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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嬋也祈湛對視一眼,訝異道:“失憶了?”
倆人站在回廊上,還是林糖眼尖,一眼看到了,連忙同林夫人過來請安。
“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白嬋連忙將二人扶起來,“林夫人不用這么客氣,這沒外人,還是喊我小嬋吧。”
林夫人朝著祈湛看去,見他表情淡淡,心道:陛下肯定是知道她們當初挖墻角的事了,不然每次到她們家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白嬋指著樹下的人道:“現在怎么回事?”
林夫人捏著帕子打趣:“薛姑娘醒來就纏著阿昭,我們怎么勸都勸不住,大夫在還在廊下等著呢。”
白嬋往廊下看,果真見到提著藥箱的大夫站在廊下來回晃悠。
她朝著樹下的薛彩月走去,祈湛緊隨其后,林夫人和林糖也跟著。她停在薛彩月身邊,拍了拍她的背。
扯著袖子要爬樹的薛彩月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她,一雙眸子猶如初生的鹿,純真又透著防備,將她上下打量,滿是狐疑:“你誰啊?”
薛彩月睡了許久,原本圓潤的面頰消瘦了許多,眼睛越發的顯大,這會兒盯著自己,眼珠子漆黑,倒是有幾分惹人心疼。
白嬋朝著她笑,指指樹上:“我把他叫下來。”
薛彩月眼睛立馬彎了彎,高興道:“你要是能把他叫下來,我就喜歡你!”
白嬋抬頭,林昭紅著臉雙手死死的抱著樹干,眼神無措又無辜。
“林昭,你下來。”
向來很聽白嬋話的林昭這次居然頑強的搖頭,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白嬋稀奇了一下,轉頭看向祈湛,祈湛輕笑,轉頭又朝著林昭冷臉:“千驍營林驍騎聽旨,朕命令你立刻下樹。”
林昭微愣,扒著樹干的手不情不愿的松開,糾結片刻,閉眼跳下樹。薛彩月歡呼一聲,手上的樹枝也不要了,抱著林昭的腰不斷往他懷里拱。
“昭昭,昭昭”
林昭臉瞬間紅得滴血,手舉起掙扎著想跑,嘴里勸道:“薛姑娘,你松開,男女授受不親。”
薛彩月才不管這么多,抱著他就不撒手。
在場的人都開始憋笑,林昭更急了。
“好了,林昭,你先讓她抱會兒,讓大夫給她看看,說不定好了就不纏著你了。”白嬋林昭說道。
只能如此了。
林昭將薛彩月帶回屋子,又紅著臉哄著她看大夫。大夫看了許久,捏著山羊胡子道:“薛姑娘頭部受了傷,有被凍傷經脈,腦部有些淤堵,忘記前塵。醒來第一眼看見林小公子,誤將他當成最近的人才會纏著他。身子骨弱,只要好好調養半年就行,但這記憶嘛....委實不好說,可能一輩子也不恢復,也可能受刺激后會恢復。”
薛彩月躺在床上,大夫給她把脈時,她另外一只手就揪著林昭的衣裳,等大夫一放手,她立馬雙手抱著林昭的腰,將腦袋往他懷里蹭,嘟囔道:“昭昭。”
白嬋瞧她這模樣又問道:“她心智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大夫立馬保證:“她這種癥狀老夫也見過幾個,薛姑娘心智沒什么問題,只是忘記前塵,許多事也一并忘了,要親近之人從頭教起,時間久了,心智就能恢復如初。”
眾人齊齊看向林昭。
林昭紅著臉連忙擺手:“我,我,男女有別。”
白嬋無情的指出:“但她只認你!”
林昭連忙看向林夫人和林糖,林夫人很贊同的點頭,林糖拍怕弟弟的肩膀:“任重道遠!”
林昭:“......”
白嬋看著枕著林昭的薛彩月,覺得這樣也挺好,最好一輩子都別恢復記憶了,不然她得多難過。
二人從林府出來,也沒乘馬車,祈湛撐著傘帶著她在街頭慢慢走,上京城的街道又恢復以往的熱鬧。路過街口時,瞧見有賣冰糖葫蘆的,祈湛買了一串遞給她,白嬋盯著那鮮艷欲滴的糖葫蘆,狐疑的問道:“不是以前那個小販吧,他的糖葫蘆是酸的。”
祈湛牽著她的手晃悠,很肯定的道:“不是,這個小販年紀大些,一看就老實。”
白嬋將糖葫蘆遞到他嘴邊,不放心道:“你先嘗一口。”
他果真咬了一口,腮幫子鼓了兩下,“不酸,你吃吧。”
白嬋這才高興的咬了一口,起初是甜,但里頭酸得恐怖,她五官皺在一起,氣得要打他。
“那小販肯定是之前小販的親戚,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