,是性價比很高的回san方式。
雖然說戴著花環平時也可以回san,但是速度慢不說,饑荒系統注定了她不能呆在太冷或者太熱的環境里,不然掉san掉血一起來,這就需要靠著一些有功效的帽子來調節了。頭上戴的位置只有一個,沒辦法疊加。
反正現在資源足夠,她也不需要晚上干活,溫蒂就心安理得地只是放出了阿比蓋爾,然后在骨灰罐邊上無聊地開始轉圈圈打發時間。
還好這個時候輕易也沒有人靠近,不然高低得嚇暈幾個膽小怕鬼的——畢竟一個臉色蒼白的金發小女孩身后跟著一個白色幽靈,一人一鬼快樂地繞著骨灰盒跑圈這種場面,還是太超前了。
“好無聊啊……阿比蓋爾。”溫蒂看向睜著萌萌的大眼睛看著她的白色幽靈,等自己的san值回滿之后,閑不住的她就決定再去干活——唐吉訶德家族最新打劫的那批物資她還沒有整理呢!
她原本想直接沖過去,但是想起之前多弗朗明哥跟她說的話,決定還是當一個體貼的小伙伴,在拿走之前先問問他。反正他拒絕了就代表這個小伙伴變摳門了,需要考慮尋找下一個了。
打定主意之后,溫蒂就往多弗朗明哥的方向跑去。
只是她打開門之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金發青年滿頭大汗喘著氣,表情都顯得很猙獰,溢出來的負面情緒幾乎要充斥整個房間。
她愣了一下,跑過去站在他的邊上,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睜大了眼睛望著他:“多弗,你做噩夢了嗎?”
第9章 求生第九天
求生第九天:
多弗朗明哥夢到了那段自己最想磨滅的最不堪的過去。
那是他那愚蠢的父親放棄天龍人的身份,帶著全家離開瑪麗喬亞來到普通的地方,結果在他們天龍人的身份暴露之后、那群平民拿起了武器,滿是憎恨地對他們復仇……他們被綁住吊起來掛在墻上,下面是一群賤民舉著火把想要燒死他們,恐懼、不解、憤怒交織起來,最終停留在無盡的憎恨之上。
而這股憎恨,直至今日,依舊在燃燒著。
哪怕現在已經距離那段過去很遙遠了,他依舊時不時會做夢。
他聽到了溫蒂的聲音,望過去,臉上的情緒逐漸收斂起來,慢慢回歸于平靜,語氣低沉道:“怎么了,溫蒂?”
他的聲音相較于平日要更冷漠一些,還帶著幾分審視感。
不過溫蒂對于這點完全get不到。她只是感慨了一下果然多弗睡覺的時候還是會摘掉墨鏡的之后,又四處溜達了一圈沒有找到暗影生物,就邁著自己勻速的小步子小跑過去,睜著她的大眼睛問道:“你是被查理干擾所以做噩夢嗎?”
多弗朗明哥一愣:“……查理?”
“是呀,查理在黑暗里會來攻擊人的哦。”溫蒂將自己手中舉著的小提燈放置在一旁,“所以不能呆在黑暗里。”
這是《饑荒》的背景故事,溫蒂在進入游戲讀圖階段看過pv。饑荒人物不能陷入黑暗里就是因為在黑暗中會受到看不見的攻擊——來自查理的攻擊。
基本上被多抓幾下人就要沒掉的那種。
溫蒂還特意查看了一下附近有沒有暗影生物的存在……不過看起來只有她san值過低的時候才能看見了。雖然打這個能掉落噩夢燃料,但打起來時太容易掛掉,她還想保持生存記錄看看能不能開出禮包來,就先不去作死了。比起還沒用處的東西,她更想要新皮膚。
多弗朗明哥從對方這沒什么邏輯的話語里整理出了信息——大概是對方以前看的童話書一類的,而這個查理就是那個傳言里會在黑暗里攻擊人的怪物吧。
對方沒有在噩夢這點上糾結、并且認為做噩夢是那個“查理”搞的鬼,多弗朗明哥也不打算澄清,而是問道:“所以這就是你一直都要帶著燈的原因?”
溫蒂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當然了,在黑暗中的話,查理會攻擊你的。”
在這點上,溫蒂是真的像個天真的小孩子。
想明白了這一點,多弗朗明哥原本身上泛起的一絲殺意也就此消失無蹤,表情緩和下來,勾起嘴角,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笑聲,抬手招了招示意對方往前來一些,伸手輕撫了一下對方那頭漂亮蓬松的金色長發,回道:“好,我知道了。”
和龍不一樣,自己的這個第二位小伙伴總喜歡擼自己頭發,溫蒂也早就習慣了。畢竟不同的同伴總會有不同的習性的。按照《饑荒》的宣傳,她未來的同伴應該還有不是人類的,要一起組隊的話,她都會遷就配合他們。
“多弗你想要好好睡覺的話,應該弄個帳篷嘛。”溫蒂說著,看了看自己的包裹,發現缺材料,說了一句“等我一下”,就舉著小提燈風風火火地跑掉了。
沒多久,她又跑了回來,然后在多弗朗明哥的房間正中央空處唰地一下放置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多弗朗明哥看著這個看起來簡陋至極的綠色帳篷,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什么東西?放自己房間來干什么?哪個大聰明會在房間里打帳篷?
“晚上睡覺的話,帳篷最合適啦。”溫蒂說著,還露出了一臉“不用太感謝我”的驕傲表情,歡快地舉著燈走掉了,還很有同伴愛地囑咐了一句,“那我繼續回去了。如果多弗你把帳篷睡爆了再喊我來做就行,這個材料很簡單的。”
……的確很簡單,畢竟看起來只是幾根樹枝用繩子扎了一疊布而已。材料也就是樹枝、布料、草繩吧?在帳篷里也是最簡易的款式了!
多弗朗明哥都覺得有些無語,不過在不觸碰自己原則問題的時候,他還挺包容自己的下屬的,更不用說還帶著點特殊性的溫蒂。
看著溫蒂風風火火出現、又風風火火跑掉,多弗朗明哥原本起伏不定的情緒現在都變得相當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