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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請!”
緊閉的祠堂門從中間推開,發(fā)出厚重又沉悶的聲響.....
第26章
日光從大門照進陰暗的祠堂,祠堂里原本跪著的三個人立馬回頭,臉上的神情激動又憤恨。
“侯爺,跪好!”站在三人左側(cè)的金嬤嬤,手拿著戒尺提醒。
三人咬牙又跪正了。
細看之下,三人都是嘴唇干裂,發(fā)絲凌亂,臉色蒼白無力。一晚上都跪著顯然已經(jīng)吃不消了。
尤其是白向晚,跪在最右側(cè),整個人已經(jīng)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倒下。
白嬋心里憋笑,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問道:“父親叫我來有什么事?”
平陽侯轉(zhuǎn)頭朝著那嬤嬤道:“金嬤嬤,可否讓我同小女單獨說兩句?”
金嬤嬤細小的三角眼看向白嬋,點頭同意。
她一出去,白向晚瞬間躺倒在蒲團上,周氏和平陽侯也毫無形象的坐到地上。
平陽侯歇了口氣,朝白嬋道:“你去和太子說說,讓這些人回宮去,剩下兩日我們自己罰跪就行了。”他語氣并不是商量,而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白嬋心里冷笑,面上為難道:“這些人都是皇后娘娘派來的,只怕太子管不著,再說我同太子也不熟,冒然前去也見不著人。”
周氏心里有氣,語氣很不好的道:“這會說不熟了,方才在門口我可聽那太監(jiān)說太子殿下不準他們收銀子。我看你是不想去說,巴不得我們幾個跪死在這吧?”
白嬋連忙搖頭:“周小娘怎么能這么想我,我想誰死也不能想父親死,他就是侯府的天。這樣吧,我去問問門口的公公,能不能讓我見見太子殿下....”
她說完站在原地也不走,平陽侯催促道:“你還站著干嘛?”
白嬋支吾道:“雖然太子不讓他們收賄賂,但要免了你們?nèi)齻€刑法還是要打點的,父親您看?”
祠堂里的燭光照在周氏臉上,要是腿方便,她真想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貨。金銀首飾,店鋪田產(chǎn)昨夜都搜了去,現(xiàn)在還想著要錢。
“昨晚抬到你院子去的銀錢呢?”家里的銀錢已經(jīng)不多,絕對不能被這小賤人騙了去。
白嬋驚訝的看著周氏:“周小娘,這個節(jié)骨眼你還敢用我娘的陪嫁?”
周氏側(cè)頭看向平陽侯。
“侯爺?”
平陽侯從胸口摸出幾張銀票,肅著臉道:“阿嬋說的對,這些銀票你拿去,快去快回。”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跪一晚上已經(jīng)快要他的命了。
“侯爺!”周氏看著白嬋手里的銀票,咬牙又叫了聲。
“閉嘴!”平陽侯這會兒很不想看見她,要不是她,他至于一起受罰?
周氏瞧他嫌棄的態(tài)度,臉就是一白。
侯爺怎么能怪她!佳慧公主的陪嫁他用得還少?
白嬋拿了銀票,粗略瞄了一眼,三百兩。
不錯,這是她私房錢了,要瞞著嫂嫂。
“父親你且等著,我見著太子就回來。”在平陽侯期待的目光中,白嬋腳步輕快的往外走,等在外頭的金嬤嬤拿著戒尺走進來,厚重的祠堂門重新關上。
戒尺狠狠打在倒在地上的白向晚時,平陽侯,和周氏臉立刻又白了幾分。
白嬋出去后根本就忘記找太子一回事,白林松從白天等到夜晚都不見她出門,氣得砸了手邊的花瓶,親自跑去蘇合苑。
白嬋在吃晚飯,晾了他一刻鐘。白林松徹底爆發(fā)了,指著她鼻子罵道:“白嬋,你當真這樣絕情?拿了銀子不辦事,家里人也算計,你是人嗎?”
白嬋吃飽后,端著茶水慢悠悠的喝,不滿道:“二哥說什么家里人?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從祠堂出來就要求見太子,但太子不想見我,我也沒有辦法。”
她一副無奈又無辜的表情。
乳娘和燈草秀蘭都站在邊上看著,祈湛連頭也沒抬。
天已經(jīng)擦黑,豆大燭火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白林松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放狠話:“白嬋,別以為你能嘚瑟幾時,遲早有你哭的時候。”
白嬋看著他彎眼笑:“你要是死了,我肯定哭得最傷心!”
白林松:“...你,你!”狠話被絕殺!
把人氣走后,白嬋放下茶盞,站起身伸懶腰,笑呵呵的道:“今晚夜色真美!”
乳娘,燈草幾個跟著笑了起來,正廳氣氛正好。
一直沒說話的祈湛抬頭看她,突然問道:“拿了銀子不辦事?”