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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嬋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只能乖乖跟著祈湛回去睡。這孩子滿乖的,除了肚子重一點,不方便外,她不吐也不難受,就總容易餓,不吃東西就有些犯惡心。
御膳房只能從早到晚供應吃食。
祈湛怕她半夜餓,來不及找吃的,干脆讓人在金蟬宮建了小廚房,隨時準備著。
昀安二年十月初十,大楚皇長子降生,賜名祈苑。
新帝龍顏大悅,大赦天下!
白嬋坐月子那會,聽聞林昭要娶薛彩月,驚訝了一瞬,又可惜自己不能去參加婚禮,只能讓祈湛備了一份厚禮送去。
等出了月子,她就帶著苑兒去林府賀喜。林府各個大人都給了小皇子紅封,林夫人調笑道:“皇后娘娘這是賺了。”
薛彩月湊到孩子身邊眉眼都是笑意,逗了兩聲,孩子笑得歡樂。她轉頭看向林昭,直接道:“昭昭,我們也加油生個胖小子吧,還是生兩個?”
林昭面色通紅,羞惱道:“月兒.....”聲音里卻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薛彩月蹦蹦跳跳的湊到他身邊,抱著他腰笑。
白嬋看向祈湛,也跟著笑了起來。
二人特意在林府用了飯,期間卻獨獨不見林潤。白嬋好奇的問了一嘴巴,林夫人氣道:“別提了,糖兒許了人家,阿昭也成親了,他這個做大哥的,往日自許風流,如今還沒個眉目,我讓他別回來了。”
這也太慘了吧!
林潤二十有四,放在現代還很小!
席間其樂融融,出林府時,祈湛親自抱著孩子,白嬋趴在馬車邊往外看,卻意外看見林潤同蘇梅雪坐在如意樓二樓把酒言歡。向來灑脫不羈的蘇梅雪眼角都含了春情,望向林潤的眸光都亮了幾分。
馬車駛過,白嬋將簾子放下,輕笑道:“林夫人擔心多余了,蘇姐姐與林大哥倒是登對。”
祈湛抱著孩子靠近她,壓低嗓音道:“我們才是最登對的!”懷里的小娃娃咿咿呀呀的亂叫,似乎在附和他的話。白嬋在他嘴角親了一記,“嗯,我們才是最登對的!”
昀安四年,皇后誕下雙胞胎公主,取名祈湘,祈悅。
昀安六年朝臣借著后宮空虛之名,屢次上諫讓陛下選妃,陛下皮笑肉不笑,將上諫的官員痛打三十大板,直接免職。
如此幾次,再也沒人敢提。
昀安十二年,陛下傳位給外侄——白睿(祈嫵之子),朝中嘩然,老臣跪地不起,以頭搶地,直言陛下對不起祖宗,將江山拱手讓與外人。
祈湛大筆一揮,賜白睿國姓,與其母祈嫵同性祈,改名祈睿!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這操作,太艸了!
祈湛繼承蕭北王衣缽,帶著蕭北黑騎,和白嬋母子四人趕往蕭北邊境。
守在蕭北的蘇武大將軍激動得老淚縱橫,連夜收拾東西回了上京城。
去的時候正趕上蕭北的夏日,蕭北的夏天熱得人能脫層皮,風沙又大,偶爾暴雨傾盆,電閃雷鳴。
白嬋抱著兩個女兒縮在被子里,祈湛從背后將她摟住,輕笑道:“你不是說現在不怕打雷了?”
轟隆隆!
雷聲響徹天際,閃電映得屋子里亮如白晝,瞬間又暗下去。白嬋惱道:“鬼知道這地方雷這么大。”成天像是有人在渡劫!
祈湛將人擁得越發緊,祈湘從被子里鉆出頭來,聲音稚嫩:“母妃,大哥說蕭北的冬天,雪能沒過我頭頂,小狼也很可愛,還能坐雪橇呢。春天野花到處都是,還有很多小馬,到時候他帶我去騎馬。”
齊悅也附和道:“是啊,南叔叔說還能帶我們吃烤羊肉,一整個架在火上烤,可好吃了。”
外頭還在電閃雷鳴,白嬋摸摸兩個女兒的細嫩的臉,好像也沒那么怕了!
蕭北的冬天苦寒,夏季酷熱,春日濕冷,秋日干燥。但蕭北的雪很美,夏日一群光膀子的漢子下河摸魚,祈湛更是帶著大兒子祈苑一起。春日野花遍地,風吹草地現牛羊,秋日碩果累累,葡萄和柿子格外的甜。蕭北的兒郎各個粗礦直接,喊王妃的聲音能傳出八百里。
白嬋起初不適應,時日久了倒覺得這樣四季分明也好,比上京城鮮活,也比上京城有家的氣氛。
烏南部被蕭北黑騎打到神雪山以北,再也不敢進犯。
日子一天天的過,祈苑已經長成他父皇一樣健壯的少年,能跨馬金刀,千里奔襲!
兩個女兒越長大越秀美。
白嬋的容顏好像停留在女兒出生的年歲,怎么都不見老。祈湛帶著她出門總能惹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白嬋有些憂愁,她也鬧不明白自己容顏怎么好像定格了。每次看向祈湛,莫名有些心虛。
說好的一起變老,祈湛老了她還是雙十面容,像話嗎?
祈湛抱著她坐在瞭望臺上仰望漫天星斗,輕笑道:“這沒什么不好,算起來還是我賺了,妻子永遠年輕貌美。”
他的阿嬋永遠都這般模樣多好!
又是一年冬,白嬋窩在祈湛懷里做了個夢。
夢里她回到了現代,躺在大一的宿舍里玩斗地主,下鋪的李淼哭得稀里嘩啦,邊哭邊道:“太慘了,太慘了,我要給作者寄刀片。男二怎么能這么慘,全家被滅,最后還以身殉國。嗚嗚....祈湛怎么能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