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夠嗎?”
白嬋懶散的道:“我方才就是開了個玩笑,太子那我無能為力”
說完砰的將門關上。
這是玩她呢!
周氏氣狠了從地上爬起來就砸門,門哐當搖晃了兩聲,里頭傳來白嬋慢條斯理的聲音:“要是嫌你兒子命長就繼續砸。”
外頭果然停了。
春熙上前攙扶周氏,氣道:“夫人,她根本就不想幫忙,我們去找侯爺,不信還治不了她!”
周氏盯著緊閉的門瞧了會兒,眼眸殺意越盛。
“我們走。”
直到外頭重新安靜下來,廂房里才盞起了燈。
白嬋站在祈湛身后,拿著帕子繼續給他絞頭發。他發色繁多鴉黑,發質有些粗,擦了許久都沒擦干。
她也不煩,一點點細細的擦,擦到發尾撩起一縷發絲輕嗅了嗅,疑惑道:“嫂嫂,你怎么不用香,下次用我的蘭花膏洗呀。”說著扯著自己發尾湊到祈湛鼻前,“你聞聞,淡淡的是不是很舒服?”
清雅的蘭花香混合著白嬋的身上特有的女兒香,絲絲縷縷的往他鼻尖竄。熟悉的燥熱涌起,他搭在木桌上的指尖微微收緊,恍惚間想起那夜月華下少女細嫩的脖頸。
“好了!”他突然站起身,往床邊走。
“哎,頭發還沒完全干,這樣睡不好。”白嬋追在他身后。
他有些煩,直接掉轉身,將抱著她的腰將人摁進被子里,淺淡的眉眼里全是兇光。
用命令的口吻道:“睡覺,別動!”
肩膀被抓得有些疼,白嬋又往被子里縮了縮,乖乖點頭:“我睡。”他松開手快步開門出去。
房門吱嘎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明顯。
她手上還捏著半濕的帕子,有些莫名其妙。頓了片刻,一股腦的爬起來,貓到窗欞處偷偷往外瞧。
漆黑的夜里只看見影影綽綽的白衣在飄。
難道是嫌干得太慢,出去吹風了!
天這么冷,出去頭發都得凍成冰渣子,學功夫的人天賦異稟?
看來她得認真學功夫才行!
周氏在前院來回踱步,春熙和兩個小丫鬟盞著燈籠立在一旁。天越發的冷,下人點了火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熱度。
等到寅時一刻,才見平陽侯回來。
她連忙迎了上去:“如何?”
平陽侯氣憤罵道:“燕黎就是在報復,三司會審前估計連都察院都進不了。”
他吃了閉門羹,還被燕黎屬下奚落,知道干站在都察院外也不是辦法,快速趕回府上。
周氏哭起來:“那松兒怎么辦?”
“侯爺,您去讓白嬋求太子,太子一定有辦法的。”
平陽侯眼前一亮,對啊,還有太子!
天還未亮,平陽侯再次帶著周氏跑到蘇合苑逼白嬋去求太子。
平陽侯和周氏在正廳等了許久也不見人來,氣道:“白嬋她人呢?”
乳娘局促的道:“二姑娘前兩日落了水,身體還沒好,這會兒正起呢,只是慢些,侯爺稍等,奴婢再去催催。”
這一催又催了一個時辰,正廳的門大開,夜里的穿堂風厲害,倆人越坐越冷。
周氏咬牙,這個白嬋,連她老子都敢晾著!
夜幕泄出一絲天光,最多一刻鐘天就要亮了。就在平陽侯要發火時,白嬋和祈湛姍姍來遲。
白嬋粗略掃了眼,除了周氏和平陽侯,正廳里還站著十幾個下人,看陣勢不太妙。
蘇合苑還是平陽公主在世時建的,這些年早已經有些破敗,正廳里的家具陳舊松散。
平陽侯每移動一下,那椅子就‘嘎吱’響一下,他蹙眉有些嫌棄的看了眼磨損嚴重的木把手。
對著沏茶的乳娘道:“這東西也不知換換,丟誰的臉呢”若是太子來看到了會怎么想。
白嬋原本還有些困,聽到這話都想笑了。
“自然是丟父親的臉,今日父親就讓人給我換了吧。”
周氏簡直想淬她一臉唾沫!這人還要不要臉,前頭坑了那么多銀兩,現在還想一分錢不花換家具。
比她還富有的人居然裝窮!
當即冷聲道:“我們可不是來給你換家具的!”
白嬋拉著祈湛在平陽侯下首坐好,乳娘特意給她們二人泡了杯紅棗茶。她趁熱喝了口,頓時渾身暖和,瞇著眼笑道:“那父親這么早來干嘛?”
平陽侯心里窩火,嗓門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