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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shí)間被打得措手不及,潰不成軍,逃跑途中被蘇梅雪親手?jǐn)貧ⅰ?
事后請(qǐng)功,祈湛卻只字未提翻雪山一事。
蘇梅雪真心敬佩他,也欠他一條命!
白嬋聽得一愣一愣的,從城西到平陽候府,對(duì)蘇梅雪的印象徹底改變,恨不得拉著她手喊一聲女英雄。
祈湛下了馬車,離倆人三米遠(yuǎn),視線落在倆人交握的手上。又等了片刻,他終于不耐煩的道:“白嬋!”
連名帶姓的叫!
燈草和茯苓站在他身后,暗道不好。
這聲音沁著冰冷的月光,白嬋心口一抖,連忙松開蘇梅雪的手。
蘇梅雪輕笑,“怎么像個(gè)怕媳婦的慫包!”
白嬋:“......”是挺慫的!
蘇梅雪翻身上馬,側(cè)頭朝著不遠(yuǎn)處的祈湛揮手:“阿嫵,有任何事都可以來蘇府找我?!?
“駕!”一聲厲喝,通身烏黑的駿馬猶如離弦之箭消失在黑暗里。
赤色衣袍帶起的風(fēng)卷起滿地的枯葉,白嬋站在原地暗嘆:巾幗不讓須眉——不愧是女主。
今天又是成功抱到大腿的日子!
好開心!
她倒退到祈湛身側(cè),眼睛還看著蘇梅雪消失的方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嫂嫂,你有沒有覺得她背影都很特別?”
祈湛眼神淡漠的看著漆黑早沒了人影的街道,嗤笑一聲,掉頭就走。
眼看著府門快關(guān)了,燈草趕緊拉著她跑,還沒追上祈湛,就被焦急等在大門口的平陽候堵住。
太子遇刺一事鬧得太大,平陽侯原本歇下又起來了,拉著白嬋就想問問情況。
白嬋很困,不太理他,隨意敷衍幾句。
平陽侯肅著臉道:“往后不要帶你嫂嫂出去,她一出去準(zhǔn)沒好事!”
太子遇刺關(guān)嫂嫂什么事?白嬋徹底不想敷衍他了,直接甩開他的手往里走。
“哎!”這是反了!平陽侯臉色有些難看,朝著還在門口的福寶罵道:“愣著干嘛?關(guān)門!”
福寶嚇了一跳,連忙把門關(guān)上。
蘇合苑點(diǎn)了燈,乳娘也一直沒睡,聽到動(dòng)靜趕緊燒水打水給倆人沐浴。
白嬋讓燈草也下去沐浴,自己泡在浴桶里用香胰子搓著烏發(fā)。乳娘邊給她加熱水邊道:“姑娘是不是又惹少夫人不開心了?方才瞧著神色不對(duì)?!?
白嬋嘀咕:“應(yīng)該沒有吧!”今晚上也沒說什么呀。
香胰子搓出泡沫,淡淡的茶草香在浴室里漫延,她撈起頭發(fā)聞了聞,贊道:“這香胰子哪來的,怪好聞的?!?
乳娘拿帕子給她搓背,答道:“袁姨娘給的,先前她送了好幾回,奴婢沒敢收,今日正好用完,就收下了?!?
又是袁姨娘,她不顯山不露水的,每次都悄無聲息的討好她,究竟想干嘛?
“香胰子奴婢檢查過了,沒什么問題。”
白嬋想了想道:“之前抓的安胎藥嫂嫂不是不喝嗎?明日你她送去?!?
乳娘驚訝:“安胎藥怎么能亂送?袁姨娘又沒懷孕,要是被夫人誤會(huì),袁姨娘就要遭殃了?!?
就是要周氏誤會(huì),袁姨娘這么多年都搭理她,突然討好叫她心中不安,她就是要逼袁姨娘挑明,到底想干什么?
“乳娘放心送就是?!?
見她有主意乳娘也不多說什么,邊給她搓背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少夫人懷著孩子,姑娘順著她一些,沒事多哄哄?!?
“少夫人身子弱,生不得氣,姑娘讓著些。”
念得白嬋頭都大了,癱在浴桶里嘟囔道:“我還不夠讓著他順著他?”他每日都要生氣我也沒辦法。
乳娘笑道:“少夫人懷著孩子,等孩子生下來,一哭全府的人不都得哄著,您就當(dāng)隔著肚皮在哄小的就好了?!?
小的可比他好哄多了!
眼見白嬋眼睛都瞇上了,乳娘連忙催促著她上床睡,她頭發(fā)還沒干,乳娘讓趴著,用干凈的帕子細(xì)細(xì)給她絞著發(fā),不過一會(huì)功夫就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她側(cè)趴在枕頭上,半邊臉被擠得鼓著,剛沐浴過的小臉潤(rùn)紅,眉眼依稀可見當(dāng)年佳慧公主的模樣。乳娘給她擦干發(fā)尾,慈愛的撥開擋在額角的發(fā),又拉高了被子,這才吹滅蠟燭,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冷月西沉,房間內(nèi)外徹底陷入黑暗。白嬋睡著了就容易做夢(mèng),夢(mèng)里總有條毛絨絨的尾巴掃她的臉,她困得很,忍了又忍,最后實(shí)在忍不了了,伸手在臉上用力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